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南壁之下现新门 五界之中见旧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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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色光纹收束的方向指向南面石壁,这一点在萧凡心中反复确认了三遍。从暗河通道回到地面后,他把三件器物和石片重新排开在石桌上,沿着四件器物的边缘浅槽走了一遍,确认它们之间的相对位置和光纹的延伸方向一致。石片放在最右边,颜色最深,光纹的指向和石片边缘的走向完全重合。他把石片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向院门。
第二天清晨出发去南面石壁时,天色比前几天更暗一些。云层压得很低,边缘带着一种深灰色,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从上方缓慢压制。萧凡站在院门口,把那枚石片从布袋里取出来在晨光中翻看了一遍。石片的青蓝色表面在暗沉的天色下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和归墟印章的冷金色完全不同。他把石片收好,沿着山道朝裂隙方向走去。
欧阳小敏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那卷旧册子和石板拓片。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劲装,腰间别着短刀,步伐比平时更利落。苏芊芊走在中间,背着布袋,里面装着干粮和水。焰灵姬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南明离火剑佩在腰间,剑身的火焰在阴沉的天色中呈现出一种偏暗的红色。慕容雪走在最后面,围巾系得比平时更紧,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多了一种沉静的专注。
穿过裂隙、短廊和石室,进入暗河通道后,萧凡在晶片墙前停下。他把印章嵌入归墟中心的凹槽,确认归墟框架的光路亮度正常。四条延伸线的亮度均匀,六条延伸路径的状态稳定。他沿着光路边缘走了一圈,然后继续向南走去。
沿着暗河通道南行时,脚下的水声逐渐增强。通道在接近南面石壁时变宽,两侧墙壁的沉积层从厚变薄,露出地亮着,蓝白色光芒均匀地铺在凹陷边缘。萧凡在凹陷前蹲下,沿着边缘确认了一遍,然后把石片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凹陷边缘比了一下位置。石片的尺寸和凹陷的尺寸完全吻合,边缘的走向也一致,像是被同一套工具加工出来的。
他把石片沿着凹陷边缘缓缓放入。石片贴合凹陷的瞬间,石壁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振动,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振动方向从凹陷向石壁两侧扩散,沿着石壁表面的浅色线条向西延伸。他松开手,石片稳定地嵌在凹陷中。石壁表面的浅色线条在石片嵌入后开始亮起,从凹陷边缘向西延伸,在石壁西侧边缘收束成一个明亮的光点。光点的位置和暗河通道的西侧方向一致。
欧阳小敏从通道南侧走过来,在凹陷旁站定。她把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石壁下方的振动方向从凹陷向西侧汇聚,频率和玄枢空间内的振动一致。如果石片是玄枢空间的第四件器物,那它和南面石壁的凹陷之间存在直接的连接关系。”她沿着石壁走回西侧,在光点位置蹲下,用手背贴着石面感受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光点下方的温度比周围略高,像是正在被汇聚的能量加热。石壁西侧边缘可能有一道隐藏的开口,需要从光点的方向确认。”
萧凡走到光点旁蹲下,把灯盏举高。石壁西侧边缘的表面和其余部分一样平整,没有明显的缝隙或接缝。但当他把手掌贴在光点位置时,感觉到一阵极微弱的振动从石壁内部传来,方向从东向西。他把撬杆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光点边缘缓缓探入。石壁表面的沉积层在光点位置比周围更薄,像是被经常触摸过。撬杆在深度约半指处触碰到了一处可移动的边缘。他调整角度稍加施力,石壁表面的一块石板向外倾斜,露出壁表面的蓝白色更沉,更稳定。他把开口扩大了一些,侧身探入。
