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罗马答案揭晓！抢答题开始！（1/2）
“接下来，第十题，罗马共和国覆灭责任最大之人的正确答案是——”
左春秋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如同重锤敲打在罗马众人的心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凯撒、苏拉、马略这些名字在选项上的当事人，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左春秋的目光缓缓扫过罗马阵营，最后定格在苏拉身上。
“正确答案为——第三选项，苏拉！”
“苏拉”二字被醒目的金色光圈笼罩，与方才秦始皇的名字一样，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审判意味。
空间内微微一滞。
尽管多数罗马人选择了苏拉，但当这个答案被正式宣告时，仍引发了一阵无声的波澜。
苏拉本人端坐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甚至微微颔首，仿佛对这个裁决早已心中有数。
凯撒闭了闭眼，随即睁开，眼神复杂地看向苏拉，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屋大维轻轻吐出一口气，他选对了，但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对历史因果的敬畏。
左春秋的解说随之响起。
“与对大秦的分析类似，罗马共和国的覆灭亦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然而，若追溯那最根本、最关键的转折点，苏拉的独裁行径，无疑是共和国病入膏肓的标志性事件，其破坏性影响贯穿了后续所有的变局。”
“理由有三。”
“其一，苏拉是罗马历史上第一位以武力公然攻击罗马城、并以此确立个人独裁统治的军事强人。”
“他打破了共和国数百年来军队不得入城、权力不得终身的核心禁忌，用实际行动向所有后来的野心家证明——只要掌握军队，便可无视一切共和传统与法律。此例一开，潘多拉魔盒便再也无法关上。”
苏拉听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似是在认可这个评价。
左春秋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苏拉的公敌宣告制度，将政治斗争从元老院的辩论场，彻底拖入了血腥的屠杀场。”
“他以法律的名义大规模清洗政敌，没收财产，不仅摧毁了共和国原有的政治平衡与宽容底线，更将国家暴力工具彻底私人化、恐怖化，为后来的三巨头同盟相互清洗、乃至后三头的大规模迫害，树立了最恶劣的榜样。共和国的政治伦理，在他手中崩坏殆尽。”
罗马阵营中，马略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格拉古兄弟则面露悲愤。那段血腥岁月，是所有亲历者心头的噩梦。
左春秋伸出第三根手指：“其三，也是最具讽刺性的一点。苏拉在达到权力巅峰后，竟主动放弃独裁官职位，归隐乡间。”
“这一行为看似高尚，实则产生了更加深远的破坏。它向所有人传递了一个危险信号：独裁之路并非不可逆的绝路，掌权者可以在践踏一切规则后功成身退，安然享受胜利果实。这极大地降低了后来者迈出那一步的心理门槛和道德负担。凯撒跨越卢比孔河时，心中未必没有苏拉成功先例的鼓舞。”
凯撒闻言，目光闪动，陷入了沉思。
“因此，”
左春秋总结道：“尽管马略的军改埋下了伏笔，格拉古兄弟的悲剧揭示了矛盾，凯撒的行动将危机推向高潮，屋大维完成了最后一击……但那条通往共和坟墓的道路，第一个用铁蹄踏碎所有路标、并证明此路可通的人，正是苏拉。”
“他需为罗马共和国的覆灭，承担首要的、最大的历史责任。”
话音落下，罗马一方鸦雀无声。
苏拉缓缓点头，对着左春秋，也对着所有注视他的人，微微欠身，声音沙哑而清晰：“很客观的评价。我做的，我认。共和国……确实是在我手里，被彻底撕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
他的坦然，反而让空间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嬴政倒是与马略对视，眼神交织却透露着一丝惺惺相惜。
