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玉帝览信知人心，天庭古史待重光！（上）（2/2）

他告诉自己。

十二万八千，几乎是他目前全部积蓄。一旦花掉，第二次封神就得无限期延后。

而且这东西不是随心所欲就能用的。

需要“真实因果锚点”。

他沉吟片刻。

林凤九本身，就是天庭和这个世界产生因果联结的第一个锚点。他的神位传承来自封神榜，封神榜的核心法则源于上古天道至宝碎片——这份因果，是真的。

黄风岭地脉古阵被激活时，那古老封印符文对玉笏气息的微弱感应，也证明此方天地确实沉睡着与上古天庭或类似秩序势力相关的遗迹。那些遗迹，就是天然的因果锚点。

还有林凤九从那道妖魂残魄口中听到的两个词——

“禹皇”。

“巡天使”。

这是谁？是哪个势力的名号？和天庭有没有关联？

方影不知道。

但起码说明，这片天地在上古时期，确实存在过某种与“镇压妖邪、维护秩序”相关的文明或势力。他们最终陨落了，存在被岁月掩埋，功绩被众生遗忘。

而天庭——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温润的玉笏。

天庭的重立，是巧合，还是某种更深的因果牵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件神器，他必须拿下。

不是现在。

还需要更多信息，还需要更稳妥的谋划，还需要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但——必须拿下。

方影关闭了商店界面，将目光重新投向玉笏里映照出的、属于林凤九的那一缕气息。

平稳，坚定，正在缓慢恢复。

他没有通过玉笏传讯，只是在心里默念：

“林凤九，你好好养伤。”

声音平静，却带着玉帝对正神的期许和信任。

“这一战，你打出了天庭的威风，也打出了天庭的根基。等你伤好，有的是斩妖除魔的事等着你去做。”

顿了顿。

“至于那上古妖魂背后的秘密，还有这世间被遗忘的历史——”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凌霄殿外翻涌的灰雾，仿佛要穿透洞天壁垒，投向那片沐浴在晨光里的人间都市。

“朕会给你，也给天庭，一个答案。”

......

云海市郊，百善义庄。

木阁楼里，林凤九缓缓收功，睁开眼。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老旧的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斜斜的光斑。香案上，祖师牌位前的三炷香早就燃尽了，香灰落在炉子里，堆成一小撮灰白。

他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肩背。

法力恢复了三四成，内腑震荡和经脉暗伤也稳住了。再养一两天，应该能痊愈大半。

只有那柄桃木法剑——他低头看着搁在膝上的剑，剑身裂纹还在，虽然被法力温养了一夜，裂纹收拢了些，但灵性受损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回来的。

他把剑放到一边，起身推开木窗。

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凉意。远处村落炊烟袅袅，隐约听见鸡鸣狗吠。一切如常，安宁祥和。

好像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只是一场梦。

但林凤九知道不是。

他抬手，轻轻按住胸口那枚温润的玉笏。

昨晚，黄风岭，那道被黄三太爷召唤出来的上古妖魂残魄。

对方看见他祭出玉笏的瞬间，那张扭曲的脸上分明掠过了惊愕和忌惮。

“天庭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