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背后算计（1/2）

“就是他。”

阿慕依点了点头，接着讲道：“古笃禄死了以后，他的几个儿子威望都不足以成为可汗，何况突厥人一向有兄终弟及的传统，所以阿史那默啜便成了新的可汗，自称大汗。

“对突厥人来说，有了新的可汗是好事，有狼王的狼群才能活得更好，所以阿史那默啜称大汗后，不少不是突厥人的部族，也向他俯首称臣起来，除了九姓铁勒、三十姓鞑靼等，还有契丹、奚诸部，唯独有一个部族例外……

“拔野古部。”

连君禹对草原上诸胡都有些分不清，越向青就更听得云里雾里了。

什么九姓铁勒、三十姓鞑靼这些说法，她根本闻所未闻，也就完全不知道阿慕依口中的拔野古部了。

阿慕依当然看出两人听不明白，所以特意强调道：“拔野古部和突厥是世仇，早在一百年前，就同突厥打生打死了。”

越向青奇道：“这么说，拔野古部不是突厥人？”

“不，中原人虽都将关外诸部视为一个整体，但即使是突厥人内部，也是各自为政的。

“拔野古部乃是铁勒诸部之一，铁勒是西边突厥部族联合起来的一个盟会，自称‘十箭’，是当年沙钵罗咥利失可汗将治下划分为十个部族，各分发一支金箭以作权力象征，因而得名“十箭”。

“最早的十部是处木昆、胡陆屋阙、摄舍提敦、突骑施、鼠尼施、阿悉结阙、哥施阙、拔塞干敦沙钵、泥孰、阿舒虚半。后来沙钵罗咥利失可汗死后，十箭突厥便分为东西两厢，划碎叶川而治，像我们哥舒部，就是由东厢十箭突厥演变而来。

“只是现在的十箭突厥早已四分五裂，也并非是十个部族，反而形成了新的联盟铁勒盟，是以外人也称其为铁勒突厥。

“说来，古笃禄突厥……嗯，现在应当叫默啜突厥了，默啜突厥的王姓和十箭突厥的王姓是一样的，都是阿史那，是以真往前论，其实都是一家子，只是这草原实在太大了，大得足以让手足兄弟反目，让一起长大的族人带着牛羊远走。

“当初突厥鼎盛还未分裂之时，可是曾同拂菻（拜占庭）联盟，将波斯灭国，令中原皇帝俯首，贡以金银的。

“可惜拔野古部和默啜突厥这边的仇恨实在太深，不得不依附铁勒突厥，只没想到铁勒突厥也敌不过日益强大的古笃禄，九姓铁勒尽数俯首，只有拔野古部拒绝称臣。”

听了好半天故事，越向青总算理清了这些突厥人的部族和势力，但越听，她反而越迷茫：“你说的这些，和我们越家有什么关系？”

君禹反而心中略有猜测：“莫非越家灭门惨案，乃是拔野古部做的？”

阿慕依点点头：“草原上的人不会耕种，一旦出现白灾，或者粮食不够吃了，各部族便会组织青壮，南下劫掠汉人的粮食，突厥人称之为‘打草谷’。

“而自从九姓铁勒臣服古笃禄后，拔野古部就是想打草谷，也没了机会——

“肥美的地方早就让其他九部占据了，就算想捡剩下的残羹剩饭，也要防着古笃禄突厥和九姓铁勒背后捅刀子，所以，拔野古部在听说了中原的屠魔大会后，想了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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