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道胎与不朽之身,奖赏与封疆大吏(4W)(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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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我大明,在你这个年岁能有如此手段和魄力的,恐怕也只有中山王徐公、或是开平忠武王(常遇春)等开国寥寥数杰,或可一比——”
李泉连忙再次抱拳,语气诚恳:“公公谬讚,卑职万万不敢与先贤比肩。不过是倚仗陛下天威,同僚协力,加之些许运气罢了。”
郑和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在客套上多言,话锋一转,回到了他更感兴趣的领域:“听马贵说,你习练的是巴子拳”
“是。”李泉点头,“家传渊源,只是卑职愚钝,在其上略做了些符合自身的改进。
“”
郑和闻言,眼中惊嘆之色更浓:“略做改进你这一身武艺,刚猛凌厉,拳意通天,咱家观之,竟觉比我这活了二百多岁的老傢伙还要纯粹凝练。你莫非真是武曲星君下凡不成”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感慨了一句,隨即神色一正,语气变得郑重甚至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恳切:“不瞒你说,咱家的武道进境,已停滯了近一个甲子。今日见你,见你那同伴,这颗沉寂多年的习武之心,竟又有些悸动。不知——可否与李千户你,简单过过手,印证一二”
李泉闻言,心中一惊!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与代表皇权的三宝太监动手
无论胜负,都极易被有心人曲解为狂妄或谋逆。他连忙躬身,语气坚决地推辞:“公公说笑了!卑职微末技艺,如何敢与公公交手公公武功深不可测,卑职远远不如,万万不敢僭越!”
郑和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李泉的顾虑,忍不住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在码头上迴荡,引得远处不少人侧目。
“哈哈——好!懂得分寸,是好事!是咱家唐突了,见猎心喜,忘了身份场合。”
两人相视一笑,些许尷尬气氛化解,隨即陷入一阵沉默。只有码头的喧囂和海风的鸣咽作为背景。
李泉心念微动,【窥命之眼】无声启动,郑和的信息流淌而过:
【姓名】:郑和(马三保)
【技能】:航海术(宗师)、舰队指挥(宗师)、阴阳十八法(91%)、十三丹功(89%)、四明长剑技(85%)、——
【身躯植入】:阴阳真元装置(兵仗局特製)
【状態】:真元存身、气血巔峰、劳碌神败【实力评级】:甲级下位面板信息验证了李泉的感知。这位三宝太监的实力绝对称得上强大,申级下位的评级足以傲视群伦,其真元磅礴,气血也因特殊法门保持在巔峰。
但“劳碌神败”的状態,以及他在境界理解上似乎遇到的瓶颈,都与女巫的断言隱隱吻合。
他的强大,更多是依靠时间积累的精纯真元和朝廷资源的堆砌,在“道”的领悟上,似乎確实欠缺了那临门一脚的灵光。
李泉思索再三,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回报对方赏识,或许也能略微改变其命运的机会。
他斟酌著开口,语气恭敬而真诚:“郑大人,您既然练的也是將丹法与武道相结合的路子,根基深厚无比。卑职斗胆建言,您或可寻一处清静之地,比如——武夷山止止庵,潜修一段时日,或许——能另有所得,打破藩篱。”
郑和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泉:“哦武夷山为何是那里”武夷山虽是道教圣地,但止止庵並非最著名的宫观。
李泉自然不能明说,他自然知道此时武当山上可能有张三丰的踪跡,但去那里潜修极易引来皇帝猜忌。
但武夷山则是不同,並不被太多人所注意,但道家南宗五祖之一的白玉蟾却是在此处成道,要么突破到黄级离开了,要么就还在止止庵。
再加上止止庵本来也是他李泉“成道”之地。
他只能含糊道:“只是卑职个人对那处的清幽颇为嚮往,觉得或许是一处能让人沉淀心神,贴近自然之道的地方。对於感悟阴阳,调和龙虎,或有益处。”
郑和看著李泉清澈而认真的眼神,不似作偽,心下思量片刻,最终化作一声轻嘆:“唉——潜修——谈何容易。瀛洲之事未平,汉王殿下又將至。若殿下能体恤圣意,在金山府好生休养,励精图治,我等或可得片刻喘息。
“若不能——咱家也只能以大局为重,这身枯骨,终究还是要为陛下,为大明,奔波到最后一刻。”
言语之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对王朝命运的担忧。
两人信步而行,不觉来到一处开阔的码头尽头。
此时,夕阳已彻底沉入海平面之下,天边只剩下瑰丽的棲霞,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染红了小半个天空和波光粼粼的海面,景色壮美而略带悲凉。
郑和在此停下脚步,神色一肃,周身那股属於內廷大璫、皇权代表的威严气息再次瀰漫开来。
他缓缓抬起手,只见他身后虚空微动,一件摺叠整齐、绣工精美绝伦的大红袍服凭空出现,悬浮於他双手之上。
那袍服上,並非寻常飞鱼,而是蟒纹!蟒身矫健,爪牙锋利,栩栩如生,在霞光映照下,仿佛要腾空而起!
