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三题难度升级！罗马和大秦同样的连坐制！（2/2）
眼看时间将尽，项羽把心一横，闭眼胡乱一点：“管他的！郡县制听着最大，就它了！”
他选择了选项1。
庞培则根据自己错误的判断，果断选择了选项4。
“时间到！”左春秋宣布：“两位，选择错误。”
项羽面前的积分瞬间跳动，从9分变成了8分。
庞培的积分则从10分变成了9分。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抢答题第三题，第一次抢答错误。”
左春秋继续流程：“按照规则，已抢答者失去本题后续机会。现在，开启第二次抢答。请其余选手准备——三，二，一！”
第二次抢答的指令发出！
这一次，气氛更加紧张。
有了前车之鉴，谁也不敢再盲目乱抢。大秦这边，李斯、王翦等人目光都看向嬴政。
几乎是同时——
“滴！滴！”
红光再次亮起，这次来自大秦阵营的嬴政，以及罗马阵营的屋大维！
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判断并成功抢答。
“嬴政，屋大维，抢答成功。请选择。”左春秋言简意赅。
嬴政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沉稳而坚定地按下了第二个选项——连坐制。
他对商鞅之法烂熟于心，此题的答案对他而言清晰无误。
屋大维则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他排除了自己熟悉的“十一抽杀律”，也感觉“郡县制”似乎层级较高，不太符合“基层”的限定。
剩下的“连坐制”和“户籍制”之间，他倾向于认为“户籍制”是更基础的管控手段，类似于罗马的公民登记。
于是，他选择了选项4。
“时间到。嬴政选择连坐制，屋大维选择户籍制。”
左春秋目光扫过二人，随即抬头看向穹顶，“正确答案公布——”
第二个选项“连坐制！”被金色光圈醒目标记。
“大秦帝国在商鞅变法后，为加强基层统治，采取的核心制度之一是：连坐制！”
“嬴政，回答正确，加一分！”
嬴政面前的积分跳动，从10分变成了11分。他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微微颔首，像是印证了心中所想。
“屋大维，回答错误，扣一分。”
屋大维的积分从10分降回9分。
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但眼神中更多是探究而非懊恼。
嬴政这时缓缓开口：“此题确实容易混淆。郡县制乃我大秦统御四方之骨架，行于郡县之上。然深入乡里、亭舍，控制黔首之行止，使民不敢妄动、互相监察，靠的正是这连坐之法。五家为伍，十家为什，一家有罪，邻里连坐。此乃商君之法深入肌理之体现。”
他的解释清晰明了，让大秦这边几位先祖，尤其是秦非子、秦襄公都露出了恍然之色。
秦孝公更是目光灼灼，他便是商鞅变法的支持者，对此感触尤深。
罗马一方，许多人则对“连坐制”这个词汇感到陌生，脸上露出好奇与思索。
大唐，长安，两仪殿。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这戏剧性的一幕，尤其是项羽闭眼瞎选然后被扣分的样子，忍不住抚掌哈哈大笑：“哈哈！项羽真是莽夫！也不看清楚题目是什么，就凭着蛮劲去抢答，结果抢到手了却答不上来，白白扣了一分，有点活该了！”
他笑得畅快，殿内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长孙无忌捋须微笑道：“陛下，其实也怪不得项羽。谁想到这抢答题的难度，一下子就从辨认不属于的简单题，跳到了这种需要具体历史制度知识的题目呢？转折着实有些突兀。”
李世民闻言，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辅机所言有理。题目是变难了。就像这一题，乍一看郡县制似乎很符合加强统治的描述，但仔细琢磨基层二字，并且联系商鞅变法的核心手段，便知连坐制更为贴切。”
“便是朕初看时，第一反应也是郡县制，稍加思索才想到连坐制。这左春秋出题，确有其刁钻之处。”
答题空间内。
屋大维在得知自己答错后，并未过于纠结失去的一分，反而对连坐制这个制度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看向中央的左春秋，态度谦和而诚恳地发问：“左春秋先生，请问这连坐制究竟是何种制度？似乎在您之前讲述大秦历史时，并未特别提及此制。”
他的提问也引起了罗马阵营其他人的关注。
