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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裂隙之下见合流 归墟立体现真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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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萧凡已经站在裂隙入口边缘了。昨夜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暗河从冰谷到南面石壁之间的走向,以及那条地下通道在裂隙入口下方穿过时可能形成的连接点。他在黑暗中把每一段线路都重新确认了一遍,然后起身穿衣,走出院门时,天色还是一片深蓝。

欧阳小敏比他到得还早。她站在裂隙边缘的石台上,低头向下看。裂隙深处那道暖黄色的光线比前几天更亮了一些,边缘的颜色从暖黄逐渐过渡到一种偏深的琥珀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加热过。她听到脚步声,侧过头,没有说“早”,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裂隙里面的光线变了。温度也高了一些,像是被暗河的热量影响到了。”萧凡走到她旁边蹲下,把手掌贴着裂隙边缘的石壁感受了一下,石壁表面确实比前几天更暖,温差不大,但稳定而持续。他站起来:“

他侧身沿石壁滑下,速度比平时快,落到平台上的时候脚下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比空气更暖的气流从裂隙深处涌上来。他沿着裂隙往里走,穿过那道短廊,走进穹顶空间。穹顶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光斑的边缘比昨天略宽了一些,颜色偏暖。他走到光斑边缘蹲下,把手掌贴在地面上,能感觉到地面以下有水流经过的振动,方向稳定,从北向南。他站起来穿过大殿,在晶片墙前站定——光路结构依然稳定,四条延伸线的亮度正常,印章嵌在归墟中心的凹槽中,光环稳定地亮着。

他蹲下来,沿着光路外围那些自动生成的新标记重新看了一遍。那些标记的位置和间距比昨天更精确,像是被重新校准过。他站起来沿着晶片墙边缘走了一圈,然后在归墟中心前方停下,侧过头看了一眼前来汇合的欧阳小敏:“暗河在裂隙下方形成了通道,方向从北到南。归墟南北轴线的中间节点应该在裂隙入口下方的暗河通道上。”他沿着大殿边缘走回短廊,“如果暗河通道确实在裂隙入口下方穿过,那这一段的归墟结构可能会在暗河完全打开时发生变化。”

苏芊芊从短廊方向走过来,她今天带了一盏新灯,灯盏比之前的更小,光线更集中。她把灯放在晶片墙旁边的地面上,然后蹲在光路边缘,沿着那些新标记看了一遍:“归墟的光路结构没有变化,但外围标记的排列方式比昨天更规整了。像是正在响应暗河的流量变化。”她站起来走到萧凡旁边,侧过头看了一眼裂隙方向,“如果暗河通道完全打开,裂隙入口下方的空间可能会被重新填充。归墟的南北轴线和东西轴线之间的连接,也会通过那条通道完成闭合。”

焰灵姬从穹顶空间方向走进来,她今天带了一卷细绳,绳端系着一块小石块。她在晶片墙前站定,沿着归墟中心的完整光路走了一遍,然后侧过头:“南面石壁那边有消息了。”她把一枚传讯玉简递给萧凡,“苏无痕传来的,石壁凹陷的光环已经完全激活了,亮度稳定,边缘没有消退。凹陷周围的石面温度也稳定下来了,和冰谷石台同步。暗河的流量在两个时辰前出现了明显提升,像是南北两端同时激活后,暗河被完全打开了。”

萧凡接过玉简注入真气,苏无痕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南面石壁凹陷已完全激活。暗河流量在一个时辰前突然提升,流速稳定,方向朝北。石壁底部出现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内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不少,有持续的水声从深处传上来。通道边缘的走向和冰谷方向的暗河一致,像是同一条河道被打通了。如果暗河确实连通了南北两端,那中间段的流速和流量应该会继续增加。”

萧凡把玉简收好,沿着晶片墙边缘走回穹顶空间。他走到光斑边缘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重新感受了一下地面以下的振动。水流的振动比刚才更明显,方向稳定,从北向南。他站起来:“暗河在裂隙下方形成了通道。南北两端的结构同时激活后,中间段也被打通了。”他穿过短廊走出裂隙,沿着山道走回院子。苏无痕的消息和冰谷石台的状态在他脑海中拼成了一条完整的南北轴线,从冰谷经裂隙下方到南面石壁,暗河贯穿了整条轴线。他走到石桌边坐下,把图纸展开,沿着南北轴线的走向重新标注了一遍,然后把笔放下。

欧阳小敏走到桌边,沿着图纸上那条轴线的走向看了一遍:“暗河打通后,归墟的南北轴线已经完整了。东西轴线那边,晶片墙的光路结构和四个定位点也已经确认。如果两条轴线交汇处确实在裂隙入口下方,那归墟的立体结构应该已经完整了。”她沿着图纸上两条轴线的交点位置标注了一下,交点的位置正好在裂隙入口的正下方,和归墟中心的东西轴线以及南北轴线之间的连接点一致。

焰灵姬从院门走进来,在石桌边站定,侧过头看了一眼图纸上那个交点:“如果归墟的立体结构已经完整,那裂隙入口下方的空间应该会发生变化。可能需要下去确认交点位置的暗河通道状态,以及它和归墟光路之间的连接方式。”她说完后退到一旁,把位置让给其他人。

萧凡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卷好收进布袋里:“明天从裂隙下去,沿着暗河通道走到南北轴线的交汇点,确认归墟立体结构的完整状态。”他跨过门槛走进屋里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那两条平行的浅金色线条在天空中已经完全收束成一条完整的轴线,从北面的冰谷一直延伸到南面的石壁,中间穿过剑阁东侧的裂隙入口上方,像是正在被那条地下暗河牵引着向两端同步合拢。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那枚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泽,和窗外的轴线颜色一致,像是已经被归墟的完整结构重新校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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