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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四级草木皆兵,竟是他领悟?(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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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石殿內的光线逐渐由明转暗,唯有那几盏长明灯的灯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斜长且交错。讲之上,罗姬合上了手中那本早已烂熟於心的教案。

並没有如往常那般直接宣布下课,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

那双仿佛洞悉了草木枯荣的眸子,再一次缓缓扫过下这数百张年轻的面孔。

这一次,他的目光中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深沉的期许,以及一种即將送战士上战场的凝重。“有些事,原本不打算多说。”

罗姬的声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特有的穿透力:

“但念在你们是第一批进入“青云养灵窟』的学子,有些底,还是给你们透一透为好。”

他微微侧身,目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远处那连绵起伏的二级院群峰,那里灯火通明,隱约可见其他各司学堂的轮康。“明日的月考,你们不仅仅是代表你们自己。”

罗姬收回目光,声音沉了几分:

“你们代表著的,是咱们百草堂的脸面,是灵植一脉在这二级院的一一脊樑。”

下眾学子闻言,身躯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因为此次“青云养灵窟』乃是首开,其中规则之神妙,连院主都颇为关注。”

罗姬语气平淡,却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就在半个时辰前,教务处传来了消息。”

“鑑於此灵筑的特殊性,以及为了让全院上下更直观地了解这“世界雏形』的演化……”

“工司、兵司、丹司……乃至那平日里最不合群的阴司,其余九大百艺流派的月考,皆已宣布一一延后一天。”“哄一”

此言一出,原本肃静的石殿內,瞬间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哗。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延后月考

仅仅是为了给灵植一脉腾路为了围观他们的考试

这在青云府二级院的歷史上,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也就是说……

罗姬的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將那股刚刚升起的躁动强行压了下去:

“明日辰时,当你们踏入灵窟的那一刻起。”

“这二级院上下数千名弟子,数十位教习,甚至一些县城的官史名流,都会坐在观礼上,甚至是通过水镜术,死死地盯著你们的一举一动。”“他们要看,这顾长风师兄心血之作的“青云养灵窟』,究竟有何神妙。”

“他们更要看……

罗姬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冷冽:

“我们这些整日里只知道跟泥巴打交道的灵植夫,到底配不配得上这“百艺之首』的名头!”“若是演砸了,若是让人看了笑话……”

罗姬没有说后果,只是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不要给百草堂丟人,更不要……给你们自己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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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罗姬大袖一挥,再无半分留恋。

他转身,迈步,身形在踏出门槛的瞬间,化作一道流风,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教习走了。

但那股如山般的压力,却並未隨著他的离去而消散,反而像是发酵的陈酒,愈发浓烈地充斥在石殿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起身,也没有人喧譁。

百草堂內,陷入了一阵漫长而诡异的沉默。

这种沉默,不同於之前的静謐。

之前的静,是出於对师长的尊敬。

而此刻的静,则是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带来的巨大衝击与……兴奋。

是的,兴奋。

在那最初的压力过后,一种名为“野心”的火苗,开始在许多人的眼底悄然燃起。

对於这些平日里默默无闻、埋头苦修的学子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考试。

这是一场面向全院的一“首秀”!

是一战成名的舞!

平日里,其他各司的弟子总觉得灵植夫只会种地,手段温吞,没什么看头。

可明日,在万眾瞩目之下,若是能在那灵窟中大放异彩,展现出灵植一脉改天换地的手段……那便是真正的扬名立万!

前排,李长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用力搓了搓。

他虽然年岁已长,但这会儿,那颗早已沉寂的心臟,竟也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全院观礼……

李长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若是能在那灵窟中露上一手,说不定……便能入了那些大商行管事的眼,日后的供奉…”而在他身旁,沈雅则是轻轻抿了抿嘴唇,素手无意识地整理著案上的笔墨。

她的目光有些游离,似乎在权衡著什么,但那挺直的脊背,却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这是机会。”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也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

后排角落里。

邹武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肥肉微微颤抖,他拽了拽身旁苏秦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激动:“苏秦……你听见了吗”

“全院观礼啊!”

“我的乖乖,那场面……光是想想我都觉得腿软。”

“这要是考砸了,那可真就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以后在二级院还怎么混”

邹文在一旁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那微微发白的指节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怕什么”

“这是压力,也是动力。”

“咱们灵植一脉平日里低调,这次正好让那些整天舞刀弄枪的傢伙看看,什么叫底蕴!”

