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玉帝挥笔定天史,上古神庭再现尘寰!(下)(1/2)
云海市应急中心分部,档案室。
徐连生打了第三十七个哈欠。
昨夜通宵跟进黄风岭的事,今天又补了一整天的报告,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已经不是眼皮,是两扇忘了上油的门。
他揉着眼睛,从档案柜最上层抽出一本落灰的书——《云海市及周边地区民间异闻与古迹考(1998年版)》。
他记得这书。三年前亲手整理归档的,当时翻过一遍,全是些乡野怪谈、寺庙碑刻,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翻开目录。
忽然。
他的目光顿住了。
目录里多了一行他没见过的标题——
《云海周边古阵遗迹考:黄风岭地脉符文与疑似“巡天司”旧垒》
页码:211-213。
徐连生愣住了。
他快速翻到211页。
三页纸。
他发誓,这三页纸他这辈子没见过。
纸上写着: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省考古队在黄风岭北麓发现一处年代不明的古阵遗迹。地表残存部分沟槽和模糊符文,取炭样送检,碳十四测定结果下限为三千七百年。
带队教授姓周,是个研究上古文明的老专家,当时在内部报告里写了一段话:此符文风格与夏商周三代已知文明均不相似,反与《山海经》中“禹皇治世”“巡天司镇妖”等模糊记载存在意象关联。疑为新石器时代晚期至青铜时代早期某失落文明遗存。
报告还附了一张黑白老照片。
照片里,一面长满蔓藤苔藓的山壁上,隐约可见一道极浅的刻痕——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磨平,但勉强能辨认出轮廓。
是殿宇飞檐的轮廓。
徐连生的手开始哆嗦。
他把那三页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
他确定自己没疯。
他也确定,这三页纸,昨天还不存在。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拨莫南平的号,手指摁键的时候都在抖。
......
京城,国家图书馆古籍部。
周明远教授今年七十八了。
他在古籍部泡了五十年,头发从黑泡成白,又从白泡成没剩几根。今天来是为了核对一篇论文引文,从善本书库调出一套明万历年间刊刻的《云间杂俎》。
他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翻页。
一张夹在书页里的信笺悄然飘落。
他弯腰捡起。
信笺泛黄,边角残破,墨迹褪色,少说也有三四百年了。
上头是一首无题七绝,工整小楷,无落款,无钤印。
周教授原本只当是哪位前代藏书人随手写的诗。他眯着眼,辨认那些褪色的字迹。
“金焰裂空诛大邪,凌霄宝殿宇镇九幽。”
“玉帝法驾归何处?云海苍茫待劫舟。”
他的手僵在半空。
玉帝。
凌霄宝殿。
金焰裂空。
他是研究古代方志和民间异闻的,对这些词汇再熟悉不过——那是神话,是宗教传说,是虚构意象,和真实历史八竿子打不着。
可这是一首写在明朝、距今四百多年的诗。
如果玉帝只是神话虚构,明朝人为什么会写这么一首诗?
那“金焰裂空诛大邪”的意象,为什么和他昨晚在孙子手机上看到的、那段吵翻了天的“云海道长斩妖”视频里,那道青色身影施展的金光剑芒,那么像?
周教授站在古籍部的书架间,手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笺,久久没动。
阳光从高窗斜落,照在他佝偻的背上。
......
云海市,龙腾苑,王宅。
王卫国今天心血来潮,开了父亲留下的旧箱子。
老爷子走了快二十年,这箱子一直在阁楼吃灰。王卫国也不知道里头装的什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搬下来擦擦灰。
打开。
是一些泛黄的线装手稿。
王卫国认出是祖父的笔迹。祖父是清末生人,年轻时在乡间私塾教书,后来弃文从商,留下几本杂录笔记。
他随手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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