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龙神才是恶，残酷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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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谴和创世一样，都有着自己的五个面：毁灭、生命、善良、邪恶、杀戮。”
“毁灭本源不会让人黑化，邪恶与杀戮才会。”
“所以，我还在混沌中，没有诞生前，我就把自身的不良因素：邪恶、杀戮。”
“这两个面从自己体内剥离了出去，形成了一个坏种。”
“而被我剥离出去的，正是你们口中的龙神。”
“不可能！”古月失去淡定，漫无目的地反驳道：“这都是你为了洗白自己，从而编出的假话！”
龙子晶看着唐舞麟的眼睛，继续道：“然而，我始料未及的是。”
“那个被我排出去之后，本该干枯消亡的坏种，却在混沌的孕育下，长成了一个生命体。”
“你们真龙族，身体大多都是条状的原因，正是如此。”
“出于保留的善良，我并没有杀死那个与我孪生的生命，而是默默观察它的变化，直到混沌分化。”
“混沌分化之前，我深知，这个由杀戮和邪恶组成的个体，终将会活出悲惨的一生。”
“所以分化前，我将自己的紫晶瞳与它进行了交换。”
“因为我传承了极致精神与极致生命，所以我的紫晶瞳具备了强绝的精神属性，能压制住它体内的邪恶与杀戮。”
“其实想要论证，龙神是不是恶龙，也很简单。”
“看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你们一直以为，金龙王之所以残忍好杀，是因为它的灵魂，是神界所有负面情绪的凝聚。”
“但早在吸收神星所有负面情绪之前，龙神血脉，就已经是极易失控的本质。”
“它每次失控时，轻则残杀身边同类。”
“重则循着本能，吞食、啃噬掉与自身血脉最贴近的生命体，以此来补足自身。”
“这是龙族神后身边宫女，频繁更换的缘由，也是龙神在大典上失控，吸食自己亲生儿子的原因。”
“更是龙族一日倾颓的真相。”
“试问它真是善良化身，又怎么可能会如此残忍嗜杀，喜好吞食生命？”
“在我没有死之前，我的紫晶瞳一直在镇守着它的坏。”
“而我死后，它失去了我的压制，但为了保持自身清醒。”
“它将紫煌灭天龙的的骨血筋肉，也就是自己侄儿侄女的身体，炼制了一根升龙柱，辅佐紫晶瞳，压制它体内的邪性。”
“可神星大典前，升龙柱无故丢失，神龙界域分崩离析的结局，自然无可避免。”
“而保留了毁灭与善良的我，在龙墓中无力地看着这一切。”
“这才是龙族覆灭的真相。”
“究其原因，是我没有痛下杀手，是我的一念之善。”
古月无话可说了。
因为这是真的，龙神血脉本就是一种极易失控的嗜血血脉。
反倒是传承了紫煌灭天龙血脉的日月皇室，并未出现任何失控现象，毁灭之力运转自如。
“但凡与龙神血脉有关者，都会重蹈这条恶龙的覆辙。”
“古月，姑姑帮不了你。”
“舞麟他本身是人类，只要我净化他体内的龙神血脉，将金龙王这个负面情绪聚合体毁灭，他的余生会一直安然下去。”
“但你是龙啊，你也是邪恶与杀戮的衍生物，你终将会给你亲近的一切带来悲剧。”
“怎么，怎么会这样？”古月一个踉跄倒退，连手中的白银龙枪都拿不稳了。
龙子晶再点娜儿，对唐舞麟道：“当初，我的极致生命在我死后被掠夺，被龙神铸成了自己的最强肉身。”
“娜儿是白银龙枪所化，是最强肉身第五十根肋骨，也就是极致生命的一部分。”
“生命、毁灭、杀戮、善良、邪恶。”
“所以娜儿对应的是生命，与邪恶、杀戮无关，我不会伤害她。”
“所以今晚，是善良与毁灭，携手生命，对杀戮与邪恶发起的一场绞杀。”
话音刚落。
娜儿突然暴起，一把抢回白银龙枪。
她与唐舞麟背靠背，一双银眸敌忾地盯着古月。
“对，我代表的是天谴之神的生命，是独立的存在，不是谁的分身，更不是你这个杀戮与邪恶的三分之一！”
“古月！你已经输了，不管是为了龙族还是为了他，都请你消失吧。”
“不！我没有输。”古月声音呢喃，却藏着歇斯底里。
“他可以为我的平安，而舍弃生命，我没有输！”
唐舞麟没有理会身后的骤变。
他盯着龙子晶的眼睛，问出了困扰他十六年的疑问。
“你上一世，作为亚龙始祖是雌龙，但这一世…”
“你化作女身，究竟是刻意还是无意，还是只是为了接近我，还是别的什么？”
于唐舞麟而言，真心很重要。
如果亚龙始祖靠近自己，是怀揣着目的，那么自己会忍痛割爱，孤独终老。
哪怕自己心里从始至终，都喜欢着对方。
龙子晶面色稍缓道：“我喜欢你的较真。”
“从龙墓中出来后，我以相思断肠红塑新身。”
“相思断肠红，在玄天百宝录记载的神话中，是花仙之体。”
“花，虽然有雄蕊与雌蕊之分，但每一朵牡丹，都有着自己的子房。”
“因而这也注定了，每一朵花，都是女子。”
“而陪你长大的我，一直都是女儿身。”
“我并没有刻意化作哪个性别。”
“雄蕊，只是为我增添了男子之英气。”
“我们初遇时，只是命运既定的缘分，那时我在追杀完整体的银龙王。”
“结果，嗤~半路上杀出了个你，孽缘就这么开始了。”
说到这儿，龙子晶没忍住笑了笑，日月失光。
听到这儿，唐舞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因为自己这十六年的羁绊，并不是一场设定好的图谋不轨。
“千万年的经历，早已冲淡我这颗凡俗的心。”
“今晚，不论你选择了谁，不论古月还是娜儿，我都会以爱神之名祝福你们。”
“你们的孩子，只要遗传了人类血统，就能免于邪恶与杀戮的诅咒。”
“只要与人结合，龙神血脉注定的悲剧，就会被消除，因为一旦涉及人，就涉及了神祇共主的体系，区区神兽共主的恶，抵挡不住创世神的爱。”
“可你，还是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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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高潮，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