苏秦静静地听著,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他並没有被这种氛围所裹挟。

对於拥有两世记忆的他来说,这种所谓的“万眾瞩目”,不过是浮云。

他更在意的,是那个“青云养灵窟”本身。

“全院关注……意味著资源倾斜。”

“意味著……更多的愿力。”

苏秦在心中默默盘算。

若是在这种场合下,展现出足够震撼的手段,收穫的不仅仅是名声,更是一一海量的愿力!!以往,这些嘈杂的愿力对他无用。

但如今,在罗师的教导下,他的聚沙成塔搭好了架子,可以缓慢的吸收其中些许。

这对於他的《万愿穗》而言,无异於一场饕餮盛宴。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际。

“嘿嘿。”

一声略显突兀的轻笑,忽然从前排的核心区域传来。

那笑声不高,却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得意与昂扬,在这死寂的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

眾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王燁身侧,那个平日里精於算计、总是一脸市侩笑容的叶英。

此刻正微微低著头,双肩耸动,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极力压抑著某种即將喷薄而出的情绪。他那双標誌性的绿豆小眼里,此刻正燃烧著两团幽幽的鬼火。

那是斗志。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看见了猎物的猎人般的斗志。

王燁依旧懒洋洋地靠在凭几上,手里把玩著那个空酒壶,眼神斜斜地睨了过去。

他太了解叶英这个傢伙了。

这人无利不起早,平日里最是懂得藏拙与自保,绝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露出这种锋芒。

“怎么”

王燁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看你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捡著金元宝了。”

“你是前几天真突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还是说……

王燃的目光在叶英身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

“这全院观礼的阵仗,把你那颗想出风头的心给勾起来了”

“感觉你……很想表现一番啊。”

被王燁点破,叶英並未慌乱。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的那种狂热迅速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大家熟悉的、谦逊中带著几分圆滑的笑容。他连连摆手,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王师兄说笑了,说笑了。”

“师弟我哪有什么突破不过是前些日子运气好,略有所得罢了,哪敢在师兄面前班门弄斧”“至於表现……”

叶英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师兄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最怕麻烦,向来是奉行“闷声发大財』的宗旨。”

“这种出风头的事儿,那是尚枫师兄,沈俗师姐他们的专利,我哪敢去凑那个热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换做旁人,怕是也就信了。

但王燁只是嗤笑一声,显然没把这鬼话当真。

叶英似乎也知道骗不过王燁,他顿了顿,眼珠子微微一转。

隨后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看似隨意、实则每个人都能听清的语调,不经意地开口道:

“不过嘛……

“既然罗师都发话了,说这是咱们百草堂的脸面之战。”

“那我身为入室弟子,受了罗师这么多年的教诲,总不能真的就在那儿干看著吧”

叶英整理了一下衣襟,腰杆子在这一刻挺得笔直,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少有的大义凛然:“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也是百草堂的一份子。”

“这次月考……

“我也就是想为百草堂出一份力罢了。”

说到这,叶英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空荡荡的榜首位置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精芒:“我希望能尽我所能……”

“让咱们百草堂……

“包揽此次灵植一脉月考的一一前三!”

轰!

这句话一出,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

原本还在暗中观察的眾学子,此刻无不动容。

包揽前三!

这是何等狂妄的口气

要知道,虽然百草堂实力强横,但青木堂和长青堂也不是吃素的。

尤其是青木堂,资源丰厚,门下弟子眾多,每届月考总有那么一两个黑马杀出来,硬生生从百草堂口中夺食。想要包揽前三,不仅意味著要压制住外敌,更意味著在百草堂內部,也要有绝对的统治力!!叶英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一

除了王燁和尚枫,他叶英,要坐那第三把交椅!

甚至……

若是王燁不出手,他便要爭那魁首!

“嘶……”

角落里,邹武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意气风发的叶英,转头对著邹文低声惊呼:

“哥!你听见了吗”

“叶英师兄这是……摊牌了啊!”

“他敢放这种话,手里要是没两把刷子,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邹文也是一脸的凝重,他推算著其中的可能性,语气中带著几分篤定与感慨:

“看来……

“那传言多半是真的了。”

“六天前,在藏经阁中引起轰动、將那《草木皆兵》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的高人……”

“定是叶英师兄无疑了!”

邹文看著叶英那自信满满的背影,分析道:

“《草木皆兵》乃是杀伐大术,在实战考核中占据著极大的优势。”

“若他真的修成了四级,那便意味著他拥有了一支不知疲倦、悍不畏死的草木军团!”

“在这青云养灵窟的特殊规则下,这等手段,简直就是作弊!”

“难怪…”

“难怪他敢夸下如此海口,要包揽前三!”

“这是有底气啊!”

邹家兄弟的议论声虽小,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大殿中,却像是导火索一般,瞬间引燃了眾人心中的猜想。一道道目光,再次聚焦在叶英身上。

只是这一次,那些目光中少了之前的怀疑,多了几分確信与敬畏。

“原来真的是他……”

“四级《草木皆兵》啊……这等杀力,谁人能挡”

“看来这次月考,叶师兄是要一鸣惊人了!”