凯撒、苏拉、马略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左春秋，等待解答。
大秦这边，三位先祖也侧耳倾听，他们虽知此制，但能从后世主持者口中听到更系统的阐述，亦是乐见。
左春秋看向屋大维，又扫过众人，微微一笑道：“屋大维阁下问得好。此制确为理解大秦基层控制之关键。之前视频侧重于宏观兴衰脉络，对此微观具体之制未有详述。现在借此答题之机，略作解说，倒也正好。””
“大秦的连坐制，其核心在于一人犯罪，与有特定关系之人：如亲属、邻居、同伍同什者连带受罚。”
“商鞅变法后，将百姓编制为伍与什，令其相互监督、检举。若同伍同什之内有人犯罪而他人未能告发，则全体成员都要受到惩罚，轻则罚金、戍边，重则刑戮，甚至株连亲族，这便是所谓的什伍连坐或亲属连坐。”
罗马众人听得十分专注，尤其是听到“一人犯罪，连带受罚”、“全体成员都要受到惩罚”时。
凯撒、苏拉等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联想到了十一抽杀律的执行场景。
那同样是对一个集体的惩罚，通过随机处死其中一部分，来震慑和惩罚全体。
左春秋接着将话锋引向罗马：“而你们的十一抽杀律，是对临阵脱逃或大规模叛乱的军团施以的严酷军法。每十人分为一组，抽签处死一人，余下九人亦受辱。其目的，在于以极端的恐怖，迫使士兵互相监督、不敢溃散，以维持军队这个集体的纪律与战斗力。”
凯撒缓缓点头，低沉的声音带着思考后的了然：“确实……原理相通。都是通过让集体为个体的行为承担后果，制造强大的威慑，迫使集体内部互相钳制、自我约束。”
苏拉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复杂神色，忍不住看向大秦一方：“不同之处在于，十一抽杀律是战时的军法，是极端情况下的霹雳手段；而大秦的连坐制，却将这种集体担责、互相监视的逻辑，日常化、制度化了，推行到了全体国民的日常生活中。”
屋大维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震惊与深思：“将军事纪律的逻辑，应用于治理万民的民政……这需要的不仅是魄力，更是对控制二字的极致追求。”
他忍不住看向大秦阵营中央那位玄衣帝王，目光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提比略·格拉古则面露不忍，本能地感到抵触道：“这种制度……固然能强化控制，但也必然会在邻里、亲人之间种下猜忌与恐惧的种子，破坏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与互助。长此以往，社会岂非成了一盘散沙，全靠严刑峻法强行黏合？”
嬴政将罗马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也听到了格拉古兄弟的评价。
他面色平静，声音沉稳地开口：“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商君变法，乃弱秦图强之际。六国环伺，虎视眈眈，内部若不能令行禁止、法令如山，何以凝聚国力，抗衡外敌？”
“连坐之法，初行时或有阵痛，然其令奸邪无所遁形，使黎庶知法畏法，确为大秦律令深入乡里、强干弱枝之基石。至于后世……制度利弊，当由时势而论。”
他并不回避连坐制的严酷性，但也明确指出其诞生的历史背景与阶段性作用。
这番坦荡且基于现实的解释，让罗马众人，尤其是同样面临过内外压力的凯撒、苏拉等人，更能理解其背后的逻辑。
左春秋适时总结：“正如始皇陛下所言，制度离不开其诞生的土壤。连坐制与十一抽杀律，一为民政，一为军法；一为预防监控，一为事后惩罚。但二者都揭示了在特定历史条件下，东西方文明为了达成秩序、纪律与控制这一目标，所采取的一种基于集体责任与恐惧威慑的相似策略。”
“这或许可以称之为……不同文明在应对类似治理难题时，产生的某种制度共鸣。”
“制度共鸣……”
屋大维低声重复这个词，眼中闪烁着领悟的光芒。
他正处在思考如何构建罗马帝国新秩序的关键时期，这种跨越文明的制度对比与深层次原理的揭示，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具启发性的。
左春秋见目的达到，不再深入探讨，将话题拉回正轨：“好了，关于制度的探讨暂且告一段落。我们的抢答题继续……。”
“接下来，是抢答题第四题，请各位做好准备——”
所有人的心神再次被拉回紧张激烈的竞赛氛围中，手指重新悬于红色抢答按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