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去杀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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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黄津绪那双灰白色的眼睛上，声音沙哑而低沉：“黄老说得没错。以我现在的状态，确实去不了史莱克。”

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甘与无奈交织的意味：“但星罗等不起。那十八位封号斗罗，若不能尽快招揽至麾下，一旦被其他三大帝国捷足先登，星罗就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黄津绪静静地站在月光下，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望”着戴浩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平淡，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沉稳与笃定：“陛下若是信得过我，不妨让我替您走一趟史莱克。”

戴浩闻言，目光微微一凝，落在黄津绪那张枯槁的面容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黄老……您与史莱克之间的关系，恐怕也不太好吧？”

黄津绪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我与史莱克之间的恩怨，说到底不过是私人之间的过节。”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望”向星罗城上方那片深邃的夜空，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通透与淡然：“再说了，我一个瞎了眼的老头子，史莱克那边总不至于把我拒之门外吧？”

戴浩站在青石甬道中央，夜风拂过他苍白的面容，吹动他身上那件深灰色交领长袍的下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黄津绪那张枯槁而坦然的面容上，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泽，没有丝毫闪避与退缩。

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低沉：“黄老……您与史莱克之间的恩怨，当真能放下吗？”

黄津绪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客套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放不下又如何？程刚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复活的。我若是执着于那段恩怨不放，到头来折磨的不过是我自己，以及整个星罗。”

说罢，他转过身，佝偻的身形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沿着青石甬道缓缓向外走去。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却都踏得稳稳当当，仿佛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根本不影响他在夜色中行走。

戴浩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夜风拂过他那张苍白的面容，吹动他身上那件深灰色交领长袍的下摆。他望着那道枯瘦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喊了一声：“黄老！”

黄津绪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戴浩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灌入他的肺腑，让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此去史莱克，若他们不肯相助……也不必强求。星罗还没有沦落到要靠低声下气求人才能活下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