“咱们百草堂,这回是真的要露脸了!”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这一刻闭环了。

叶英的自信,叶英的宣告,以及那个神秘的藏经阁悟道者……

一切都严丝合缝。

在眾人的眼中,叶英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仿佛已经提前预定了那月考榜首的位置。

“嗬。”

一声轻笑,打破了叶英周身的“气场”。

王燃斜倚在凭几上,手里把玩著那个酒壶,眼神玩味地看著叶英。

他没有被这周围的氛围所感染,那双眼睛清醒得有些过分。

“你小子……

王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嫌弃,又带著几分看穿一切后的无语:

“满嘴的大义,满肚子的算盘。”

“把“包揽前三』这种话掛在嘴边,你是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啊”

“还是说……

“你真觉得,这百草堂里,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叶英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常態,对著王燁拱了拱手,一脸的恭顺与无辜:

“师兄说笑了。”

“师弟我这不也是为了给咱们百草堂涨涨士气嘛。”

“至於能不能成……

叶英眼神闪烁:

“那也得做了才知道,不是吗”

“切。”

王燁懒得搭理叶英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身子往后一仰,重新闔上了双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在他看来,叶英这人虽精明,但格局终究是被那满脑子的算盘给拘住了,眼下这场面,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然而,王燁能置身事外,其他人却做不到这般酒脱。

尤其是坐在中排的李长根。

这位两鬢微霜、在二级院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生,此刻正如坐针毡。

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上的布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这一届,若是拚了老命,確实也有衝击前五十、博一个入室弟子名额的机会。

但那是在“正常”的情况下。

是在那些顶尖妖孽不屑於下场,或者如往常一般按部就班的情况下。

可如今呢

五品灵筑【青云养灵窟】首开,连那个早已保送的王燁师兄都要下场爭一爭。

局势变了。

变得浑浊,变得凶险,也变得充满了变数。

在这种大爭之时,每一分实力的增添,每一丝信息的获取,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或者是救命的浮木。李长根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並不快,甚至带著几分迟缓,那是长期处於下位者面对上位者时本能的犹豫。

但他还是迈开了步子,向著叶英所在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石殿內显得格外清晰,引得周围不少学子纷纷侧目。

待看清是李长根走向叶英时,眾人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瞭然,隨即便是更加热切的期待。

大家都在等。

等著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

李长根走到叶英面前,並未靠得太近,在三步开外便停住了脚步。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道袍,双手抱拳,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语气更是诚恳到了极点:“叶师兄…”

叶英正沉浸在即將“包揽前三”的美梦中,冷不丁被人打断,眉头微蹙。

但他毕竟是长袖善舞之人,看清来人是那个素来老实巴交的李长根后,脸上的不耐烦瞬间隱去,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原来是李师兄。”

叶英並未起身,只是坐在蒲团上虚扶了一下,笑道:

“都是同门,何必行此大礼可是有什么难处”

李长根直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著叶英,並未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

“叶师兄,明日便是大考,时不我待。”

“师弟斗胆,想请师兄……分享一下那《草木皆兵》的心得。”

此言一出,原本还算安静的百草堂內,瞬间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全部聚焦在了叶英的脸上。

叶英原本咧开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那一抹笑容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掛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

“草木皆兵的……心得!”

叶英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极其明显的茫然,甚至还有几分以为自己听错了的错愕。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眼神在李长根脸上打了个转,似乎想確认对方是不是在拿自己开涮。李长根见状,却是误会了叶英的意思。

他以为叶英这是在“藏拙”,是不愿轻易將这等压箱底的绝活示人。

於是,李长根上前半步,语气愈发急切,也愈发篤定:

“叶师兄,您就別瞒著大傢伙儿了。”

“六日前,藏经阁那一夜,天生异象,阵法三鸣。”

“那是有人一朝顿悟,將八品赤谱杀伐术,直推至四级“点化』之境的徵兆!”

李长根的声音不高,却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像是铁钉一般,钉在了眾人的心坎上:

“这等壮举,非深厚底蕴不可为,非入室师兄不可为。”

“这几日,我们也曾私下打探过。”

“长青堂那边,彭教习门下的几位师兄都在闭死关,並未去过藏经阁。”

“青木堂那边,冯教习更是亲口否认了此事。”

“排除了这所有不可能…”

李长根看著叶英,眼中满是敬佩与確信:

“而叶英师兄您,正巧在那时结束了特训,从后山禁地出关,又恰好去了藏经阁……”

“更重要的是……

李长根深吸一口气,拋出了最有力的证据:

“您主修的乃是《草傀术》,此术虽名为傀儡,实则乃是赋予草木灵性,操控其行动。”

“这与那《草木皆兵》的点化之意,可谓是一脉相承,同宗同源!”

“以五级道成的《草傀术》为基石,高屋建瓴,触类旁通,一口气將《草木皆兵》领悟至四级……”“放眼整个百草堂,乃至整个灵植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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