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完犊子了，肾废了！（2/2）

“小畜生，你还敢跟老子摆谱？”

“我问你，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害你妈和你哥？”

他指着江小川鼻子，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江小川眉头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搞什么鬼？害谁？”

“你少给老子装糊涂！”江大勇跳着脚骂。

“昨儿你当众咒你妈和你哥，说什么印堂发黑，要长东西，立不起来。”

“晚上他们俩就肚子疼，疼了一晚上，差点没疼死！”

“哪有这么巧的事？肯定是你使了手段！”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就知道你个小畜生没安好心，分家分不到肉，就背地里害人！”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连亲娘亲哥都敢害，你还是人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跟你没完！”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都伸着脖子看。

“老江头这是说啥呢？川子害人？”

“不能吧？川子哪有那本事？”

“可昨儿川子确实说了那些话，现在王秀芹和江明涛就病了，是有点邪门。”

江小川听着周围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江大勇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江大勇，你脑子被驴踢了？”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扎心。

“我昨儿说什么了？我说他们印堂发黑，有病灾之气。”

“那是好心提醒，让他们早点去看大夫。”

“怎么，我说他们有病，他们就得有病？我说他们要死，他们就得死？”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江大勇。

“我要真有那本事，第一个咒的就是你。”

“咒你走路摔断腿，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你咋还活蹦乱跳的？”

这话说得刻薄，周围村民都听乐了。

“川子这话在理啊。”

“就是，要真有那本事，老江头还能站这儿骂街？”

“我看就是碰巧了，王秀芹和江明涛自己吃坏肚子了。”

江大勇被怼得一愣，随即更怒了。

“你少给老子扯这些！”

“哪有这么巧的事？你刚说完，他们就病了？”

“肯定是你搞的鬼，你用了什么邪法！”

江小川嗤笑一声，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邪法？江大勇，你电影看多了吧？”

“这年头，讲科学，破四旧，你在这儿宣扬封建迷信？”

“要不要我去大队告你一状，说你搞封建迷信活动？”

江大勇脸色一变。

这帽子可扣大了。

这年月，搞封建迷信是要挨批斗的。

他赶紧改口：“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肯定使了什么手段！”

“手段？”江小川翻了个白眼。

“我能使什么手段？给他们下毒？我昨儿一天都在山上，晚上才回来，哪有时间下毒？”

“再说了，我要真想害他们，用得着这么麻烦？”

“直接一拳头打过去，不比下毒痛快？”

他说得在理，周围村民都点头。

“是啊，川子要真想害人，昨儿就直接动手了，还用等到晚上？”

“老江头这是急糊涂了，乱咬人。”

“咋能这么坑自己儿子呢？”

江大勇被说得哑口无言，但心里那股邪火还在烧。

他咬着牙，瞪着江小川。

“你少在这儿狡辩，反正就是你搞的鬼！”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就是记恨我们分家，记恨我们要你的肉！”

“我告诉你，别以为分家了就能不认爹娘，就能不孝敬我们！”

“老子生了你，养了你，你就得一辈子孝敬我们！”

江小川看着他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他往前一步，逼近江大勇。

“江大勇，你听好了。”

“第一，我已经跟你们分家了，白纸黑字，红章在上，咱们现在是两家人。”

“你们家谁病了，谁死了，关我屁事？”

“第二，有病就去看大夫，跑我这儿来闹什么？”

“我又不是大夫，我能治什么病？”

“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那个宝贝大儿子，肾水亏得厉害，再不治，以后可就真立不起来了。”

“你与其在这儿跟我耗着，不如赶紧带他去县里医院看看。”

“再晚，可就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