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无息贷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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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戴浩端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张合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徐天然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小腹前，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才说出的不是一个天文数字，而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五十亿金魂币，无息贷款。期限嘛……就定两百年。每年还款二千五百万，以星罗的财政收入，应该不至于还不上。”

戴浩端着茶盏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几滴茶水顺着他的手背缓缓滑落，滴在他的袍角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徐天然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嘴唇微微张合了几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五……五十亿？无息？一百年？”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字的音调都比前一个更高了几分，到最后那个“一百年”时，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失态的颤抖。

徐天然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放下之后，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在水面的茶叶：“嗯。五十亿，无息，期限两百年。每年还款两千五百万，以星罗的财政收入，挤一挤应该还是能挤出来的。”

戴浩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茶盏重重搁在身旁的矮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磕碰声，然后猛地站起身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天然，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与警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五十亿无息贷款，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图什么？”

徐天然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小腹前，目光平静地与戴浩对视，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这不是怕你急眼吗？”

戴浩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瞪圆了几分，嘴唇微微张合了几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天然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平淡如水：“你想啊，武魂帝国有养殖场的合作渠道，能拿到优惠价格。我们日月帝国有钱，直接高价买也无所谓。唯独你们星罗，两头都不占。万一哪天你们发现自己家的魂师越来越跟不上趟，心里一急，那我这个做邻居的，岂不是很难办？”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一声声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与其等你急眼了再来想办法补救，不如趁现在大家都还心平气和的时候，先把路铺好。五十亿无息贷款，对日月帝国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但对星罗而言，却是整整一代魂师翻身的本钱。”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双手一摊：“这笔买卖，我觉得挺划算的。”

戴浩站在原地，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天然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仿佛有一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缓缓坐回椅子上，伸出双手用力搓了搓面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你这家伙……做起人情来，还真是让人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