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看看这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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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清军听着！尤其是阿济格、杨古利！尔等睁大眼睛看看，这城楼上所绑之人是谁？”

阿济格和杨古利心中同时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随身携带的、从西洋传入或被缴获的单筒望远镜，朝着城头那个被捆绑的身影仔细望去。

镜头拉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熟悉的、绣着五爪金龙的满洲式龙袍，虽然有些脏污破损，但那制式、那纹样，他们绝不会认错！

紧接着，他们看清了那张脸——一张饱经风霜、粗犷中带着威严的大饼脸，此刻虽然鼻青脸肿，充满了惊怒与屈辱，但那眉眼，那轮廓……

“哐当！”杨古利手中的望远镜差点脱手掉落，他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如同见了鬼一般，喃喃道：“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阿济格更是如遭雷击，浑身剧震，握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失声惊呼：“阿玛！是……是父皇！”（其实清代要普遍喊父皇）

城头上被高高绑起，示众于两军阵前的人，赫然正是他们大清的奠基者，已经驾崩十余年的太祖武皇帝——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怎么会，父皇他……明明已经……”阿济格脑子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

努尔哈赤天命十一年（1626年）宁远之战后伤重去世，是他亲眼所见，亲自送葬，怎么可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还被明军生擒，绑在了城头？

杨古利也是心神俱震，他是努尔哈赤的女婿，深受信任，对努尔哈赤的容貌身材再熟悉不过。

城头上那个人，无论容貌、体态，甚至那眼神中的枭雄之气，都与记忆中的太祖皇帝一般无二！

“是假的！定是那朱慈烺小儿找来的替身，意图乱我军心！”阿济格猛地甩了甩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厉声说道。

“对，定然是假的！”杨古利也强迫自己相信这个解释，“那明太子诡计多端，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与太祖如此相像之人，穿上仿制的龙袍，想要以此胁迫我等！”

然而，尽管嘴上这么说，两人心中那荒谬绝伦的感觉和隐隐的不安却挥之不去。

实在太像了！那根本不是简单的想像，简直就是本人！可这又如何可能？

就在清军阵前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产生阵阵骚动时，城头上的“努尔哈赤”似乎也看到了下方的阿济格和杨古利，他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操着那熟悉的、带着浓重女真口音，用满语嘶声大吼：

“阿济格！杨古利！不要管我！进攻！立刻进攻昌平！朕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如何？”

“此乃朕的命令！万事以大局为重，不得有误！事后无人会责怪你们！进攻！”

这声音穿过两里的距离，虽然有些模糊断续，但听在阿济格和杨古利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这声音，这口音，这不容置疑的语气……

“是父皇，真的是父皇的声音。”阿济格眼神涣散，几乎要相信这个疯狂的事实了。

毕竟容貌，声音都一模一样，明狗怎么可能模仿出这种程度？他们很少有人见过父皇的！

杨古利也是面色惨白，喃喃道：“怎么会？太祖他复活了？还被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