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天穹裂，大道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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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无故落泪。

有人对天而拜。

气运无形，众生有感。

这个世界，在为它的到来欢呼。

而星海之中，云海之上，是另一幅景象。

哐当——

诸天院战船之上，李青玄手中的茶杯再也拿不稳，砸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这位执掌诸天院无数岁月的院长，恍若未觉。他扶着船舷，死死盯着大荒天穹上那条金色长河，一向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写满了失态。

“院长……那、那是……”身旁执事颤声问。

李青玄没有回答。

不远处，五大氏族的战船上，几位老祖齐齐起身，衣袍猎猎，目光如炬。

其中，反应最大的，是元初嬴氏的老祖。

他一步跨出船舷，死死盯着那条金色长河，嘴唇颤抖，久久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这不可能……”人群之中，有神魔失声，“它怎么会……怎么会显于世？！”

无人能答。

而恐惧，却在无声蔓延，若此物当真被收走……诸天的格局，从今日起，就要改写了。

功德殿外，天骄们呆立原地，如泥塑木雕。

死寂之中，不知是谁，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名字：

“这是……这是——”

“气运大道。”

四个字一出，全场死寂。

气运大道。

与时光大道、空间大道、因果大道同一层次的顶级大道。

它不是法则，法则只是大道延伸出的枝干，而它，是一条真正的、完整的、活着的大道。

秦时此前在嬴氏祖地捕捉到的那缕“时序”，不过是时光大道的一条细小支流。

而眼前这条金色长河，是完整的、原始的、从未被任何生灵染指的气运大道本体。

这种东西，理论上根本不该出现在任何洞府之中，因为它自己，就是构成世界的底层规则之一。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名天骄率先回过神来。

他嗤笑一声，试图用这声嗤笑，压下心底翻涌的骇然：“气运大道又如何？这等存在，连师门那些老祖都收服不了！”

“这诸天万界内，唯有嬴氏之人，方有那么一丝可能将其收复，他秦时，拿什……”

话说一半。

戛然而止。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

而对方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他……”那名天骄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带着掩不住的惊恐，“根据师门讯息……他好像修成了……修成了……”

“嬴氏不传之秘！”

“驭万道！！！”

全场，再次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都要深重。

而在这片死寂的最中央。

秦时立在人群前方，背对着所有人。

他没有回头。

金色的光辉自天穹倾泻而下，落满他的肩头，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尊金色的塑像。

他静静地望着那条横贯天穹的长河，表面平静无波，袖中的手，却缓缓握紧了。

“有意思。”

秦时望着长河，嘴角微微扬起。

“若是其他东西，或许不行。”

“但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我正好会。”

时渺静静立着，仰头望着那道被金辉笼罩的身影。

她眼底的波澜，缓缓归于平静，化作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果然……”

“这个，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