郑和运气开声,声音不高,却如同蕴含著某种奇异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码头区域,甚至压过了所有的喧囂:“锦衣卫千户,李泉,领赏!”
声浪所及,码头上所有忙碌的人群,无论是商贾、力工、水手,还是巡逻的军士,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自光齐刷刷地匯聚过来。
李泉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乾净利落,姿態恭谨而挺拔。
郑和目光扫过寂静的码头,朗声道:“尔李泉,奉旨巡按美洲,镇守维斯。到任之初,不畏艰险,雷厉风行。弹指间,扫荡群丑,廓清寰宇,整飭港序,扬我国威於化外之地!功在社稷,利在千秋!陛下闻之,圣心甚慰!”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高昂,带著一种册封功臣的庄严:“特赐—飞鱼蟒服一件!擢升尔为瀛洲锦衣卫指挥同知,实领千户职,总督瀛洲锦衣卫事!望尔恪尽职守,看守社稷,护我大明万里河山!”
“臣!李泉!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天恩,不负公公厚望!肝脑涂地,以报国恩!”李泉的声音沉凝有力,在码头上空迴荡。
整个码头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譁然与议论声!
飞鱼服已是殊荣,飞鱼蟒服更是极少赏赐,通常只有位高权重的镇守太监、或是立下不世之功的勛贵指挥使方可获赐!
赏赐给一个实际职务还是千户的武將,简直是闻所未闻!这意味著无上的圣眷和荣耀!
李泉恭敬地伸出双手,郑和郑重地將那件沉甸甸、蕴含著非凡意义与力量的大红蟒袍放在他手中。
在接触的瞬间,李泉便感知到这件蟒服的不同寻常。
【大明飞鱼蟒服】:
【类型】:世界装具(奇物/气运)
【来源】:大明永乐皇帝特赐,司礼监与兵仗局联合督造,承载大明国运一丝烙印。
【效果】:1.大明气运加持:身处大明疆域及影响力辐射范围,可获得一定程度的天地元气亲和、邪祟不侵、厄运规避。
2.威仪自生:对大明臣民及认可大明秩序的异族具有天然威慑力。
3.蟒纹护体:遭遇致命攻击时可自动激发一次能量护盾(需消耗真元或气血充能)。
【备註】:非大功於国者不可得,非帝心默许者不可穿。
这一瞬间,歷史上无数个攀登权力巔峰、位极人臣的画面在李泉脑中如走马灯般闪过,诱惑与危机並存。
但他心湖中那朵由无数身神熔铸而成的金莲只是微微一摇曳,便將这些杂念悉数盪清,不留痕跡。
权力固然诱人,但终究只是他求道路上的工具与外缘。
他郑重接过蟒服,触手温热,仿佛能感受到其中流淌的国运之力。
郑和亲自伸手,將李泉托起,看著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讚赏更甚,温言道:“李同知,陛下恩赏已毕。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的但凡咱家力所能及,今日都可应你。”
李泉思考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龙之介既然愿意寻求死战以求突破,他这做兄弟、做上司的,自然要为他增添几分胜算。
他再次单膝跪地,抱拳道:“臣,確有一事相求。”
“讲。”
“臣想替摩下那位武夫,求一柄合用的长枪!他乃忠勇之士,武道已至瓶颈,需一柄神兵助其斩破关隘!臣愿以此物,作为交换!”
说著,李泉从怀中,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是三个古朴大字。
《童子功》!
这正是他当初吴为赠送的那本奠基功法。
此功看似基础,实则直指先天纯阳之气的奥秘,对於调和阴阳、稳固根基有著意想不到的奇效,正適合真元庞大却因劳碌而“神败”、阴阳或有失衡之虞的郑和。
郑和看到《童子功》三字,脸上先是浮现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甚至眼底掠过一丝慍怒,以为李泉是在刻意嘲讽他太监残缺之身。
但当他接过秘籍,下意识地翻开总纲,快速瀏览了几页之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
那丝慍怒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震惊与狂喜!
以他的武学修为和见识,立刻便察觉出这本看似基础的功法中,所蕴含的至精至纯的先天之道,对他自前停滯不前的状態,无异於久旱甘霖!
这绝非嘲讽,而是雪中送炭!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泉,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泉!你——此功——若咱家武道真能藉此再进一步,你当居首功!”
