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君初破鬼童阵,金光符下现原形(1/2)
村庄之外,那片被临时征用的空旷地带,早已不复安静。
数十名身着黑色制服、荷枪实弹的应急中心人员,正把守着通往荒山的各处关卡。他们面色凝重,严阵以待。
在其中一辆装甲车的车顶,莫南平端坐其上,手中举着一架小型军用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那座诡异的村庄。
当看到那村庄内竟有人影走动、炊烟袅袅时,他的眉头当即紧紧皱了起来。
“徐连生。”他沉声道。
正在旁边擦拭佩刀的徐连生抬起头:“头儿,怎么了?”
“你昨晚和凌晨观察这村子时,看到的可是这般景象?”
徐连生一愣,不明白莫南平为何突然这么问。他放下手中的刀,挠了挠头道:
“对啊,怎么了?咱们昨晚封锁这附近时,不是已经远远查看过了吗?那就是一堆废墟而已,什么也没有啊。”
他确实记得清清楚楚——昨晚和凌晨时分,他们都曾在村外观察过。那村子里一片荒芜,房屋倒塌,杂草丛生,村口那棵老槐树早已枯死,横倒在地上。
莫南平没有解释,只是将望远镜递给他:“你自己看。”
徐连生狐疑地接过望远镜,朝着远处的村子望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回事?!”
他惊呼出声,差点把望远镜掉在地上。
“才过去多久?那村子怎么……怎么活过来了?!”
在他的视野中,那原本破败荒芜的村庄,此刻竟然炊烟袅袅,人声鼎沸!几个孩童在村口踢着毽子,老槐树下有老人在下棋,还有扛着锄头的汉子缓缓走过——那槐树分明在凌晨时还倒在地上的,此刻却枝繁叶茂,巍然矗立!
“别大呼小叫的。”莫南平低喝一声,“小心惊动什么东西。”
徐连生连忙压低声音,但眼中的震惊却难以掩饰:
“头儿,这村子……也太诡异了吧?那里面肯定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
莫南平点了点头,目光凝重:
“若这村子正常,几年前那些村民就不会举村搬迁了。林凤九真君此来,定是为了解决此地的祸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只是……以林凤九真君的道法神通,竟还要去青丘山求援。这村子里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徐连生闻言,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死死盯着远处那座诡异的村庄。
……
而此时,那座诡异的村庄之内。
林凤九正看着落在自己脚下的那只“毽子”,素来严肃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那毽子黑红相间,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他心底,却隐隐涌起一股本能的不安。
“大哥哥,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呀?”
“快帮我们把毽子踢回来嘛!”
不远处,那几个孩童似是有些着急了。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朝着林凤九连连招手,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林凤九没有去动脚下的毽子。
他抬眼看向那几个孩童。
当目光落在那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身上时,他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芒。
他记起来了。
前些日子在丰都镇打探消息时,他曾拜访过一位从这村子迁出的老人。那老人家中供着一张黑白遗像,是他早年夭折的女儿。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与那遗像上的孩子,长得一模一样!
“死去多年的人,却在这里活蹦乱跳……”林凤九心中了然,“这就是鬼域的能耐么。”
这时,那小女孩见林凤九迟迟不动,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焦急起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低沉,不住地催促着林凤九将毽子踢给她。
但林凤九注意到,那小女孩虽然焦急,却始终没有要自己走过来捡毽子的意思。
他看着那越发焦躁的小女孩,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严肃,却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
“你是说这个毽子吗?”
他伸出手,朝着脚下的毽子虚虚一抓。
那毽子应声而起,落在他掌心之中。
就在林凤九的手触碰到那毽子的瞬间——
嗡!
他后背处,那道金光符的烙印骤然震颤!
一股浓郁的金光自他体内涌出,瞬间覆盖全身!那金光柔和而威严,将林凤九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之中!
而在金光的照耀下,林凤九再看手中那所谓的“毽子”,顿时看清了它的真面目——
哪里是什么毽子?
分明是一颗鲜血淋漓、还带着黑色长发的人头!
那人头双目圆睁,眼眶中空空荡荡,眼珠像是被人活生生挖去了一般。此刻,它正死死盯着林凤九,嘴巴缓缓张开,露出森森獠牙!
与此同时,那小女孩见林凤九握住了人头,脸上的焦急顿时化作了诡异的笑容:
“哎呀,大哥哥,你看,我的毽子都生气了!”
“你快点把它踢给我嘛!只要你踢给我,它就不会生气了!”
林凤九眉头微皱。
他隐约感觉到,就在那小女孩说话的瞬间,虚空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靠近。
他正要有所动作——
嗡!
一股诡异的力量骤然降临!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充斥着难以言喻的不详与邪恶。虚空中,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悄然浮现,如同无数条毒蛇,朝着林凤九的身体缠绕而来,似要夺去他对身体的控制!
然而,就在那些黑色丝线即将触碰到林凤九的刹那——
他周身的金光骤然大盛!
金光符全力催动!
那璀璨的金色光芒如同一轮小太阳,瞬间将周围数丈方圆照得通明!所有黑色丝线在这金光之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崩断、消融!
虚空中传来无数细微的凄厉惨叫,那是丝线崩断时残余的怨念发出的哀嚎!
林凤九心神一清,瞬间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感知。
“好险。”他心中暗忖,“这东西果然诡异,竟能无声无息间侵蚀心神,夺人躯体。”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那颗人头——此刻,那人头在金光的笼罩下,再也无法伪装,只是静静躺在他掌心,狰狞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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