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卢象升的义无反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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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原本空旷的场地，此刻却井然有序地搭建起了大量的临时窝棚，炊烟袅袅，人声虽杂却不显混乱，数万被解救的百姓在此得到了初步的安置。

更远处，是大批被收缴的清军物资和牲畜，堆积如山，看守的士兵军容严整，士气高昂。

“臣陈新甲（李邦华），参见太祖高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今大明上下，都知道老朱重生，而且是坚信不疑，肯定得给足了尊重！

在临时充作行辕的原昌平州衙内，陈新甲与李邦华带着一众属官，毕恭毕敬地向端坐于上的朱元璋行大礼。

面对这位开国大帝，即便他此刻并非当朝天子，那股不怒自威的皇者气势也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

朱元璋穿着一身普通的亲兵服饰，主要是便于隐藏，免得被刺客刺杀之类的。

老朱眉宇间的威严却丝毫未减，他抬了抬手，声音洪亮：“都起来吧。咱听说，你们是来查验战功的？”

陈新甲心头一紧，连忙躬身道：“回太祖，非是臣等不信太祖与太子殿下。”

“只是此战功绩实在太过骇人，朝野上下多有疑虑之声。为堵悠悠众口，使殿下之功绩昭告天下，不容置疑，故而陛下特遣臣等前来核实，以正视听。”

李邦华也补充道：“太祖明鉴，此乃惯例，绝无质疑之意。”

“太子殿下以九龄之躯，建此不世奇功，实乃千古未有之盛事，正需详实验证，方可载入史册，光耀万世。”

“我等都是坚信不疑，只等着检验完毕，好为太子殿下庆贺！”

朱元璋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咱跟咱的好大孙，带着几千儿郎，拼死拼活砍下来的鞑子脑袋，难道还有假不成？咱朱元璋这块招牌，什么时候需要用假首级来充门面了？”

他虽如此说，但也明白朝廷法度，挥了挥手：“罢了，要看就看吧。首级都在城外校场摆放着，缴获的甲胄、旗帜也都在那里。”

“你们自去查验，莫要耽误工夫，早点确认，咱也好早点让大军护送百姓和这些‘功劳’回京。”

“是，是，臣等遵旨。”陈新甲和李邦华不敢多言，连忙告退，带着验功的官吏和仵作前往校场。

校场之上，景象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一万多颗清军首级被石灰仔细处理过，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在一个个巨大的木架上。

虽无腐臭，但那密密麻麻、狰狞可怖的景象，依旧让一些文官面色发白，几欲作呕。

旁边还堆放着大量的盔甲、兵器，尤其是那几面残破的织金龙纛和谭泰那套精美的盔甲，格外显眼。（谭泰套着两套盔甲）

验功程序立刻启动。这是一套在明末已经相对成熟，但也极为严苛甚至残酷的流程，专门用于辨别首级真伪，防止杀良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