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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问心之议·帝威如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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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门裂缝边缘,碧蓝天光如水波荡漾。

陈衍秋一步踏出,脚下是神鼎大陆熟悉的土壤——混杂着焦土与青草的气息,远处天京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身后,远征军十人依次穿界而出,人人带伤,却无人倒下。

石敢当轻轻放下背负的冰棺。棺中许筱灵刚刚苏醒,虚弱地睁开眼,入目便是阔别已久的神鼎天光。她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冯念奇与冯离并肩而立,洛神权柄在她们眉心流转,与这片诞生了洛神传说的土地产生微妙的共鸣。

陈衍秋收剑入鞘,望向天京城方向。

那里,没有迎接的仪仗。

没有欢呼。

只有一道从护道盟总坛发出的、语调冰冷如公函的传讯玉简:

“请帝尊即刻入城,护道盟有要事共议。”

落款是张长老的印信。

刘东来脸色铁青,将那玉简捏得咯吱作响。李凌峰独目沉静,却握紧了腰侧那柄重铸的骨剑。

司农没有亲自来迎。

陈衍秋没有说话。他只是收好玉简,迈步,朝城门走去。

……

天京城,护道盟议事大殿。

殿内气氛压抑如暴风雨前夜。

二十四席,空了三席——那是武徴、赵岩、白影的座位,他们此刻还在城门外待命。剩下的二十一席,有人正襟危坐,有人垂眸不语,也有人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司农端坐主位,面上无波。

张长老立于殿中央,身后站着元始宗的五位长老、长生门残余的三位宿老、以及两名从神女圣教分裂出来的支脉代表。冯坤与余青莲夫妇率圣教主力闭关未出,司空图重伤未愈,这正是他发难的最佳时机。

殿门缓缓敞开。

陈衍秋踏入门槛。

他依旧穿着那身在骸城激战后的玄色劲装,衣摆染着魂祖崩碎时的骨尘,渊剑悬于腰侧,剑鞘是新配的,剑身那道帝血铸成的符文微微流转。

他的气息不似万年前帝尊那般浩瀚如星海,也没有刻意释放威压震慑全场。

他只是走进来,站在殿中央,平静地迎上所有或审视、或忌惮、或期待的目光。

张长老开口,声如冰碴:

“陈衍秋,你可知罪?”

满殿哗然。

刘东来霍然起身,却被李凌峰按住手腕。李凌峰独目深沉,微微摇头——此刻辩驳,正中下怀。

陈衍秋没有看张长老。

他看向司农。

司农与他对视,那双执掌轩辕王朝数十年的眼眸中,有疲惫,有复杂,也有一丝极深的、被压抑的无奈。

片刻后,司农开口,声音平静:

“张长老,护道盟议事,讲究证据、问心、公议。你说陈衍秋有罪,罪在何处?”

张长老早有准备,拂袖道:

“其一,陈衍秋以‘帝尊转世’自居,自天恩归来,未经护道盟公议,便擅自整合远征军、联络魂裔、归墟宗等天恩势力。此谓揽权。”

“其二,他在天恩时,多次以九天帝尊之名发号施令,甚至代神鼎大陆与归墟宗结盟。此谓越权。”

“其三,他此番归来,护道盟上下竟无一人提前知情,直至界门传讯方才得报。此谓擅专。”

他一字一顿:

“三罪并立,陈衍秋,你还有何话可说?”

殿内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陈衍秋身上。

他沉默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

“第一条,远征军是我从神鼎带出去的,我带他们回来,不需要任何人批准。魂裔为我断后,三千死士无一生还;归墟宗万载隐忍,因我一句话暴露于至尊殿视线。这些因果,我背,不劳护道盟替我分担。”

张长老脸色一沉。

陈衍秋没有停:

“第二条,我在天恩,从未自称‘九天帝尊’。叫我陈衍秋的,是魂祖、是归墟宗主、是每一名并肩作战的魂裔死士。帝尊之名,是敌人喊的,不是我。”

“第三条,我为何不提前告知?”

他第一次,将目光从司农身上移开,扫过殿内每一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因为我不确定,神鼎大陆,还认不认我这个自己人。”

满殿哑然。

有人低下头,有人别过脸。

张长老冷哼一声:“巧言令色!”

他抬手,示意身后一名中年修士上前。

那人姓魏,出自元始宗旁支,修为不过灵虚中期,以善于钻营闻名。他上前一步,朝陈衍秋拱了拱手,脸上挂着虚伪的恭谨:

“帝尊息怒,晚辈只是有一事不明。”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似笑非笑:

“听闻帝尊在天恩时,与那位许筱灵姑娘形影不离。许姑娘昏迷不醒,帝尊便昼夜守在榻前,连远征军军务都交由他人代劳。啧啧,帝尊用情至深,晚辈佩服。”

此言一出,刘东来猛地握紧剑柄!

李凌峰眼中的独目寒光乍现!

魏姓修士犹自未觉,摇头晃脑道:

“只是晚辈听闻,那位许姑娘早年不过积羽城一介散修,修为平平,姿容也算不得倾国倾城。帝尊何等人物,九天帝尊转世之身,怎会对这等平庸女子情根深种?莫不是……她用了什么媚惑之术——”

他话音未落。

一道金紫剑光掠过殿中。

不是渊剑。

是陈衍秋并指如剑,虚空斩出的一记剑意。

魏姓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的头颅冲天而起,颈血喷涌如泉,溅在身后那五名元始宗长老惊骇的脸上。

尸身摇晃一息,轰然倒地。

殿内死寂。

那柄无形的剑意仍未消散,悬在魏姓修士无头尸身之上,如某种不可逾越的界限。

陈衍秋低头,看着指尖残留的那缕帝火余烬,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杀他,他不闭嘴。”

他抬眸,迎上张长老铁青到扭曲的面孔。

“你问我何罪。这便是我的罪。”

“她为我挡过必死之劫,魂魄四分五裂,归位不足半月便随我远征天恩,在魂墟渡化万魂,寿元只剩三载。她昏迷时,我守在她榻前,不是因为她是我什么女人。”

他顿了顿。

“是因为她不欠我的,是我欠她的。”

殿内无人敢应声。

那五名元始宗长老僵在原地,衣襟上还沾着同门的血,却无一人敢动。

张长老嘴唇颤抖,半晌挤出一句:

“陈衍秋……你敢在护道盟大殿公然行凶……你、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陈衍秋看着他。

“有。”

他抬手,指向殿外。

“黑云公子兵临城下时,你元始宗紧闭山门,一兵未发。李飞花重伤闭关,你代理宗务,第一道令是撤回驻守界门的三十六名弟子。”

“长生门那三位宿老,”他的目光扫过张长老身后,“界门大战时,你们在万化城私通金乌教余孽,以战备物资牟取暴利。证据在郑春秋案卷中封存,需我当众宣读吗?”

三人脸色惨白,齐齐后退一步。

“神女圣教那两位,”他看向最后两人,“冯教主夫妇待你们不薄,你们在圣教危难时分裂支脉、另立门户。圣教之令未废,你们便投靠元始宗,摇尾乞怜。”

那两人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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