左春秋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而将目光投向悬浮的光幕。
“现在，公布必答题环节，各位的积分情况。”
随着他的话语，每个人面前的案几上，空间中央的巨大光幕上，同时浮现出清晰的积分列表。
【大秦一方积分】
秦始皇嬴政：10分
公子扶苏：10分
李斯：10分
王翦：10分
蒙恬：10分
秦非子：8分
秦襄公：8分
秦孝公：8分
赵高：10分
子婴：10分
刘邦：9分
项羽：8分
【罗马一方积分】
凯撒：9分
屋大维：10分
大西庇阿：8分
格拉古兄弟（提比略、盖约）：8分
马略：8分
苏拉：10分
庞培：10分
克拉苏：8分
安东尼：9分
积分一目了然。
嬴政看着自己名字后的10分，脸上并无喜色。
十年寿命近在眼前，但他心头压着的，是左春秋的裁决，重逾千斤。
李斯、王翦等人看着满分，也只是微微松了口气，旋即又陷入沉思。
陛下的责任，何尝不是他们这些重臣未能及时劝谏、未能妥善执行的共同责任？
罗马那边，众人都是点头，对这个积分都表示满意。
秦二世时期，咸阳宫。
“哈哈！哈哈哈哈！”
秦二世手舞足蹈，对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大声嚷道：“你们看到了吗？！你们都听到了吗？！”
“寡人不是让大秦覆灭的主要责任人！是父皇！是父皇的责任比寡人要大！”
“左先生说了！根本原因在父皇时期就铸成了！胡亥……寡人只是点了把火而已！对，只是点了把火！”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在殿内来回踱步，语无伦次：“大秦严格意义上也不是亡在寡人手中！是天命！是父皇留下的摊子太难收拾了！寡人……寡人也是受害者！”
殿内，丞相冯去疾、御史大夫德，以及一众郎官、侍中，皆垂首默立，无人应和。
冯去疾眼角余光瞥见胡亥那状若疯癫、毫无担当的狂喜模样，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他原本还存着些许幻想，期盼天幕的警示能让这位年轻的皇帝有所醒悟，哪怕只是一点点反省和改变。
但现在看来，胡亥非但没有从最大责任人不是自己这个结果中体会到任何警示，反而将其当作推卸责任、自我安慰的借口。
“此子……已无可救药。”
冯去疾心中冰凉：“大秦的希望在胡亥这一代，已经彻底断绝了。”
他悄然抬眼，与不远处的御史大夫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与决绝。
“只能等待……等待胡亥之后了。”
冯去疾暗自叹息。
群臣的沉默，与胡亥的狂喜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大唐，长安，两仪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左春秋对苏拉的点评，以及最后公布的积分，缓缓点头。
“原来如此。”
他轻声道：“大秦灭亡的最大责任，确实是秦始皇。权力最大者，责任也最大。他每一个看似微小的决定，是继续征伐还是与民休息，是明确太子还是悬而不决，是严刑峻法还是稍加宽缓，都影响很大！”
房玄龄接口道：“陛下圣明。始皇之功，在于开创；其过，亦在于未能妥善处理开创之后的问题。尤其是继承人安排，实乃帝王第一要务，稍有差池，便是倾覆之祸。此教训，后世为君者当时刻谨记。”
李世民深以为然，又看向罗马一方：“至于罗马这边……朕也觉得应是苏拉。他自己开启独裁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他开启了内战先例，并且率领军队攻击罗马城。”
他语气凝重：“军队乃国之利器，只可对外，不可对内。一旦军队的刀锋转向自己的国都、自己的同胞，这个国家的根基就烂了。”
“苏拉此举，不仅是破坏了共和制，更是摧毁了罗马公民这个共同体最基本的互信与安全感。后来的一切崩塌，皆源于此。”
长孙无忌道：“凯撒、屋大维等人，不过是在苏拉踏出的血路上，走得更远、更彻底罢了。始作俑者，其无后乎？此之谓也。”
李世民叹息：“所以，为君为将者，行事当有底线。有些先例，万万开不得。一旦开了，就如堤坝溃了蚁穴，洪水滔天，再难挽回。”
殿内群臣皆肃然颔首，将这两大帝国的教训深深记在心中。
答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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