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创世纪！当九幽獓遇上柳神（1/2）

王腾站在距离老柳树十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在这里，那种压迫感更加强烈了。

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即便他已经是斩我境，即便他身负九幽獓血脉。

但在这位曾经的仙王面前，依旧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而且，他能感觉到，柳神正在审视他。

那几十根绿莹莹的柳枝，正在随着某种韵律轻轻摆动，似乎在解析他体内的秘密。

尤其是当柳神的感知触碰到他体内那缕灭世老人的寂灭气息，以及那缕狠人大帝的飞仙执念时。

“哗啦啦……”

柳树震动，绿叶发光。

一道分不清男女、却充满了磁性与威严的声音，直接在王腾的心底响起：

“变数。”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道尽了因果。

王腾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威压而下跪，也没有因为对方的审视而退缩。

他是九幽獓，他有他的骄傲。但他也是晚辈，他对强者有应有的尊重。

于是，他双手抱拳，对着那株焦黑的柳树，深深地行了一个道揖：

“晚辈王腾，九幽獓一族后裔。”

“拜见祖祭灵——柳神！”

这一拜，不卑不亢，从容大气。

静。良久的寂静。

许久之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九幽獓……”

“你身上，有那个人（灭世老人）的味道。那是黑暗的源头之一。”

“但你身上，又有人族大帝（狠人）的执念。那是对抗黑暗的薪火。”

“光与暗，神与魔，竟然在你的体内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你……究竟是谁？”

柳神没有出手，但这个问题，却比任何攻伐都要犀利。

它在质问王腾的本心。你是要做黑暗的走狗？还是要走自己的路？

王腾直起身，抬头直视那莹莹发光的柳枝，那双灰白色的重瞳中，没有任何的闪躲。

“我是谁不重要。”

王腾淡淡地开口，声音中透着一股斩破一切迷惘的坚定：

“重要的是，我想做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片苍天：

“力量本无正邪。黑暗也好，光明也罢，在我手里，皆是工具。”

“那老东西（灭世老人）想让我做他的棋子，但我王腾……”

王腾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只想做那执棋之人。”

“甚至……若这棋盘不顺眼，我便掀了这棋盘！”

“哗啦啦——”

听到这番话，柳神的枝条摆动得更加剧烈了。似乎是在惊讶，又似乎是在……赞赏。

“好一个掀棋盘。”

“你在走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很危险，但也……很有趣。”

随着话音落下，那股锁定在王腾身上的恐怖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春风拂面的接纳。

“进来吧。”

“既是小不点（石昊）的亲人，便是石村的客人。”

柳枝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通往村内的道路。

王腾心中一松，背后其实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也就是现在的柳神还在涅槃期，若是全盛时期的祖祭灵，恐怕刚才那一眼，自己就要被净化成灰了。

“多谢前辈。”

王腾再次拱手，随后大步走进了这个孕育了传奇的小村庄。

刚一进村，一群穿着兽皮、虎头虎脑的孩子就围了上来。

“哇！大哥哥你是谁啊？”

“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吗？”

“你认识小不点哥哥吗？”

看着这些淳朴的孩子，王腾那颗被杀戮和算计填满的心，竟然难得地平静了下来。

他笑着揉了揉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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