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朱允炆也不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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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冷静。”朱慈烺拦住他,他看了朱雄英一眼,“别吓着孩子。”
朱元璋这才勉强压下怒火。
朱慈烺对孩子们说:“你们继续玩,哥哥和皇爷爷有事商量。”
他让宫女照顾好孩子们,和朱元璋、马皇后、常氏来到隔壁。
关上门,朱元璋立刻说:“慈烺,咱问你,雄英的天花,能不能是人为的?”
朱慈烺想了想:“天花是传染病,但可以通过接触病人衣物、物品传播。如果吕氏真有歹心,弄到天花病人的衣物,让雄英接触,是有可能感染的。”
常氏哭道:“定是她!定是她害了雄英!她害了我儿子,还想害允熥!她好毒的心!”
马皇后也气得发抖:“标儿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毒妇!”
朱元璋脸色阴沉:“允炆肯定知道什么。慈烺,把允炆带来,咱亲自问!”
朱慈烺点头:“可以,但不能在这里。去乾清宫偏殿,别让雄英听到。”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偏殿。
朱允炆被侍卫带来。他穿着粗布衣裳,手上还有泥土——刚从冷宫的菜地过来。
“孙儿参见皇爷爷,皇奶奶。”他跪下磕头。
朱元璋冷冷地看着他:“允炆,咱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
“孙儿一定如实回答。”
“你大哥雄英,是怎么死的?”
朱允炆一愣,抬头:“大哥……不是得天花病逝的吗?”
“咱问的是,他怎么会得天花!”朱元璋一拍桌子,“是不是你娘动了手脚?”
朱允炆脸色瞬间惨白:“皇爷爷!这话从何说起!我娘……我娘虽然对大哥和允熥不算亲厚,但绝不可能害人性命啊!”
“你发誓?”朱元璋盯着他。
“孙儿发誓!”朱允炆举手,“若我娘害了大哥,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朱元璋不为所动:“你娘送过点心给雄英,你知道吗?”
朱允炆茫然:“点心?什么点心?我……我不知道。”
“就在雄英生病前!你娘亲手做的点心!”常氏忍不住哭喊,“雄英吃了就病了!你还说不知道?”
朱允炆急了:“常娘娘,我真不知道!我那时才六岁,我娘做了什么,不会都告诉我啊!”
他转向朱元璋,磕头如捣蒜:“皇爷爷,我娘或许有私心,想让父皇多疼我们兄弟,但害人性命……她不敢的!求皇爷爷明察!”
朱慈烺一直在观察朱允炆的表情。惶恐、焦急、茫然,不似作伪。
“允炆。”他开口,“你好好回忆,你娘在你大哥生病前后,有没有什么异常?”
朱允炆努力回忆,额头冒汗:“我……我想想……大哥生病前,娘好像……好像去过一趟城外寺庙。说是祈福。”
“哪个寺庙?”
“好像是……大悲寺?对,大悲寺。她说去给父皇祈福。”
朱允炆越说越不坚定,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不会的……娘不会的……”
朱元璋冷冷道:“允炆,咱告诉你,雄英复活了。”
“什么?”朱允炆猛地抬头。
“你大哥,朱雄英,被慈烺复活了。现在就在东宫。”
朱允炆呆住了,表情复杂——有震惊,有喜悦,也有……恐惧。
“大哥复活了?”他喃喃着,“那……那我可以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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