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李自成的魄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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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首领都降了……”

“那少年就是太子？看着不像杀人魔王啊……”

刘宗敏咬牙：“闯王，这定是朝廷诡计！高首领定是被迫……”

“不像。”李自成死死盯着高迎祥，“大舅那神情……是真心在劝。”

此时，朱慈烺也策马上前，与高迎祥并肩。他声音清朗，竟清晰地传遍营寨上下。原来手中握了个喇叭。

“李自成，营中将士听真！孤乃大明太子朱慈烺。今日来此，非为杀戮，实为救赎！”

“孤知你们多为衣食无着之良民，被逼造反，情有可原。如今朝廷革新，已有新法救民。西郊流民皆得温饱，新粮遍种，天下饥荒可解。”

“若尔等愿降，过往罪责，一概不究。愿从军者，编入新军，饷银足额，家人可安置。愿归田者，分给田地、粮种、农具，三年不征赋。”

“孤给你们三日考虑。三日内，不开战端。若降，便是大明子民，孤保你们活路。若不降——”

朱慈烺顿了顿，声音转冷：“三日后，大军破营，那时便无分良莠，皆以叛逆论处。”

说完，他调转马头，竟真率军后退三里，开始扎营。当真一副“等你们三日”的架势。

流民营中，彻底炸了锅。

“三天……给三天考虑？”

“太子亲口说的，降了不杀，还给地种？”

“那新粮……要是真的……”

……

中军帐内，李自成与诸将围坐，气氛凝重。

独眼李自成和毛骧也在座——此刻已无人再绑他们。

“他真给三天时间。”李过喃喃，“这不像用计，真要打，趁咱们慌乱时冲阵最好。”

牛金星沉吟：“或许……是缓兵之计？等后续援军？”

“两万精锐破咱们足够。”田见秀苦笑，“没必要缓兵。”

刘宗敏闷声道：“就算降，朝廷真能不追究？咱们可杀过不少官。”

“太子说了，一概不究。”独眼李自成开口，“他是监国太子，金口玉言。况且——”

他看向众人，“你们可知，太子连我都能容，连大舅都饶恕了，还会容不下你们？”

毛骧点头：“太子志在天下，欲整合汉人力量以抗外虏。尔等若归顺，正是助力。”

帐中沉默。

许久，李自成缓缓道：“我要见太子一面。亲自见。”

“可以。”独眼李自成道，“我陪你去。”

“闯王不可！”刘宗敏急道，“万一有诈……”

“若太子要杀我，今日便可开炮，何必多此一举？”李自成站起身，“诸位兄弟，此事关乎三万兄弟性命，我必须亲自去弄明白。”

他看向独眼：“你陪我。若你真是未来的我……该知道我怎么想。”

独眼李自成重重点头。

半个时辰后，流民营寨门开。

李自成只带十骑，与独眼李自成并辔而出，直奔明军大营。

明军营门处，戚继光亲自相迎。

“李将军，太子已在中军帐等候。”戚继光抱拳，神色平静，既无轻视也无敌意。

李自成下马，手不自觉按在刀柄上。

“兵器请暂交。”戚继光道，“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