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农业与小冰河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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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大明，有多少好地因为缺水成了荒地？有多少良田因为水患颗粒无收？”

“南方多雨，要防洪。北方少雨，要灌溉。这就需要修水利——筑坝、挖渠、造水车。”

“工部的官员听着：以后考核你们，不看你们修了多少漂亮亭台，要看你们修了多少水利工程！”

工部尚书擦汗：“臣……臣遵旨。”

“第三点，农具。”朱慈烺拿起一把铁锄，“这把锄头，和汉朝的锄头有什么区别？几乎没区别！”

“两千年了，农具改进多少？微乎其微！”

“为什么？因为没人重视！读书人觉得这是奇技淫巧，当官的觉得这是小事。”

“但我告诉你们：一把好锄头，能提高三成效率！一台好水车，能灌溉百亩地！一辆好推车，能省多少人力！”

“格物院的学生听着：你们学物理、学数学，不是只为了造钟表、玩器械。要用你们的学识，改进农具！设计出更好用的犁、更省力的水车、更有效率的脱粒机！”

“谁设计出来，我重赏！推广全国，以他名字命名！”

学生们眼睛亮了。

“第四点，气候。”朱慈烺语气严肃起来，“我知道，现在民间有传言，说天灾不断，是因为皇帝失德。”

崇祯脸色一白。

“胡说八道！”朱慈烺声音陡然提高，“这是无知！是迷信！是别有用心之人散播的谣言！”

全场寂静。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真相：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叫‘小冰河期’的气候周期里。”

他让人展开一幅简易图表——是昨晚连夜画的。

“看，这是近三百年来的气温记录。从嘉靖年间开始，气温就逐年下降。冬天更冷，夏天更短，极端天气更多。”

“为什么北方旱灾频发？因为气温低，降水减少。为什么南方又暴雨成灾？因为气候异常，该下雨时不下，不该下时狂下。”

“这不是皇帝的问题，这是整个地球的问题！”

他指着图表：“历史上，每次小冰河期，都会伴随王朝动荡。东汉末年、唐末、北宋末、元末……为什么？因为天灾导致粮食减产，百姓活不下去，就要造反。”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推广高产作物、兴修水利、改进农具，都是在对抗天灾！”

“而不是像某些人说的，去修什么道观、搞什么祭祀！那才是劳民伤财，才是真正的失德！”

一番话掷地有声。

许多官员恍然大悟，交头接耳：“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陛下勤政爱民，怎么会失德……”

“这小冰河期……真有道理。”

崇祯眼眶微红，感激地看着儿子。

朱元璋拍案叫好：“说得好！咱当年起义，不就是因为元朝末年天灾人祸，活不下去了吗？虽然大元的皇帝的确不是个玩意儿。但咱这后世子孙崇祯，能是失德的昏君吗？”

朱棣也点头：“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才是正理。”

朱慈烺缓了缓语气：“所以，我们要研究气候。钦天监不能只盯着星象，要记录气温、降水、风向。要总结规律，预测灾害，提前准备。”

“这才是科学，这才是对百姓负责。”

现场教学结束，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