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恶女被迫营业,禁欲首辅夜夜破防 > 第51章 爹,咱们不比谁钱多,就比谁命苦

第51章 爹,咱们不比谁钱多,就比谁命苦(1/2)

目录

谢无陵扔下那句意味深长的“好生学学”,便拂袖而去,连片衣角都没让顾家沾着。

顾昭天捧着那盏茶,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咂摸了半天嘴里的余味,才迟疑地憋出一句:“燕归儿,首辅大人这话……是在夸爹吧?”

顾燕归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自然是夸您。”

她面上浮起乖巧又崇拜的笑,心里却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夸你?人家那是看傻子的眼神好吗!把你架火上烤呢,我的亲爹!】

“爹今日拒贿之举,堪称百官表率,首辅大人这是要您再接再厉,把这清官的人设焊死在身上呢。”

顾昭天一听这话,刚想把腰杆挺直,脑子里瞬间闪过那飞走的一万两银票。五官顿时皱成了一团风干的橘子皮,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回后院躺尸去了。

然而这“表率”的风头还没过去几天,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奏报,就如同炸雷般轰在了金銮殿上。

陇南三省决堤。

暴雨连绵半月,洪水如猛兽出笼,吞噬良田万顷,流民遍野,饿殍载道。

那日的早朝,散得比往日都要晚。

顾燕归正坐在花厅里剥橘子,就见顾昭天失魂落魄地跨进门槛。官帽歪在一边,两条腿跟煮烂的面条似的,一屁股瘫在太师椅上,连茶杯都端不稳,洒了一手的水。

“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

顾昭天哆哆嗦嗦地解开领口的盘扣,满头虚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皇上震怒,户部那个铁公鸡把账本一摊,国库空得能跑马!说是连年征战加上先帝修陵,现银根本拿不出来。”

顾燕归眉头一跳,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停在半空,橘络被她捏得稀碎。

【江南水患……前世也是这个时候。】

她记得太清楚了,这场水患,就是七皇子赵君泓党羽敛财的狂欢宴。

果然,顾昭天下一句话就带了哭腔:“七皇子那边的御史台王大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点名,说我是‘清流典范’!如今国难当头,理应由我带头捐款!那老匹夫还阴阳怪气,说顾大人既能视万两白银如粪土,家中定是积蓄颇丰,至少……至少得捐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刚从后堂转出来的柳如眉尖叫一声,声音尖利得差点掀翻屋顶,“他怎么不去抢!咱们家哪有五十万两现银?这是要把我的棺材本都掏空啊!”

顾昭天哭丧着脸,整个人缩成一团:“若是不捐,那就是沽名钓誉,欺君之罪;若是捐了……咱们全家就得去喝西北风!而且……”

而且,若真拿出五十万两,前几日立下的“清廉”人设瞬间崩塌。一个清官,哪来这么多钱?

这分明是个死局。

顾燕归将橘子瓣塞进嘴里,牙齿狠狠咬破汁水,一股酸涩在舌尖炸开。

【赵君泓这招够损的。捐少了是心不诚,对不起‘清流’的名声;捐多了就是贪腐实锤,正好抄家充公。既然你要演,那咱们就陪你演个大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站起身走到顾昭天身后,手指搭上他僵硬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爹,这钱,咱们不能捐。”

顾昭天身子一抖,猛地回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不捐?那是抗旨!是要杀头的!”

“谁说不捐钱就是抗旨?”顾燕归垂下眼帘,遮住眼底那一抹精光,“咱们捐点别的。”

与此同时,隔着两条街的首辅府书房内。

谢无陵手中朱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汁摇摇欲坠。耳边传来的那个清冷女声,带着几分狡黠和算计,清晰得仿佛就在耳侧低语。

【爹啊,你千万别捐钱,你得捐“惨”!】

谢无陵手腕一顿,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朵黑花。他扔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

捐惨?

这朵黑心莲,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

兵部尚书府内,顾燕归已经开始了她的“导演”生涯。

“快!把多宝阁上那些玉器、金佛全都收起来!统统锁进库房!换上那几个缺了口的粗瓷花瓶,对,就是喂猫那个!”

“娘,把你头上那金步摇摘了,换根木头的。还有手腕上那翡翠镯子,别藏袖子里,我都看见鼓包了!”

柳如眉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心疼地把首饰往下撸,脸上的粉都气掉了两层:“作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好端端的官太太当不成,非要装乞丐!顾昭天你个没用的东西!”

顾昭天此刻也没了脾气,任由顾燕归指挥着下人把他那件穿了多年的旧官袍翻了出来。

顾燕归拿着剪刀,在那官袍的袖口和下摆处“咔嚓”几下,磨出几个毛边,又在膝盖位置用力蹭了些灰土上去,看着就像是跪了几百年没洗过似的。

“爹,记住了。”她蹲下身,帮顾昭天整理着那条磨损的腰带,声音压得极低,“明日上朝,你别想着怎么哭穷,你就想着那日的一万两银子。那是真金白银地从你手里飞走了,回不来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顾昭天一听这话,悲从中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着,仿佛有人在割他的肉:“我的一万两……”

“对!就是这个情绪!保持住!”顾燕归打了个响指,眼神亮得吓人,“明日到了殿上,你就想着,不仅那一万两没了,家里还要卖房子卖地,以后顿顿只能吃糠咽菜,连你最爱的小妾都要发卖了换米!”

顾昭天“哇”地一声,眼泪真的下来了,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这演技,绝了。不去唱戏真是埋没人才。】

顾燕归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还在心疼镯子的柳如眉。

“娘,今晚让厨房别做饭了,煮一锅白粥,越稀越好,配点咸菜。把府里的灯笼撤一半,显得凄凉些。咱们要沉浸式体验一下破产的感觉。”

柳如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知道了!活祖宗!”

夜色渐深,首辅府内灯火通明。

谢无陵听着耳边那一家子鸡飞狗跳的动静,尤其是顾燕归那句【娘,你那镯子藏咯吱窝里不硌得慌吗?】,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瞬,又迅速压平。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夜风夹杂着湿气扑面而来。

江南水患,并非儿戏。

朝堂之上那些人,还在借着灾情互相倾轧,算计着各自的利益。唯有顾家……虽然是为了自保,但这法子,倒也算得上是另辟蹊径,甚至有点……清奇。

次日,金銮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捏着那份奏报,指节都在咯咯作响。

“众爱卿,江南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国库空虚,朕欲筹集善款,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