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信口之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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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一出,整个撷芳阁内,霎时间鸦雀无声。
魏婉儿怔住了,她反复品味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只觉得这两句诗直击心底,将世间男女对完美情愫的向往道尽,语言之精炼,情感之浓烈,前所未有。她看向李承乾的目光,少了几分之前的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欣赏。
房遗玉更是睁大了美眸,脸上满是惊叹。她本以为太子或许会作一首精巧的七绝或五律来应景,却不想竟是如此深情绵邈、格局宏大的歌行体片段!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催思茹脸上的那丝矜傲也化为了愕然与折服。她出身文学世家,自幼耳濡目染,鉴赏力极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几句诗背后磅礴的情感力量和惊人的艺术感染力。这绝非寻常文人能企及的境界。
萧乐与陆柔儿亦是动容,低声重复着“比翼鸟”、“连理枝”,眼中流露出向往之色。
就连不通文墨的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虽然不懂具体好在哪里,但看几位才女的表情,也知道殿下作出了了不得的诗句,与有荣焉地挺起了胸膛。
秦怀玉和李崇义、李道彦则是真心赞叹。
秦怀玉抚掌道:“殿下此诗,情真意切,意境高远,当浮一大白!”
若非场合不对,秦怀玉几乎要叫人上酒了。
李承乾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稍定。
选择《长恨歌》的片段,是他权衡之后的结果。
这首诗此时尚未问世,但其语言风格与情感内核,与唐代前期的诗歌潮流并非完全格格不入,更多的是一种超前的成熟与完美。
它足够好,能镇住场面,但又因其是写帝王爱情,由他这个太子吟出,在身份上又有某种微妙的契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而且,他只吟了最核心的几句,避免了长篇大论带来的惊世骇俗。
李承乾再次谦逊地笑了笑:“信口之作,难登大雅之堂。只是见今夜星月将升,想必无数有情人皆盼厮守,心有所感罢了。愿天下有情人,皆能如愿,莫负佳期。”
李承乾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了乞巧节的美好祝愿上,冲淡了诗句本身可能带来的过于沉重的情感冲击。
魏婉儿率先回过神来,她深深看了李承乾一眼,由衷赞道:“殿下信口之作,已是如此境界,臣女等佩服不已。此诗……必将传诵长安。”
仅仅一首诗,魏婉儿心中对李承乾的观感,已然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原来他并非只知规矩礼仪,亦非仅有咏梅、咏将军的雄浑与清雅,内心深处,竟藏着如此细腻深情而又宏大的情感世界。
房遗玉等人也纷纷由衷称赞,看向李承乾的目光,与先前已大不相同,多了许多真诚的敬佩与好奇。
接下来的时间,阁楼内的气氛明显更加融洽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