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贫道助郡主一臂之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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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月脸色惨白,又吞下一口妖丹精华。
林道长也被震得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可他一步未退。
“撑住!”
他低喝一声,双手飞快结印,法力再次疯狂灌入阵中。
天雷疯狂肆虐,紫色光柱被压得不断下沉,却始终没有破碎。
一息。
两息。
三息。
终于,第八道天雷被大阵一点点消磨,雷光溃散,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弧,消散在风雪里。
……
摘星楼上。
谢明月单膝跪地,一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道袍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新的又涌了上来。
林道长站在她身旁,拂尘已只剩半截,面色比方才白了几分,可腰背依旧挺得笔直。
“可还能撑住?”林道长低声问。
谢明月撑着膝盖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笑了一下。
“撑得住。”
楼下,震天的欢呼瞬间炸开,铺天盖地席卷四方。
百姓们仰着头,望着楼顶那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扛住了!又扛住了!”
“方才天雷那么吓人,我都以为摘星楼要塌了……”
百姓们喜极而泣,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有人抱着身边人又哭又笑。
秦长霄站在人群最前方,一双桃花眼死死盯住高楼上那道摇摇欲坠的青色身影。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不停滴落,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红梅。
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谢明月会就这么消失。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堂堂秦国公世子,连夺嫡都不惧,可面对天雷,他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一旁,卢瑾缓缓松开了刀柄。
他方才已经做好了冲上去救人的准备。
可此刻看着楼顶那道依旧挺立的身影,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永远都走不进她的世界。
她是天上的仙,而他,只是人间一把刀。
哪怕他手握生杀大权,可面对天雷,依旧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站在原地遥遥守望。
不远处的魏清宴,浑身力气仿佛全部被抽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方才天雷撞击的一瞬间,他心脏几乎骤停,直到看见紫色光幕依旧矗立,才长长喘出一口浊气。
他痴痴地看着楼上那道身影,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离开。
谢明月太耀眼了。
耀眼到让他觉得,自己连仰望她的资格都不够。
反观李大学士,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刚才他还等着谢明月被劈成飞灰,结果她不仅没死,还多了个帮手!
更气人的是,满城百姓都在欢呼,都在感激!
这巨大的落差,让李大学士气得脸色发紫,胸口起伏不定。
他实在忍不住了,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指着摘星楼高声喝道:
“陛下!摘星楼乃皇家历代祭天圣地,岂容无名野道擅自闯楼?此乃大不敬之罪,应当立刻将此人拿下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