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清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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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们陪我走到这一步。”

一名老者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平静：“四长老，能陪你走到最后，是我们的福气。”

四长老没有再说话。她重新转过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邪魔虎鲸魔之摄。”

四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眩晕感，再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怎么又是这一招。

虎贲缓缓收回那道无形的精神波动，看着四长老倒下的身影它甚至没有再多看四长老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四长老身后那十几名大限将至的老者。

“撕碎它们。”

它的声音平淡而冰冷，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它身后，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魂兽们，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越过虎贲的身侧，朝着那十几名孤立无援的人鱼老者，蜂拥而上。

巨爪蟹的巨钳高高扬起，金刚鳌虾的前鳌已经张开，露出了钳口内侧那如同锯齿般的利刃。它们的身影密密麻麻，将那些老者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了攻击。

那些大限将至的老者们，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手中那些简陋的武器，迎向了那片即将淹没她们的魂兽。

然后，她们没了。

等到那些魂兽终于散去，原地已经什么都不剩了。那十几名老者，连一块完整的遗骸都没有留下，只有海底的泥沙中残留着一些零星的鳞片碎片和破碎的衣物纤维，证明着她们曾经存在过。

虎贲缓缓游到四长老的身边，低头看着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四长老静静地躺在海底的泥沙中，双目紧闭，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一头巨爪蟹缓缓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张苍白而安详的面孔，缓缓举起了那只巨大的钳子。

虎贲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等一下。”

巨爪蟹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只高举的巨钳悬在半空中，缓缓转过头，不解地看向虎贲。

虎贲缓缓游到四长老身边，低头看着这张昏迷中的面孔，复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别让她死得那么容易。把她带过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们人鱼一族，是怎么彻底灭绝的。”

巨爪蟹收回了巨钳，默默地退到一旁。两头邪魔虎鲸上前，一左一右叼起四长老的手臂，将她从泥沙中拖了起来。她的身体无力地垂落着，头颅低垂，银白色的短发在海流中轻轻飘荡，仿佛一面残破的旗帜。

虎贲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曾经辉煌灿烂、如今却已成废墟的人鱼宫殿，然后缓缓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游去。

“走了。收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