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毛骧复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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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李自成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赎罪？弥补？改变命运？向鞑子复仇？

他猛地抬起头，独眼死死盯住朱慈烺，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可以吗？俺……俺这样的罪人，还有机会？”

“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朱慈烺目光锐利，“孤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前提是——你必须彻底效忠于孤，效忠于这个正在新生的太明。你可愿意？”

李自成几乎没有犹豫，挣扎着跪直身体，以头触地：“罪人李自成，愿效忠太子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若能赎罪万一，虽死无憾！”

“好。”朱慈烺点头，随即转向面色骤变的崇祯和朱元璋。

“父皇，太祖，儿臣欲释放李自成，命其前往西北，寻到现世的李自成，或劝降，或取而代之，使其部众归顺朝廷，避免内战消耗。”

“不可！”崇祯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惊怒，“慈烺，你疯了！此贼乃巨寇魁首，更知晓未来之事！放他离去，无异于纵虎归山！”

“他若与现世李自成合流，凭借对未来八年的预知，必成心腹大患！”

朱元璋虽未起身，但眼神冰冷如刀，缓缓道：“春哥儿，你爹说得对。这李自成虽此时服软，但枭雄心性，岂会轻易真降？”

“他若回去，联合那个自己，纠正过往错误，实力必远超原本轨迹。届时剿灭更难，徒增变数。”

朱慈烺早有预料，神色不变，从容道：“父皇，太祖，儿臣明白你们的顾虑。但请听儿臣分析。”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李自成虽知未来八年大势，但具体细节、各地虚实、人事变迁，他一个流寇首领能知多少？无非是知道几次大战结果、某些关键人物的动向。而这些，在儿臣改变的大明面前，还有多少参考价值？”

“第二，”朱慈烺伸出第二根手指。

“他最大的优势是预知，但最大的劣势也是预知——他知道自己会败，败得很惨，知道清军可怕，知道吴三桂会反。这种对未来失败的恐惧和悔恨，已深植其心。他现在的执念，更多是赎罪和向清军复仇，而非争天下。”

他看向李自成：“李自成，孤说得可对？”

李自成伏地颤声道：“殿下明察！罪人如今只想赎罪，只想杀了那些鞑子！绝无二心！”

朱慈烺继续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大明已非昨日之大明。”

他语气陡然变得无比自信，甚至带着一丝睥睨：“我们有新式火器，有高产良种，有蒸汽之力，有格物之学，更有儿臣带来的几百年见识！”

“李自成就算重生，他懂如何造燧发枪吗？懂如何种出亩产三十石的土豆吗？懂蒸汽机原理吗？他什么都不懂！”

“他唯一的资本，就是那点可怜的历史记忆和所谓的‘农民军经验’。而这些，在绝对的力量和全新的生产力面前，不堪一击！”

他走到殿中央，声音回荡：“儿臣敢放他走，就有绝对的把握掌控全局。”

“他若真心归顺，办成此事，则可节省无数剿匪军费，保全数十万本可能死于内战的汉人青壮，就是有功于天下，有功于汉人。他若敢阳奉阴违——”

朱慈烺眼中寒光一闪：“儿臣既能复活他，就能让他再死一次。而且，儿臣会让现在的李自成，死得比历史上更难看。”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霸气凛然。崇祯张了张嘴，竟一时无言。

朱元璋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重孙，心中暗叹：这小子，气势越来越像咱当年了……

“父皇，太祖，”朱慈烺放缓语气，“如今外有建奴虎视眈眈，海外更有大量欧罗巴人在疯狂殖民全球，正是用人之际，也是行险招之时。此计若成，可能会避免几百万百姓死伤。这买卖，值得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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