“公公言重了,此物在卑职手中明珠蒙尘,能对公公有所助益,是它的荣幸,亦是卑职之幸。”李泉平静回道。
郑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转头对阴影处喝道:“马贵!”
“卑职在!”马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
“取咱家宝库中,那杆从法兰西王国交换来的卢米埃之矛”来!”
“遵命!”
马贵领命而去,身形快如闪电。不过一分钟时间,他便去而復返,双手郑重地托著一桿长枪。
此枪长约两米六,通体呈现一种暗金色的金属光泽,枪桿並非完全笔直,而是带著极其细微的、如同植物藤蔓般的螺旋纹路,握上去却异常贴合手型。
枪缨並非红色丝线,而是一簇仿佛由纯净光芒凝聚而成的、不断微微摇曳的金色光絮。
枪头狭长,形似百合花的花苞,两侧开有放血槽,槽內隱隱有淡金色的符文流动,锋刃处寒光流转,仿佛能自行吸纳周围的光线。
一股神圣、锋锐又带著一丝异域古老气息的能量波动,自长枪上隱隱散发出来。
【卢米埃之矛(ièrence)】:
【类型】:世界装具(武器/光辉)
【来源】:源自法兰西古老传说中的“圣枪”,据说是某位光之天使遗落人间的武器碎片,经由法兰西帝国皇室炼金术师与工匠大师重铸而成。
【效果】:1.光辉之锋:枪锋蕴含纯净的光明之力,对黑暗、亡灵、邪恶属性的敌人具有额外破坏力,並可一定程度上驱散负面能量场。
2.破魔百合:枪头形態参考法兰西王室象徵百合花,攻击时可释放小型“破魔光爆”。
3.永固锋锐:枪身材质特殊,极其坚韧,锋刃近乎永不磨损。
4.光之共鸣:与光明、正义、守护等正向信念或能量共鸣,可临时提升威力。
【备註】:並非所有人都能驾驭光明,心向黑暗者持之恐遭反噬。】
郑和亲自从马贵手中接过这杆华丽而强大的长枪,郑重地託付到李泉双手之上。
“此枪,名卢米埃”,意为光明”。望你麾下勇士,善用此兵,斩妖除魔,亦不负其光明”之名。”
李泉感受著手中长枪沉甸甸的分量和其中蕴含的磅礴光明力量,心中一定。
有了此枪,龙之介应对陈祖义那等可能盘踞深海、阴邪诡异的对手,胜算无疑又增几分。
“卑职代龙之介,谢公公厚赐!”
李泉获赐飞鱼蟒服,擢升指挥同知的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在几分钟內就炸响了整个维斯城,並以更快的速度向著瀛洲都护府乃至更遥远的地方扩散。
皇恩浩荡,圣眷如斯,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年轻的过分的锦衣卫新贵,已然成为这片土地上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
翌日,清晨。
维斯港码头上,一场盛大而肃穆的仪式正在举行。
经过紧急修復,郑和的庞大宝船舰队已然恢復了往日雄姿,巨大的硬帆正在水手们整齐的號子声中缓缓升起,层叠如云,几乎遮蔽了初升的朝阳,投下大片令人敬畏的阴影。
码头空地上,以李泉为首,身后是城防指挥使、市舶司王公公、靖安司张司丞此刻已彻底成了应声虫,亦步亦趋,再往后,是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商会代表、行帮头目,以及港区有品级的官吏,黑压压地跪倒一片,人人屏息凝神,恭送天威。
郑和站在主舰那高耸如楼的船首,一身赤色蟒袍在金色的晨曦下熠熠生辉,宛如神人。
他面容平静,自光如同深潭,缓缓扫过下方跪伏的人群,將这座他短暂停留却已天翻地覆的港口,以及那些或敬畏、或惶恐、或諂媚的面孔尽收眼底。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最前方那道唯一未曾跪拜,只是躬身行礼的挺拔身影上,身著大红飞鱼蟒服的李泉。
郑和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頷首。
隨即,他毅然转身,不再回头,留给所有人一个决绝而威严的背影。
“!”
隨著令旗挥下,庞大的舰队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缓缓驶离港口。巨帆吃满了风,推动著如山岳般的楼船破开蔚蓝的海水,驶向浩瀚无垠的太平洋深处。
那连绵的船影,仿佛带走了旧日的秩序,也带走了一个属於帝国宣威与怀柔的时代。
当舰队最后一抹帆影消失在海天相接之处,码头上压抑的寂静终於被打破。所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个唯一站立著的身影。
李泉。
他静默地立於码头最前沿,身上那件刺眼的大红飞鱼蟒服在海风中轻轻拂动,其上蟒纹仿佛活物,自有一股吞天食地的凶威。
臂上【青鸞】所化的臂鎧幽光內敛,与他沉静如渊的气质融为一体。无需言语,无需动作,一股渊渟岳峙、执掌生杀的威严便已瀰漫开来,笼罩了整个码头。
没有言语,但所有人都心如明镜:维斯城,乃至整个瀛洲都护府的南方,从这一刻起,改姓李了!
