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长孙皇后：本宫的丽质，只剩九年了？（1/2）

苏寒抬头看着帝后二人，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

“陛下，殿下，有件事情怪晚辈一时疏忽，没有及时跟你们说。”

“方才那位……长孙公子，是皇后殿下的亲侄子吧？”

“是。”长孙皇后点头。

“冲儿是辅机的长子，丽质的夫君。”

“他们成婚，已有一年之久。”

苏寒听完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啊......”

“殿下你们有所不知，在我们那个时代，表亲，近亲之间，是不可以成亲的。”

长孙皇后一愣。

就连正在喝茶的李世民也放下茶盏，瞳孔瞬间一凝。

“不可以成亲？”长孙皇后问，“为何？”

“因为……血缘太近，成亲之后，生下的孩子，容易出问题。”

此话一出，帝后二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苏寒，你把话说清楚，孩子会出什么问题？”

“各种各样的问题。”苏寒道。

“有的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有的……智力不全，有的甚至活不到成年。”

“即便孩子健康，下一代、下下代，出问题的可能也比普通人高得多。”

话音落下，殿内好似安静了一瞬。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此言当真？”李世民沉声开口，“你可有依据？”

“依据……”苏寒苦笑一声。

“陛下，先不提这件事在一千多年后，是经过无数次实验验证的常识。”

“就算您现在让麾下的人去仔细调查一番，应该也能得到一份很可怕的数字。”

“而且，我说的近亲，是指三代以内的直系和旁系血亲，表亲、堂亲，都算在内。”

李世民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更是泛出淡淡的青白。

“三代以内的直系和旁系血亲……”他瞳孔收缩，缓缓重复着这句话。

“表亲、堂亲，都算在内？”

“是。”苏寒点头，“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是写进法律的基本常识。”

“不仅中原，海外诸国但凡开化之地，也同样如此。”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站起身。

“王德！”

守在殿外的内侍总管闻声而入：“陛下？”

“备辇，回两仪殿。”李世民大步往外走，走到殿门口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苏寒。

“苏寒，在朕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此事不准对任何人再提。”

苏寒点头：“陛下放心，晚辈明白。”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长孙皇后，两人目光交汇片刻，他转身大步离去。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碎金。

长孙皇后坐在软榻上，背脊虽挺得笔直，可低垂的眼帘中，却不断闪烁着道道微光。

良久，长孙皇后抬起头。

那双温婉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无尽的担忧。

“苏寒，你能说出此事，便证明这些都一定如你所言，是经过了时间的验证。”

“可本宫想知道的是......丽质在你们那个时代的记载里……她婚后的生活，如何？”

“诞下的子嗣，可有问题？”

“皇后殿下……”苏寒张了张嘴。

“说实话。”长孙皇后打断他，目光直直地看着苏寒。

“我要听实话。”

苏寒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在历史记载中，丽质公主婚后与驸马感情和睦，夫妻恩爱。”

“长孙公子人品端方，待她极好，两人琴瑟和鸣，是当时人人称羡的一对佳偶。”

长孙皇后听着，眉眼间的凝重微微松动了几分，却没有完全消散。

她知道，苏寒还没有说完。

“至于子嗣，长公主与驸马确实育有一位嫡长子。”

“只是……”苏寒看着长孙皇后，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忍。

他生怕接下来的话，会让这位皇后气疾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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