第12章 罗马：可怕的大秦！可怕的东方人！（2/2）

他张开双臂。

身后，是“秦”字大旗，猎猎作响。

身前，是万里山河，尽归黑色。

【大秦，在这场生存游戏之中，活到了最后，统一天下！】

这句话，如同钟鸣，响彻所有时空。

罗马，屋大维的庭院。

“十三年……十三岁继承王位，二十多岁掌控疯子，仅仅用了十年，就将所有并立的国家碾碎、吞并，完成了统一？”

屋大维满口惊叹，甚至想到了自己的养父：“父亲终其一生，也未曾真正统一罗马世界，他征服了高卢，击败了庞培，却倒在了元老院的台阶前，留下了未竟的梦想。”

“而我……我结束了内战，获得了奥古斯都的尊号，重建了秩序。我以为这已是伟大的功业。”

屋大维转过身，看着好友，感慨道：“可是这个东方的年轻人，嬴政……他不仅仅结束战争！甚至整个已知的文明世界，融成了一个国家！”

“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的、黑色的帝国！”

“父亲若是知道有这样的帝王存在……”

屋大维低声自语，眼神悠远。

此刻，在遥远的东方，他似乎看到了比他养父还强大的帝王。

“奥古斯都！”

梅塞纳斯却没那么乐观，反而都被吓到了：“您不觉得……可怕吗？”

梅塞纳斯的声音在颤抖，“这个东方国度，他们……他们那不是治国，那是……那是把自己国家的血肉和灵魂，都献祭给了战争这个邪神！”

“为了生存？是的，我们都需要生存！”

“罗马也需要！但生存的方式有无数种！我们可以通过法律建立秩序，通过贸易积累财富，通过文化融合臣服民族，通过基建联通疆域……就像您正在做的那样，像凯撒曾经设想的那样！”

“可他们呢？他们把一切都剥离了！温情？伦理？人性？不，他们只留下最冰冷、最赤裸的效率和杀意！”

“他们将整个国家，从君王到农夫，都变成了那台战争机器，目的只有一个，杀戮和吞噬！”

梅塞纳斯越说越激动，仿佛要通过语言驱散那从东方弥漫过来的、无形的寒意。

“还有那些皇帝！”

“这个秦始皇的先祖，一个比一个疯！一个比一个更彻底地拥抱这种疯狂！”

“还有那个白起，坑杀四十万人！”

“天哪！上帝竟然说不是残忍，是对规则的敬意？我的天啊，这是什么样的魔鬼逻辑！”

“这样一个帝国，这样一群……疯子皇帝，他们缔造的不是文明，是一把横扫一切的、涂满鲜血的黑色镰刀！”

“您难道不觉得，这样的东方……有些过于……可怕了吗？”

屋大维完全没想到梅塞纳斯会有这反应，但消化完毕，他却颇为赞同！

“呵呵，你说他们是疯子，是魔鬼。”

“或许吧。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群疯子和魔鬼，在那种你死我活的丛林里，活到了最后，并且……统一了天下。”

屋大维笑道：“这提醒了我们，梅塞纳斯。提醒罗马。世界很大，文明的形态不止一种。有的文明选择在花园里精心培育哲学与艺术，有的文明……则选择将自己锻造成无坚不摧的利剑。”

“我们不能因为利剑的冰冷和血腥，就嘲笑持剑者的强大。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理解他们力量的来源，甚至……警惕他们。”

“至于说东方人可怕……”

屋大维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与其说是人可怕，不如说是那种被极端环境逼出来的、冰冷无情的生存法则可怕。”

“这种法则，未必只存在于东方。当罗马面临绝境时，谁又能保证，我们不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只是，希望我们永远不要被逼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