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阴煞 > 第152章 你管这叫“土特产”?

第152章 你管这叫“土特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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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浓雾在空气中迅速扭曲,竟然化作了成百上千只透明的毒虫幻影。

这些幻影发出一阵刺耳的震翅声,疯狂扑向陆小宝的脸。

陆天雄想伸手去抓孙子,却被那一层阴冷的气流掀翻在地。

“大伯小心!”

陆明壮着胆子想冲过去,被陈霄一脚踢开了两米远。

“滚远点,这不是你能掺和的。”

陈霄右手猛地张开,掌心那道黑缝爆出一抹幽蓝的光。

那些冲出来的毒虫幻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火墙。

火光炸裂的声音在厅堂里回响,腥臭味浓郁到了极点。

“爷,这土特产怎么还会咬人啊!”

陆明趴在地上,看着那块不断崩碎的石头,嗓子都喊劈了。

陈霄冷哼一声,袖子里的暗红短刃滑落至掌心。

“这哪是镇宅石,这是天衡司在陆家老宅里埋的引雷针。”

他一步跨到那檀木盒子跟前,短刃横着一扫。

一股子暗金色的规则之力化作圆弧,把所有溢出的黑气强行按回了石缝里。

陆天雄哆嗦着手,看着被陈霄踩在脚下的黑色石块。

“这可是我花五亿买回来的……”

陈霄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脚底用力一碾。

“五个亿买个灭门咒,你确实挺有钱的。”

黑石在他脚下彻底碎成了粉末,露出了最核心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折成三角形的符纸,上面用黑血写着陆家满门的名字。

丫丫凑过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爸爸,这个字写得好丑,还没我写的好看。”

陈霄捡起那张符纸,随手搓成了一团灰烬。

“既然他们喜欢送礼,陆明,去把车库里那辆烂车推出来。”

陆明爬起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有些茫然。

“爷,推车干什么?”

陈霄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陆天雄,声音冷得掉渣。

“把那块碎了的神石粉末,还有这些垃圾,打包寄回京城。”

“告诉苏清平,下次想送死,别挑这么幼稚的玩意儿。”

陆小宝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陈霄牵起丫丫的手,看也不看屋里的残局。

“走,滨海大酒店那边还有场硬仗,咱们得去收尾了。”

庄园外,那辆“夜巡者”的红尾灯再次亮起。

就在摩托车冲出庄园的一瞬间,陈霄感觉掌心的黑缝跳得更快了。

那个黑色长方形木箱里的咆哮声,似乎顺着风传到了这里。

“丫丫,刚才在箱子里,你看见什么了?”

陈霄压低了油门,风声在耳边呼啸。

丫丫搂着他的腰,小脸贴在背上,声音闷闷的。

“我看见……好多人在挖坑,他们在挖整个滨海市的坑。”

陈霄的眼神沉了沉,左手死死捏住车把。

路灯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守卫。

等他们再次停在滨海大酒店门口时,这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苏清平的那根红线拐棍断在了台阶上,只剩下一半扎进泥里。

九十九层顶楼的窗户全黑了,连一个应急灯都没亮。

陆明气喘吁吁地开着那辆被撞烂的劳斯莱斯跟了上来。

“爷,苏老东西的人全撤了,整栋楼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陈霄熄了火,短刃上的暗金光芒照亮了脚下的一片水洼。

“不是空壳子,是这口棺材,终于把盖给掀开了。”

丫丫把黑账册翻到最后一页,那上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红叉

陈霄冷笑了一声,拽起丫丫,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井。

“想要我的账?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胃口吞下去。”

电梯屏幕在黑暗中忽闪忽闪,数字停留在了“99”上面。

当电梯门再次开启时,那一股死鱼腥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那个漆黑的木箱,静静地躺在大厅中央,像是在等待祭品。

箱子缝隙里伸出来的,不再是封条,而是一根根干枯的人指。

那些手指在地上抓挠着,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

陈霄把丫丫挡在身后,右手的黑色裂缝彻底张开。

“赵生,你留下的这笔烂账,今天我替你彻底清了。”

他猛地冲向木箱,短刃划出一道破空的红芒。

就在短刃碰到箱盖的一瞬间,整个顶层的地面轰然塌陷。

一个巨大的黑色磨盘虚影,从地板下缓缓升起,盖住了半边天空。

磨盘转动的声音,像是有几万人在陈霄耳边同时咀嚼骨头。

“陈霄,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苏清平的声音从磨盘上方传来,忽远忽近,听不出方向。

陈霄稳住身形,看着脚下渐渐合拢的黑暗。

他的左手背上,那些黑色裂缝正疯狂地蔓延。

每一道裂缝里,都开始渗出那种腐蚀万物的黑血。

“就凭这几块烂骨头?”

陈霄手中的短刃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

他感觉到那股被压制了许久的力量,正在骨髓里炸开。

丫丫在后面拍了拍音乐盒,那首儿歌在咆哮声中清脆回响。

“爸爸,大磨盘上有名字,那个名字在喊你。”

陈霄抬头望去,在那巨大的黑色磨盘侧面,刻着几个血红的大字。

那上面的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陈霄的血浇灌出来的。

他的名字,正被一个无形的锯齿,一寸一寸地吞噬进去。

陈霄深吸一口烟气,右手猛地攥紧了短刃。

“想锯我的命,这锯子,我看你是挑钝了。”

他脚下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暗红的电光,直扑那巨大的磨盘中心。

与此同时,滨海大酒店的地基下,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叹息。

像是一个沉睡了百年的怪物,终于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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