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援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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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鱼战士都呆住了。他们的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们以为的援军，在刚刚抵达的瞬间，就斩杀了一位长老的女儿。

冰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转头看向虎贲，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你……你在干什么？！”

虎贲缓缓收回尾鳍上凝聚的斧影，那颗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冰冷的目光落在冰澜身上。它的声音依旧低沉，但此刻听起来，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令人信服的稳重，只剩下赤裸裸的残忍和戏谑：“干什么？当然是清理目标啊。”

它慢悠悠地摆动了一下尾鳍，仿佛在活动筋骨，然后目光在冰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嗯，冰属性……不错。你运气好，可以多活一会儿。”

“你……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冰澜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长予，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体内爆发而出：“你是来杀我们的！”

虎贲饶有兴趣地看着冰澜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了一旁暮歌。

暮歌此刻正站在距离汐瑶尸体不远的地方。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紫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虎贲看着她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仿佛觉得这一幕很有趣：“说不出话来了，是吗？也好，省得我费事堵你的嘴。”

它缓缓伸出一只手朝着暮歌伸了过去。暮歌想要后退，但她的魂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身体根本跟不上意识的反应。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虎贲轻轻一用力，便将暮歌的下巴卸了下来。暮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痛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含混的音节。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脱臼的下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虎贲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转过头，不再理会她。它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上那些人鱼战士，此刻她们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有人瘫坐在地，有人失声痛哭，有人握着武器想要冲上来拼命却被同伴死死拉住。恐惧、愤怒、绝望、茫然各种负面情绪在他们中间蔓延，如同一场瘟疫。

虎贲看着他们，那颗冰冷的复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至于你们”

它缓缓张开巨口，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波动，以它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虎鲸领域。

那是邪魔虎鲸一族的天赋领域，一旦展开，领域范围内的一切生灵，都会被一股暴戾、疯狂的气息所侵蚀。意志薄弱者会直接陷入狂乱，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意志坚强者也难以抵挡那股不断冲击心灵的恶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理智会一点点被蚕食殆尽。

几乎在接触到的瞬间，就有数十名人鱼战士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们的瞳孔变得涣散而血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握着武器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他们看向身边同伴的目光，不再是与子同袍的信赖，而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警惕和敌意。

虎贲看着那些在它的领域中挣扎、崩溃、自相残杀的人鱼战士，那颗冰冷的复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