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结丹洞府(1/2)
总算是从浓郁的花香中逃了出来,但姚寒踩在剑上,却有些高兴不起来。
果然,他猜测的不错,苏瑶如此关心门中弟子,正是因为她本人的寿元。
这位师尊为了自己的徒弟,还真是煞费苦心,她那番发自肺腑的话、姚寒亦感同身受。
那日在九银,他將宝物和灵石留给兰儿时,心中未尝没有想过和她一样的事。
都是过来人,正是因为已经走过一遍、才知来路艰险,才想拼尽全力为后人铺路,让后辈能走得更稳更远。
不过,他决定加入飞霞的时候,可没有料到,这岛上的两位长老竟然都在大限边缘。
適才苏瑶曾说,她二十岁入门,到今天是四百年,也就是说、她今年的寿数大概是四百二十岁,在结丹修士之中、已经算是高龄,若以五百为顶、她应该还能活七八十年。
八十年,我能结丹吗
姚寒心里有点儿没谱。
上一世,他是五十岁筑的基,结丹时不到一百二十岁,中间差不多过了將近七十年。
这个速度其实已经很快了,但当初他依靠的是后患无穷的魔功,今生却是换了一条从未走过的新路,所以他有些摸不准。
不过无论最后能不能结丹,他总要拼一拼的,不然恐怕没等到送別师尊,就要轮到师尊送他了——他现在的寿元也不过只剩七八十年,和苏瑶半斤八两。
步入筑基只是万里前路的第一步,结丹虽远,但亦要未雨绸繆。
想要过上他心目中的自在生活,眼下懈怠不得。
不过,好歹是將这门功法拿到手了。
姚寒將玉盒与玉简取出,放在手中摩挲了一会儿,又將它们放了回去。
从苏瑶府中离去,姚寒直奔主岛上的藏经楼,將那捲“寒川曳光”拓印誊录一份,便回返洞府。
人尚在天上,就遥遥望见岛屿边缘的水面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他招手,正是江凡雨。
姚寒微微一笑,踏剑迎去。
“姚师弟,没想到你还是个阵法大师!这岛上的法阵、我研究了半天,都没找到入口在哪儿,只能等你回来了。”
“师兄谬讚,我这点儿水平、哪敢称大师,只是些微末伎俩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誒、此言差矣,我虽然不懂阵法、但也能看出此阵颇为玄妙,恐怕即使是筑基中期修士不慎陷入阵中,也討不了好。”
互相一抱拳,姚寒便將江凡雨引入岛上,手掌一翻、唤出风语迷踪阵的阵盘,点指几下、淡淡的灰风旋即朝两侧飘去,现出一条乾净的小路。
“江师兄,请。”
“好说。”
姚寒带他进了洞府,二人在桌边落坐,他正要沏茶、却被江凡雨按住了手腕,对方得意地挑了下眉毛、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臂高的玉白瓷瓶。
手一晃,又有两只碧绿杯盏落在桌上。江凡雨熟练地开盖倒酒、清澈的酒水从瓶口汩汩流进杯中,带著一股好似青竹的淡香,让姚寒眼前一亮。
杯沿凌空一碰,二人同时將酒水一饮而尽,待杯子落下、江凡雨用期待的目光望向姚寒,后者轻笑一声:
“入口甘冽,回味悠长,还有一丝极淡的灵韵,好酒。”
他確实好久没喝过酒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几年前的事。
姚寒不是好酒之人、但並非不懂酒。只是他平时心思都放在自身修炼上,只有在需要时才会將酒杯拿起,比如眼下。
“哈哈,我就知道师弟是懂酒之人!”
江凡雨的表情更加得意,又將两人的杯子满上,手一拂、还弄出几盘糕点和灵瓜灵果,未等姚寒去问、便自己介绍起来:
“这酒是我自己在洞府里酿的,名为『甘竹』,不仅用了上好的清泉、里面还加入了些灵草灵果,正適合我们修行中人饮用。之前我带著这壶甘竹酒去九银坊市找灵酒师鑑定了一番——师弟你猜,对方定了多少”
“既然用料如此奢侈,又对修士有益、想必价格不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