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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中北通道现异客 两界之间见旧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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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凡决定先去域外中北交界处的那道通道。

从剑阁到域外交界处,快马加鞭也要五天。拓跋烈派了斥候在前面探路,完颜烈火也带了一队人跟在后头策应。苏无痕从南面传回消息说石壁凹陷的状态依然稳定,暗河的流量也没有变化,可以暂时不用回去。于是萧凡带着欧阳小敏、苏芊芊、焰灵姬和慕容雪,又多了个拓跋烈当向导,一行六人朝着中北交界的方向赶去。

路上没有耽误太多时间,但也不是全速赶路。萧凡在路上把这几日归墟框架的扩展记录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北面洼地通道、冰峰石台北侧凹陷、南面石壁状态和域外中北交界处通道的位置全部标注在同一幅图上。他画完最后一笔,把图纸递给欧阳小敏看:“如果这四处位置都确认稳定,归墟的扩展就基本完成了。加上东面古塔和西面河床,六个方向全齐。归墟框架的形态就完整了。”

欧阳小敏接过图纸看了一遍,在几处新标注的位置上补了一些细节——通道的边缘颜色、走向和地面温度变化,然后把图纸还给他:“中北交界处的通道如果也稳定,那归墟的六个延伸节点就全部确认完毕。之后的工作就是常规巡检,不再需要持续跟进扩展进程了。”她合上图纸递还给他,目光从图纸上移到前方渐渐开阔的地形上。越往北走,地面的颜色越浅,植被越少,远处的天际线被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尘雾笼罩着。

到中北交界处时,已经是出发后的第五天傍晚。拓跋烈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土坡上勒住缰绳,指着远处一片被低矮灌木包围的谷地:“通道就在那片谷地中央。斥候在谷地边缘设了观察哨,每两个时辰回报一次,目前没有异常。”

萧凡翻身下马,沿着缓坡走向谷地边缘。谷地不大,大约几十丈宽,四周被低矮的灌木带环绕,中央是一片裸露的深色地面,和周围浅灰色的沙土形成了鲜明的边界。通道位于谷地正中央,边缘的浅金色光芒比北面洼地通道的亮度略低,但同样稳定。他走到通道边缘蹲下,先感受了一下通道上方的空气——没有任何气流,温度正常,没有北面通道那种外层暖内层冷的温度梯度。他伸手探到通道上方,指尖没有任何湿气或凉意,空气干燥而安静。他把手收回来:“这道通道和北面洼地不同,没有温度分层,也没有湿气。内部是干燥的,像是一条封闭的管道。”

欧阳小敏在通道另一侧蹲下,把手贴在地面上感受了一会儿:“地面的振动比北面通道弱。方向从南向北,和归墟中心的脉冲频率一致,但幅度不到北面通道的一半。像是通道处于半活跃状态,能量流动的强度低于北面。”她站起来沿着通道边缘走了一圈,“通道的走向指向北方,和北面洼地通道的方向一致。如果它和北面通道之间是连续的,那它们可能是同一条延伸路径的两端。”

苏芊芊蹲在通道边缘,把一块从通道边缘捡到的碎屑翻看了一遍。碎屑是深灰色的石质,比北面洼地通道边缘的冰片更粗糙,表面没有光泽,边缘也没有打磨痕迹。她把碎屑递给萧凡:“和北面通道的材质不同,更像是被从通道内部推出来的碎石,但碎屑本身没有能量残留,像是已经失去活性的旧碎片。”萧凡接过碎屑看了一遍,把它收进布袋里,然后站起来沿着通道边缘走了一圈。通道边缘的光环均匀而稳定,没有像北面通道那样出现宽度缓慢增加的现象,像是已经处于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

焰灵姬从谷地东侧走过来,她今天没有带南明离火剑,腰间只别着短刀。她沿着通道边缘走了一遍,在通道正南方停下,蹲下用手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地面下的振动比北面通道更均匀,没有波动。通道内部没有温度分层,也没有湿气,像是被归墟框架直接接通,没有经过中转结构。它可能是归墟六条延伸路径中最稳定的一条,因为距离归墟中心最近,能量输送的损耗最小。”她沿着通道边缘走回南侧,“如果这条通道已经稳定,那归墟的扩展进程可能已经完成了大半。”

慕容雪站在谷地边缘没有走近。她在观察通道边缘的光环和周围地形的交界。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通道边缘和周围地面的交界处没有裂缝或位移,地面也没有新的裂纹。通道形成后没有对周围地形造成明显扰动,像是被精确地嵌入了现有结构。如果北面通道的扩展方向是从南向北,那这条通道的扩展方向可能是从北向南,两者在中间某处汇合。”她沿着谷地边缘走了一段,确认了周围地形的完整性,然后退回队伍中,不再多说什么。