都护府官署內,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瀛洲都指挥使、布政使、按察使,这三位掌控瀛洲最高军政、民政、刑狱的大员,罕见地齐聚一堂,却相顾无言。
桌上那份关於李泉获赐飞鱼蟒服、擢升指挥同知的急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们坐立难安。
“飞鱼蟒服——陛下这是——何意啊”
布政使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乾涩。他主管民政財税,深知这意味著李泉拥有了超越寻常千户,甚至能直接上达天听的特权。
都指挥使脸色铁青,他掌握兵权,原本对李泉在维斯城的霹雳手段虽有耳闻,却並未太过在意,只当是锦衣卫內部的权力更迭。
但蟒服加身,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不再是简单的官员升迁,而是皇帝亲手为这把刀披上了代表无上恩宠与权威的“龙鳞”!
任何对李泉的公开掣肘、阳奉阴违,都可能被远在金陵的陛下解读为对皇权的挑战。
“还能有何意”按察使苦笑一声,掌管刑名的他看得更透,“陛下这是在告诉我们,也告诉所有人,李泉所为,皆是圣意!他不仅是锦衣卫的同知,更是陛下在美洲的眼睛,是陛下意志的延伸!”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他们意识到,皇帝不仅派来了一个煞星,更是亲手为他披上了近乎“钦差”的光环。
原有的平衡被彻底打破,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火烧身。
很快,这种震动开始转化为实际的行动。
一些原本在都护府內部摇摆不定、或与维斯城各方势力有千丝万缕联繫的中间派官员,开始悄悄派遣心腹,或以密信形式,向维斯城的李泉递送橄欖枝,言辞恳切地表示“愿竭力配合李同知整肃地方,恢復帝国有司之威严”。
风向,在无声无息中开始偏转。
装饰奢华而不失武风的船舱內,汉王朱高煦正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谋士躬身立於一旁,刚刚匯报完来自维斯城的最新密报。
“飞鱼蟒服”——指挥同知”——”汉王轻声重复著这两个词,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
他沉默良久,船舱內只听得见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突然,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將玉佩“啪”一声按在桌上。
“好!很好!”汉王抬起头,脸上竟露出一丝棋逢对手般的玩味笑容,“本王原先还担心,这美洲皆是些尸位素餐之辈,或是只会摇尾乞怜的鼠辈,这盘棋下得未免太过无趣。”
“现在好了,父皇亲自给本王送来了一条——真龙还是恶蛟哈哈,有意思!这盘棋,才终於有点意思了!”
他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望著远方海天一线的壮阔景象,语气带著一丝兴奋与期待:“传令修改前命!舰队抵达金山港后,不必急著展示武力。以本王的名义,备一份厚礼,给那位李同知送去,就说是——恭贺他“乔迁之喜”,总督瀛洲南境!”
他顿了顿,强调道:“记住,礼物要够分量,要隆重,姿態更要客气!本王很想亲眼看看,这位被父皇亲手提拔起来,看似毫无根基的孤臣”,手握这如朕亲临”般的权柄,到底能把这美洲的浑水,搅动成何等风云激盪的模样!”
李泉蟒服加身的消息,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所有残余的帮派首领、公司代表的心里。
赤龙帮覆灭,海湾帮高层被连根拔起,血帮早已成为歷史——如今,连最后一点指望,希望都护府或其他势力能压制李泉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明面上,所有反抗势力偃旗息鼓。码头上再也看不到公然挑衅锦衣卫巡逻队的身影,仓库区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仿佛一夜之间蒸发。
取而代之的是,各大商会、残存的小型帮派头目,乃至“雷神工业”、“三菱重工”等公司的代表,都开始疯狂地研究起《大明律》和李泉最新颁布的《维斯城港口管理新规》、《瀛洲治安条例》。
他们不再试图钻法律的空子,而是试图在规则之內,找到自己能存活下去,甚至获取利益的空间。
如何合规报关如何缴纳税款哪些生意彻底不能碰这些成了他们每日討论的核心议题。暴力,在绝对的权力和武力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魔力。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依旧汹涌。在某些隱秘的地下赌场和情报交换点,新的盘口悄然开出。
赌的不再是哪个帮派能崛起,也不是李泉能活多久,而是:“赌新晋蟒服同知李泉,与即將驾临的汉王千岁,究竟是携手合作,共治瀛洲还是——龙爭虎斗,迟早火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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