通道不长,大约半丈深,尽头是一间石室,约一丈见方,高度正常。四壁平整,表面没有沉积层,像是被定期清理过。在石室正中央,有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枚圆形石片,约莫手掌大小,通体青蓝色,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没有任何浅槽或标记。石片的颜色和弧面上渗透后的光纹一致,像是同一材质。萧凡走到石台前蹲下,把石片从台面上拿起来。触感温润,比玉器更轻,比石珠更薄。他把石片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没有任何标记或纹路,但表面光滑得异常,像是被反复打磨到极致。他把石片收进布袋里,然后沿着石室四壁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遗漏,侧身退出通道,爬回石壁外侧。
回到石壁前时,欧阳小敏正站在凹陷旁等他。她看了一眼布袋里新增的石片,然后开口:“石片的颜色和石壁内部的青蓝色光芒一致,说明它是从石壁内部结构中形成的,不是后来放进去的。它可能是南面石壁的核心部件,用于校准石壁凹陷和暗河通道之间的能量分布。”她沿着石壁边缘走回西侧光点旁,“石片取出后石壁表面的光点亮度没有下降,反而比之前更均匀了一些。石片可能一直处于备用状态,只有在南面石壁被激活后才需要取出,完成最后的校准。”
苏芊芊从通道南侧走过来,在石壁旁站定。她接过石片翻看了一遍,然后侧过头:“石片的表面比其余三件器物更光滑,像是经过更精细的打磨。它的尺寸和玄枢空间的西侧弧面尺寸一致,可能是用于校准西侧弧面的核心部件。如果把它带回玄枢空间,放入西侧弧面背面的空腔中,玄枢空间的能量分布可能会达到最终稳定状态。”她把石片还给萧凡,“但石片是从南面石壁内部取出的,它的位置和西侧弧面的备用位置可能存在对应关系。”
慕容雪从通道北侧走过来,在石壁旁站定。她沿着石壁表面的浅色线条走了一遍,在凹陷旁停下:“线条的走向从凹陷向西延伸,经过光点后收束在石壁西侧边缘。石壁内部的石室位置在光点的正下方,和线条的收束方向一致。石片可能原本应该放在石壁内部的石室中,用于维持石壁凹陷和暗河通道之间的能量平衡。取出后石壁的状态没有变化,说明石片的功能已经完成了,可以安全取出。”她沿着石壁走回通道南侧,“可以先把石片带回玄枢空间,确认它和西侧弧面的对应关系。如果石片确实需要放入西侧弧面背面的空腔,那玄枢空间的能量分布会在石片归位后达到最终稳定状态。”
回程的路上,萧凡把石片和其余三件器物并排放在布袋里,用手隔着布袋感受四件器物的温度。石片的温度比其余三件更低一些,但触感同样温润。他把布袋重新扎好,沿着暗河通道走回大殿。在大殿的晶片墙前,他把四件器物依次排在桌面上,然后把石片拿起来,沿着西侧弧面的方向看了一遍。石片的尺寸和西侧弧面背面的空腔尺寸一致,边缘的走向也吻合。他把石片重新收进布袋里,沿着穹顶空间走回裂隙入口。
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四件器物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依次排开。欧阳小敏从院门方向走进来,在石桌边坐下,把今天的确认结果标注在图纸上。她在图纸上南面石壁的位置标注了石片的发现位置和石壁内部石室的结构,然后把笔放下:“四件器物全部确认完毕。印章、玉器、石珠、石片分别对应玄枢空间的北、东、南、西四个方向。石片从南面石壁内部取出,可能需要放回玄枢空间的西侧弧面背面空腔中,完成最后的校准。”她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
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她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如果石片需要放回玄枢空间的西侧弧面空腔,那玄枢空间会进入最终稳定状态。第五界的门应该会完全打开,不再需要额外操作。到时候可以进入玄枢空间内部,确认第五界的全貌。”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
萧凡坐在桌边,把四件器物并排放在桌面上,沿着它们的边缘浅槽重新看了一遍。印章的尺寸最大,石珠居中,玉器和石片的尺寸接近,但石片的颜色最深。四件器物的材质不同,但边缘的浅槽形状完全一致,像是被同一套工具加工出来的。他把四件器物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进屋里。夜色正在从院墙外缓慢合拢,远处天际那道青蓝色光纹比白天更亮了一些,边缘的颜色从青蓝逐渐转为一种更浅的银蓝色,像是被玄枢空间内某种力量牵引着缓慢调整。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布袋放在床头,四件器物并排放在枕边,边缘的浅槽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正在等待被放入它们各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