萧凡沿着通道边缘走回南侧,把印章取出来在通道边缘比了一下位置。凹槽的尺寸和印章吻合,但凹槽的深度比北面通道和归墟中心的凹槽都更浅,像是已经嵌入了对应的物件,只是外观没有变化。他蹲下来用手沿着凹槽内壁摸了一遍,内壁光滑,没有使用痕迹,但内壁的温度比周围略高,像是被内部能量持续加热过。他站起来把印章收回怀里:“这条通道可能已经被归墟框架自动接通了,不需要手动激活。和北面的通道不同,它已经处于稳定运行状态。”

欧阳小敏站在通道南侧,把确认结果记录在图纸边缘,然后抬起头:“如果中北交界处的通道已经稳定,那归墟的六条延伸路径中至少有四条已经确认稳定。冰谷石台、南面石壁、北面洼地和中北交界处。还剩东面古塔和西面河床需要确认。如果那两处也稳定,归墟的扩展进程就正式收尾了。”她把图纸折好收进布袋,“可以先回去,把东面和西面的状态也确认一遍。如果全部稳定,归墟框架就可以进入持续运行阶段,不再需要频繁巡检。”

拓跋烈在土坡上站了一会儿,侧过头看了一眼通道方向:“北面洼地通道那边,要不要让完颜烈火过去帮忙盯着?他带的人在冰谷附近待命,离洼地不远。如果通道有变化,他可以先处理。”萧凡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让完颜烈火先去北面洼地确认通道的当前状态。如果那边稳定,可以顺带确认冰峰石台北侧的凹陷是否出现了新的变化。冰峰在洼地北面,两者距离不远。”

拓跋烈从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简,注入真气后简短地说了几句,然后把玉简收好:“完颜烈火已经收到消息了,他明天一早就去洼地。北面那边有他盯着,我们可以先回剑阁,把中北通道的确认结果整理好,再去东面和西面确认。”

回程的路上,萧凡在马上把今天确认的中北通道状态和之前几处结构的状态逐一比对了一遍。北面洼地通道的走向是从南向北,中北交界处通道的走向也是从南向北,两者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四十里,中间经过冰峰所在的区域。如果这两条通道确实是同一条延伸路径的两段,那冰峰石台北侧的那道凹陷就是它们之间的连接点。他把这个推断在图纸上标注了一遍,然后在冰峰石台北侧凹陷的位置画了一条虚线,连接了洼地通道和中北交界处通道的末端,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南北走向路径。他把图纸递给欧阳小敏看,她沿着虚线看了一遍:“如果这条南北通道完整,那归墟框架在北面方向上已经有了两条并行的延伸路径,一条对应北面定位点,一条对应中北交界处的通道。这两条路径可能共同支撑归墟框架在北面方向上的稳定性。”她合上图纸递还给他,“回到剑阁之后,可以去东面古塔确认一下。如果东面也稳定,归墟框架的扩展进程就可以正式收尾了。”她说完之后把马缰稍微松了一些,让马走得更平稳一些。

回到剑阁时,天色已经暗透了。院子里亮着一盏灯,石桌上放着一枚传讯玉简。萧凡下马后先拿起玉简注入真气,里面传来完颜烈火的声音:“北面洼地通道状态稳定,宽度和昨天一致,没有继续增加。冰峰石台北侧的凹陷没有新变化,光环亮度稳定。中北交界处的通道我已经派人去对接了,两边同步确认后没有出现互扰。目前北面方向的状态一切稳定。”

萧凡把玉简放在桌面上,在石凳上坐下。苏芊芊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热汤出来放在他面前,然后在他旁边坐下。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侧过头看了一眼天色:“如果北面和中北的通道都稳定,那东面和西面的状态可能就是归墟扩展进程的最后一环。如果东面古塔和西面河床也稳定,归墟框架就会进入持续运行阶段。到那时候,四界之间的边界就会在归墟框架的校准下彻底稳定下来,不会再出现新的裂缝或通道。”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

萧凡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图纸重新展开,沿着上面那些已经确认的标记走了一遍。归墟的六条延伸路径,四条已经确认稳定,两条待确认。如果明天去东面古塔确认顺利,那西面河床那边的确认也会很快完成。他把图纸合上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进屋里。夜色从院墙外收拢进来,把石桌和廊柱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和远处天际那道已经稳定下来的浅金色裂痕相互映照,像是在同一片天空下被归墟框架重新校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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