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老天都认为他命不该绝(1/2)
季姝恬被撞的一个趔趄,后退了两步。
谢鹤亭也是身子晃了晃,才最终站稳。
季姝恬抬眼看他,解释道:“母亲让我出来找你。”
谢鹤亭闻言轻轻颔首,带着季姝恬往房里走。
他刚从宫中回来,带了御医去看父亲,接着又来看昏着的母亲,身上裹满了寒凉气。
季姝恬只站在他身边,就觉得冷气丝丝缕缕地往衣裳里面钻。
卫氏听到说话声,伸着头往外看。
待看到谢鹤亭的身影走近,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唰地一下子流了满脸。
未语泪先流。
她颤抖着唇,“鹤亭……”
方才醒来时,身边虽然有宋饶欢和季姝恬陪着,可卫氏还是觉得心里空空荡荡,无枝可依。
直到看到走进来的谢鹤亭,卫氏这才觉得漂浮在空中的心落到了实处。
有谢鹤亭在,她便不用忧心。
谢鹤亭俊朗的面容依旧冷肃,眼中闪过几分动容,走到卫氏床榻前,低声道:
“母亲先且安心,我去宫中请了张太医过来,正在为父亲诊治。”
张太医是太医院的大手,只为皇帝和皇后娘娘看诊。
这次能请了他出宫来看诊,也是皇帝看在和谢崇安多年的君臣情分上。
卫氏听到张太医的名讳,心里更安稳了。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力竭般地重新躺回了床榻上。
谢鹤亭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看清卫氏身上扎满的银针。
“母亲这是?”他的眉心紧紧的皱起。
宋饶欢抿着唇,抬头给季姝恬一个眼色。
季姝恬会意地微微颔首,偏头看向谢鹤亭低声解释。
“方才母亲被父亲昏迷刺激到了,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昏了过去。”
“寝房中空气流通的不好,我们怕母亲喘不上气,所以把她带到了偏厅这边。”
“张府医亲自熬好了汤药,照临在那边给父亲喂着,他便过来给母亲施了针。”
“你进来前,母亲也是刚醒不久。”
季姝恬把刚刚从宋饶欢那里听到的话完完全全的转述给了谢鹤亭。
谢鹤亭引着张太医进门,接着便听谢照临说母亲在偏厅昏了,具体原因还不太知道。
直到听到季姝恬的解释,这才终于了解了事情始末。
赞许地看了眼季姝恬,谢鹤亭低声道:“辛苦你了。”
否则他去宫中请太医时,谢照临一个人分身乏术,未必能忙的过来。
季姝恬闻言眉眼轻轻弯了弯,不居功道:“我只是在这里陪了陪母亲,余下的都是姐姐在挑大梁。”
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季姝恬一整个六神无主。
都是宋饶欢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谢鹤亭不置可否,又看向宋饶欢,沉声道:“辛苦弟妹了。”
宋饶欢从善如流地应声:“都是一家人,大哥不必如此。”
眼看着卫氏缓的差不多了,张府医收了施在她身上的针。
宋饶欢和季姝恬在两侧搀着她。
一行人又回了寝房。
不看到谢崇安,卫氏心里还是不踏实。
一行人进去的时候,张太医正在给谢崇安把着脉。
谢照临站在他的身后,呼吸都不敢大声,头上都是汗珠子。
往常有事的时候,都是父亲母亲和哥哥冲在前头。
这次父亲和母亲双双昏迷,哥哥又行色匆匆,只留了他在房中面对张太医。
谢照临紧张又无措,只能强逼着自己立起来。
看到走过来的家人们,谢照临如释重负地长舒口气。
他快步走到谢鹤亭身边,低声道:“刚刚张府医熬的那碗药我已经都给父亲喂下去了,张太医从进门开始便坐在那里给父亲把脉,动都没动一下。”
张太医把脉的时间越长,谢照临心里悬起的就越厉害。
若是父亲的情况好些,张太医何至于把脉那么久?
谢照临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床榻前的张太医便收了手。
回首看到身后的一大群人,张太医眉头深深的锁着,缓缓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八仙桌,示意:“咱们去那边说?”
谢鹤亭连声应好,亲自引着张太医落了座。
不大的八仙桌前,瞬间围了一圈的人。
气氛在沉默中显得愈发凝重。
张太医目光在周围人身上扫过,缓缓道:“眼下谢大人的情况……恕老夫直言了。”
谢鹤亭忙不迭地道:“您老请讲。”
纵使心里已经涌起万千思绪,谢鹤亭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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