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海军制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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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架搭起来后，朱慈烺将一沓厚厚的规划书交给了郑和。

“郑侍郎，海军建设，就托付给你了。”

朱慈烺郑重道，“一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艘自造的蒸汽战船下水。两年之内，北洋水师要能控制整个渤海、黄海。三年之内，要有能力南下巡弋南洋。”

郑和双手接过规划书，肃然道：“臣必不负殿下所托！”

他又犹豫了一下：“只是……臣是内官出身，统辖外臣将领，恐有人不服。”

朱慈烺笑了：“谁敢不服？你是六下西洋的三宝太监，论资历、论能力，这大明有谁比你更懂远洋航海？况且——”

朱慈烺冷声道：“太祖，太宗，父皇，孤都支持你，让你放手去做。有我们给你撑腰，怕什么？”

郑和眼眶微红，重重点头。

九月十五，朱慈烺离开天津，返回京城。

朱元璋、朱棣、崇祯、朱由校等人已于十日前先期回京——朝中政务不能长久无人主持。

天津这边，留下了郑和、郑芝龙、翁之琪等一干将领，以及从工部、户部调来的大批官员。

造船厂已破土动工，海军讲武堂开了第一期培训班，各舰队开始按新制整训。

临行前，郑成功来送别。

“殿下，臣……我想随您回京。”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但父亲说，我既立志统领水师，就该留在天津学习实务。”

朱慈烺拍拍他的肩：“你父亲说得对。在天津，你能跟着郑侍郎学航海，跟着你父亲学海战，还能亲眼看着咱们的水师从无到有建起来。这比在京城读死书强。”

“可我答应做您的伴读……”

“伴读不一定非要天天在身边。”朱慈烺笑道，“这样吧，每三个月，你来京城住一个月，跟本宫说说天津的进展，也学学京中的事务。如何？”

郑成功眼睛亮了：“谢殿下！”

“好好学。”朱慈烺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热火朝天的天津港，“将来这大明的海洋，是要交给你的。”

渤海湾碧波依旧，但岸边已竖起高高的脚手架，船坞的轮廓初现。码头上停泊的战船桅杆如林，新刷的“明”字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更远处，那艘铁甲舰“镇海号”静静锚泊，钢铁身躯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朱慈烺放下车帘，靠在软垫上。

有了海军，大明的命脉就多了一重保障。将来即便陆上战事不利，也能退守海上，保有反击之力。

当然，若是他有系统，最后都要退守海上，还不如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而且海军带来的，不仅是军事上的安全，更有贸易的繁荣、技术的交流、眼界的开拓。

“大明不该只盯着脚下这片土地。”朱慈烺喃喃，“海洋的那边，还有更广阔的世界。”

天津卫城楼上，郑芝龙与郑和并肩而立，目送太子的车队远去。

“郑公公。”郑芝龙忽然开口，“你说，殿下这条路，走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