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跪穿郡主府,他才知和离书签错了 > 第20章 在此等我

第20章 在此等我(2/2)

目录

可那又如何?

所有的伤害与裂痕早已铸成,他的情绪,于她而言,再无任何意义。

“小姐,”春禾的声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那周嬷嬷摆明了要打杀你,这一次被世子爷阻拦了,下一次可怎么办啊?”春禾想起百日里周嬷嬷要对沈未央下死手的样子,忍不住浑身一颤。

沈未央望向瑟瑟的春禾,语气中带着安抚,“不怕,等我们下一次进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进这慈安堂前,她并非全无准备。

“归舟客”的书稿费,京中那几处悄悄营生的陪嫁铺子……这些资产虽不敢说富甲一方,但足以让她们主仆二人安然自足,远离是非。

原想着在此安顿下来后,便可寻机外出打理产业,谁知进了慈安堂,此处规矩甚严,若无主理女官的手令,不得随意出入。

周嬷嬷以“新来者须静心适应”为由,将她的手令一拖再拖。

整整三日过去,沈未央连慈安堂的大门都未能迈出一步。

每日的活计却越来越多:浆洗衣物、清扫庭院、缝补被褥……周嬷嬷与王婆子像是商量好了,专拣最累最脏的派给她。

庭院落叶扫了又落,井水寒彻骨,一日下来,手冻得几乎握不拢。

吃的更是清汤寡水,每餐一碗稀粥,半个粗面馒头,配几根咸菜。春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几日下来,脸颊都瘦了一圈。

夜里常听见她肚子咕噜轻响,沈未央总悄悄将自己那份馒头多掰一半给她,自己只就着凉水咽下那点子粥。

这夜又起了风,破窗挡不住寒气。沈未央将唯一的那床薄被全盖在春禾身上,自己只裹着外衣靠在床头。

喉间阵阵发痒,她掩口低咳,起初还压着声,后来越发止不住,咳得肩背轻颤,胸腔深处扯着疼,她知道自己怕是染了风寒。

捱到清明前两日,因慈安堂需采买祭祀香烛供果,人手实在周转不开,周嬷嬷才板着脸,将令牌拍在沈未央掌心:“申时前必须回来!”

沈未央接过令牌,她终于能出去了。

天色阴沉,春寒骤降,风里带着湿漉漉的土腥气。沈未央裹紧单薄衣衫,揣着那点微薄的采买银钱,和春禾急步往城里赶。

可连日劳累与风寒早已侵蚀了她的身子,不过支撑着那口气罢了。

一进城门,喧嚣尘土扑面而来,她忽觉脚底虚浮,眼前景物晃荡起来。额角滚烫,背心却一阵阵发冷,喉间干痛。

她扶着道旁斑驳的砖墙,想喘口气,耳畔嘈杂声渐渐远去,只余自己愈来愈重的心跳与喘息。

“小姐?”春禾连忙扶住她。

“没事……”沈未央摆摆手,浑身疲软,视线也开始模糊。

还不曾望见铺子的檐角,她身子一软,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春禾惊呼。

沈未央向前栽倒,意识散乱,春禾抱着她跌坐在地上,哭喊着想路人求助。

众人旁观,却无一人伸出援手,这时一个清朗声音在头顶响起:“姑娘?……快,带去最近的医馆!”

“小丫头,我带你家小姐去看病。”话音未落,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稳稳扶住了沈未央的肩。

那男子自春禾怀中接过了沈未央绵软无力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或许是怀抱陌生,沈未央无意识地低哼一声,男子脚步微顿,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的女子,眉头微蹙,对身旁随从快速吩咐了几句,便将她小心抱上自己的马车。

车厢内,他将她安放在软垫上半躺着,春禾手足无措地跪坐在一旁。

马车疾驰,车身晃动,眼看着昏迷中的沈未央即将被颠下软垫,男子几乎是立刻伸手,掌心稳稳拦住她的腰身,春禾见状,赶紧自己扶住自家小姐。

男子收回手,转头移开视线,余光却还是忍不住落在她的眉宇之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