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若成,则开辟新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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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之上,云海之间。
那面镜、那座台、那堵人墙,都过去了。可诸神的神念,久久没有散去,也久久,没有出声。
先开口的,是大司命。
“数千年了。”
“十二古城的铁律,是我们亲手立的,禁谈前世,禁论过往。我们一直以为,掩住,便是最好的办法。”
“原来不是。”
湘夫人的神念轻轻接上,像一声叹息:
“原来,把它揭出来,让它见光,让公道悬在天地之间,才是。”
“善有善报,恶得恶报……”少司命喃喃,“心头那口不平之气,就这么……散了。”
云海,静了很久。
而后,土伯的神念浮了上来:
“若善有报,恶有偿,债偿尽了,再入轮回……这循环,若能自成一体,”
他顿了许久。
“……这岂不是,轮回真正的意义?”
“有因在前,有果在后。”另一位正神低声道,“因……果。”
这两个字,在这个时代从未出现过。
可这两个字落进神念里,竟让他们有种说不清,抓不着,摸不透的感觉。
“若此理不止于治城……”有神念豁然一展,“而是天地本身。轮回往复,循环不息,本就是一场……大的因果。”
刹那间,某位正神的神权,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像是在数千年的厚土之下,触到了一丝从未留意过的脉络。
可对诸神而言,仅凭‘因果’两个字,便触动了神权,这已经足够惊人了。
云海深处,沉默再度蔓延。
半晌,大司命的声音再度响起:
“天道忌满。”
“此理,吾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正因挑不出毛病,才最难,走通。”
“看看吧。”他望向那座亮着的城,“若他真能走到最后,他或许能替我们找到......”
“那第二条路。”
诸神一怔。
第二条路。
下意识地,几道神念几乎同时想反驳。
那条路,他们这些正神找了无数岁月,连太一主神都为之沉睡。他一个行商,凭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齐齐咽了回去。
凭什么?
凭那面镜子。凭那张刑台。凭满城宁死无怨的阴魂。
他做到了他们这些正神从未做到的事情。
云海深处,巫阳的神念缓缓开口,一字,一字,像是替所有人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若真是开辟新道之人……
他所获之成就,怕是要超过我等所有。
轰。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片云海,寂静无声。
……
酆都,内城,一座偏殿。
几大神官世家的家主,齐聚于此。
谁也没先开口。殿中静得能听见茶烟上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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