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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出身於市井的弦一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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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出身於市井的弦一郎

道场內,夏末下意识思维发散。

如果他一手雷一手火,再合起来附著到武器上,岂不就是雷火剑了

嘖嘖,听听这名字,雷火剑,简单明了,而且还带著一股冲天的霸气。

眾所周知,雷火不大,创造神话,他只需稍微出手,就能轰动整个动漫界。

不过想法很好,现实却相当骨感,游戏中整个苇名就只有弦一郎能用出巴之雷,游戏主角狼都不会使用,足以看出其学习难度。

当然,也有可能是教导巴之雷的那个师父只教了弦一郎,毕竟是源之宫的秘术,估计也不是谁都能学的。

回忆至此,夏末见弦一郎这边也快將柿子吃完了,又隨口问道:“说起来,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角落里练习我看他们都是一对一的练习,又或是一起挥剑练习的。总不能是你们练习的不一样,所以不在一起吧”

然而令夏末没想到的是,他的隨口一问却让弦一郎的脸色迅速黯淡了下来,仿佛是被戳到了什么內心的痛点。

沉默半晌,似乎是觉得承了夏末赠与柿子的情,弦一郎终究还是慢慢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因为我是市井之人,而非祖父的血脉。”

说到这儿,弦一郎目光垂落,盯著手中吃了一大半的柿子:“祖父是带领苇名眾达成盗国胜利的人,在大家的推崇下,他成了苇名国的国主,但他一生却並未娶妻生子,因而没有血脉留存下来。”

“可国主不能膝下无子,祖父已经老了,必须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带领苇名继续走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谁都没想到,祖父最终收养了出生於市井之中的我作为继承人,这也使得许多人心生不满。”

说到这里,弦一郎透过垂下的髮丝,扫过道场內那些正在对练的武士们:“特別是这些曾追隨祖父,立下汗马功劳的苇名眾剑士。他们敬仰祖父,愿意为他付出生命,但对於我这样一个突然出现,且与祖父毫无血缘关係的继承者————”

说到这里,弦一郎没再继续说下去,但其想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又重新小口小口啃著剩下的柿子,可不知为何,甜美的汁水似乎也在此刻失去了滋味。

听完弦一郎的诉说,夏末倒也在这三言两语中明白了这一切。

估计是这群自恃功高或者看重血脉的武士们看不起弦一郎的出身,哪怕他被苇名一心亲自选定並收养,但本身没有血脉加持,自然难以得到那些追隨苇名一心打天下的老部下的完全认同。

他大概也理解弦一郎为什么要独自去討伐山贼了,或许除了向自己的祖父证明自己外,也是为了向这些看不起他的人证明自己。

只是少年心性还未像长大后那般复杂,或许他认为只要自己孤身去对付骚扰百姓的山贼,保护好苇名的百姓,便能证明自己贏得认可。

再顺著这个理由一想,游戏中弦一郎会变得如此极端,大概也有了缘由。

从弦一郎的战斗方式中可以看出,他的武艺集百家之长,剑术、弓术、异端之力,几乎囊括了方方面面。

但由於自身天赋不足,他每一样都没能精通到极致,因而只能剑走偏锋,不断寻求外力,最后变成了那副为了苇名不惜一切的悲情模样。

回过神来,夏末看著身侧这个低头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少年,忽然拿起旁边一柄练习用的木刀,用刀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少年的后背。

“何必在意他人目光”

夏末语气隨意道:“只要剑圣大人认可你便足够了,是他挑选的你,那说明他认可你有资格继承他的位置,或者说在你看来,难道別人的看法比你祖父的决定还要重要”

此话一出,弦一郎怔怔抬头,看向夏末。

几秒过后,他抿紧嘴唇,没想到最后这样安慰他的,竟然会是一个与苇名毫无瓜葛的外乡人。

不过他是苇名国的少主,下一任国主,绝不能透露出丝毫软弱,於是弦一郎只是默然点头,將最后一口柿子咽下:“多谢阁下的宽慰————”

道完谢,弦一郎便想起身继续练剑,他的师父已经把这招名为【绝技飞渡浮舟】的剑技教导给他了,现在就差长久的练习了。

除了祖父外,师父是认可他的另一个人,那么他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师父失望。

望著弦一郎起身想要继续那枯燥的独自训练,夏末掂了掂手中的木刀,对著弦一郎招手道:“来,和我打一场吧,你不是没人陪练吗那我这个外来之人就来给你当陪练吧。”

弦一郎闻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与他陪练除了师父从未有人主动提出过,那些苇名眾的武士或是碍於他少主的身份,或是心底存著轻视,从不会如此自然地邀请他。

不过面对夏末的邀请,弦一郎不知怎么著,竟然没有升起拒绝的想法。

一股混合著戒备和微小期待的情绪在他心底涌动,他重新看向夏末。

这个外乡人脸上带著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不满,也没有那种让他如芒在背的、衡量他是否配得上少主之位的目光。

是因为他迟早会离开,所以无所谓吗

“————好。”

喉结轻轻滚动,弦一郎听见自己这样回答,他拿起木刀,走到夏末对面,郑重地行了一礼:“请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夏末隨意地摆出中段构势,嘴角一勾,“就是帮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夏末动了,他的动作並不像昨日对决佐瀨甚助时那般凝重,反而带著一种写意的流畅,木刀划破空气带著嘶鸣,直取弦一郎中路。

弦一郎心头一凛,立刻挥刀格挡。

鐺!

木刀相交,发出沉闷的声响。

弦一郎只觉一股巧妙的力量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架势险些散乱,他咬牙稳住,试图反击,施展出刚才苦练的【飞渡浮舟】的起手式。

然而,他的动作在夏末眼中仿佛被放慢了,那看似流畅的舞步在衔接处有著微不可查的凝滯,发力也略显僵硬。

“太刻意了,形似神不似!”

伴隨著低喝,夏末的木刀相当刁钻地钻入他剑舞的缝隙,啪地一声,精准地抽在他因过度用力而紧绷的小腿外侧。

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弦一郎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瞬间变形。

“破绽!”

夏末得势不饶人,木刀顺势上撩,轻易地盪开了他中门大开的防御,刀尖虚点在他的咽喉前。

败了,如此乾脆利落。

弦一郎僵在原地,握著木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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