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秦帝国尸检报告！预告：罗马共和国的灭亡！（2/2）

【情绪值+300000（来源：罗马共和国所有集体！）

最终，情绪值定格在了一个让左春秋呼吸停滞的数字。

【当前情绪值：7，150，330！】

七百一十五万！

超出了他最大胆的预估。

房间里一片寂静，左春秋呆呆地看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起来。

成功了。

彻底成功了。

……

泰山山道。

黑色的旌旗在山道上移动，如同蜿蜒的巨龙。

嬴政的御驾行进在队伍最前，大秦尸检报告的结局，让他再次震撼。

“病入膏肓，暴毙而亡……”

他咀嚼着这八个字，目光再次看向泰山这巍峨高山，看向远处大秦江山。

这些东西，已经存在了几万年，而大秦在这些山，这些河的衬托之下，也不过是一瞬。

“陛下。”

王翦也深受触动，连忙宽慰道：“上天所言不朽基因……老臣愚钝，但觉其意深矣。我大秦之国祚、法度、功业，绝不可仅止于这六百八十五年之数！”

嬴政没有看他。

“是啊，王翦，你说得对。项羽可焚宫室，可裂疆土，可他焚得尽书同文之念？裂得断郡县之制？毁得了驰道长城之基？”

他看向落日下降的方向，感慨道：“上天说大秦未死！那未死的东西你发现了吗？不是宫殿，不是都城，而是我们大秦六百多年积累的思想，制度，法律……还有永久烙印在这山川湖海之上的痕迹……”

“长城，秦直道……这些，或许比宫殿，比都城，更加有意义……”

“蒙恬！”

“臣在！”

“灭楚之后，不必尽屠。凡愿归化，习秦文、行秦法、为秦民者，可活。”

“寡人要的，不是一片焦土，而是一个真正用大秦之法、大秦之魂重塑的天下！”

“诺！”

蒙恬眼中精光爆射，他听懂了。

陛下的目标，已从单纯的复仇，转向了更宏大的征服与同化。

“李斯，你觉得，我们大秦之律法，大秦之制度，还有哪些方可永恒？”

李斯一愣，飞快开动脑筋：“陛下，或许是文字，或许是英雄事迹，或许是秦晋之好，或许是秦齐互帝这些历史经验……”

“因为，这些东西，早已经化作是我大秦的魂，只要有文字记载，有一代代秦人，口口相传，他们便会记住大秦，记住我们……”

“是啊……大秦的魂，终究不会被磨灭！”

“我们，或许要让大秦这架马车，慢下来，停下来，好好调养一下我们的肉体了……”

嬴政再次深深的看着这山川和百姓。

李斯震动。

陛下……这是在吸收上天的教训，调整策略？

不仅要用武力扫平，更要用制度与文化去融化、去继承、去超越？

他忽然觉得，那殉葬的命运，或许并非终点。

若能助陛下完成这番伟业，大秦或许将会迎来新生。

项羽所在之处，气氛却截然不同。

“混账！什么杀不死！什么不朽基因！”

项羽暴怒，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本王已将嬴氏屠尽，将咸阳烧成白地！大秦已亡！亡得干干净净！这些竹简、律条、破路烂墙，也能算它没死？荒谬！”

他无法接受自己毁灭性的胜利被如此贬低。

在他心中，毁灭就必须是彻底的，物理的，不留任何余地的。

这种关于文明传承的抽象论调，让他感到烦躁且被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