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火力压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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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爆炸，将城头上的守军炸得人仰马翻，惨不忍睹。炸弹破片无情地收割着人命！

城头守军惊恐万状。实心弹还能靠城墙抵挡，这种从天而降的打击如何防？

第一轮试射后，迫击炮队校准完毕，随即展开急速射。

炮弹雨点般砸在城头及城墙内侧的甬道上，爆炸破片四溅。守军无处可躲，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王奎被亲兵拖下城楼时，左腿已被弹片削去一块皮肉，鲜血淋漓。靳家护院教头更惨，一枚炮弹落在他身旁三尺，整个人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是现在！”孙应元看准时机，挥剑前指，“火铳营——前进！”

一千名勇卫营火铳手列成四个横队，每队二百五十人，踏着鼓点稳步推进。他们装备的是最新式的米涅式线膛火铳，射程、精度远超旧式火绳枪。

至距城墙二百步，第一队停步、举铳。

“瞄准——城头可见目标！”一个百总长刀下劈，“放！”

“砰砰砰砰……”

白烟腾起，铅弹呼啸。城垛上刚冒出头的几个守军，眉心、咽喉、胸口绽出血花，仰面倒下。

第一队射击完毕，迅速后撤装填。第二队上前，举铳，齐射。

然后是第三队、第四队。

四段击循环往复，铳声连绵不绝，硝烟在阵前织成一道白色幕墙。

城头上但凡有人露头，立刻会被三四发铅弹照顾。短短半刻钟，城头已伏尸百余，再无人敢站立观望。

“工兵队——上！”孙应元下达了最关键的命令。

五十名工兵，两人一组，扛着二十五包用油布包裹的炸药，在火铳营的掩护下向城门疾奔。

每包炸药重四十斤，内填精制颗粒黑火药，以油纸包裹的导火索相连。

城墙上，王奎透过垛口缝隙看到这一幕，惊骇欲绝：“他们要炸城门！快放箭！扔滚木礌石！”

几个胆大的守军刚探身，就被精准的米涅弹击中，惨叫着摔下城头。其余人瑟缩不敢动。

“废物！”王奎夺过一张弓，咬牙站起，还未拉满弦——

“砰！”

一发铅弹擦过他耳畔，将身后亲兵的脑袋打爆。红白之物溅了王奎满脸。他浑身一颤，瘫坐在地，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

工兵队顺利抵达城门洞。城门包铁，厚达三寸，后有碗口粗的门闩抵住。寻常撞木难以撼动。

“按计划，堆在门轴处和门板正中！”工兵把总指挥着。

二十五包炸药，总计千斤，被分成三堆：两堆紧贴门轴下的石基，一堆码在门缝正中。导火索拧成三股粗索，延伸至三十步外。

“布置完毕！”

“点火！”

三根导火索同时被火折子引燃，嘶嘶冒着火花，迅速缩短。

工兵队撒腿回奔。

城墙上，有眼尖的守军看到火花，绝望嘶喊：“炸药！他们要炸城了！”

恐慌如瘟疫蔓延。不知谁先扔下武器，哭喊着往城下跑。

随即，崩溃发生了。守备营的士兵、靳家的私兵、临时丁壮，互相推挤践踏，争相逃下城墙。

王奎被亲兵架着，踉跄逃往城中。

“轰—！”

不是一声，而是几乎同时爆发的三声巨响合为一处。火光从城门洞喷涌而出，巨大的烟尘蘑菇云升腾而起。碎石、木屑、铁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溅射，最近的几栋民房屋顶被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