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西延尽头现裂缝 河床之下有洞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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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再次来到河床西侧时,萧凡发现那块颜色更深的区域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
区域边缘的模糊分界在一夜之间变得清晰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整理过。区域的形状从之前的接近圆形扩展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长轴方向朝西,短轴方向朝北。区域表面的颜色从深灰色变成了一种更深的青黑色,和周围石面的颜色差异比之前更明显。他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区域表面,触感比周围的石面更凉,温度低了一截。他沿着区域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长轴和短轴的方向,然后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欧阳小敏。
欧阳小敏在区域另一侧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区域下方的振动方向水平向西,频率比昨天更高,幅度也更大。整个区域的地面都在振动,范围覆盖了长轴和短轴的全长。像是下方有一个空腔,正在被某种力量从西侧推动。”她沿着区域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振动分布均匀,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苏芊芊从河床方向走过来,蹲在区域边缘用手掌贴着地面。她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区域表面的温度比周围更低,但下方的振动比周围更强。青黑色的表面材质和之前所有的石面都不同,更接近树根表面的液体凝固后的状态。可能是树根延伸到这里之后,在末端形成了一个新的结构,而不是单纯地停止生长。”她走回队伍中。
焰灵姬从河床东侧走过来,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靠近区域时亮了一下,亮度比在河床拐弯处更高。她把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区域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在河床时更大。她沿着区域边缘走了一圈,在长轴末端停下。剑身的火焰偏斜角度不变,方向朝西。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西,和区域的长轴方向一致。区域下方的振动频率和树根内部的液体流速一致,树根的能量已经延伸到了这里,并且在末端形成了一个集中的释放点。如果区域下方的空腔被打开,树根的能量可能会从这里释放出来。”她走回队伍中。
慕容雪从河床方向走过来,在区域短轴末端蹲下。她把手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区域短轴方向的振动幅度比长轴方向更小,频率也更低。长轴是能量传导方向,短轴是能量分布方向。如果区域下方确实有一个空腔,那空腔的形状可能和区域形状一致——长轴方向更长,短轴方向更短。空腔的入口可能在长轴末端,也就是西侧。”她沿着区域边缘走回萧凡旁边。
萧凡站在区域长轴西端,把手掌贴着地面。区域下方的振动方向水平向西,频率稳定而持续。他站起来,从布袋里取出撬杆,沿着区域边缘的走向缓缓探入。区域边缘的接缝比之前所有的凹槽都更窄,但边缘光滑,像是被精密加工过。撬杆在深度约半指处触碰到了一处可移动的边缘。他调整角度稍加施力,区域西端的石板向外倾斜,露出比区域表面的青黑色更亮,更沉。他把开口扩大了一些,侧身探入。
通道比他预想的更陡,几乎是垂直向下的。他沿着通道侧壁的凸起向下移动,大约下降了两丈多才触到底部。底部的地面是深灰色的石面,平整而没有接缝,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红色液体,和树根表面的液体颜色一致。空气中的温度比上面更高,湿度也更大,带着一种类似铁锈和湿润泥土混合的气味。他站定后点亮灯盏,光线照出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比第五界最深层的古树空间更大。空间呈不规则的穹顶形,最高处约三丈,最低处约一丈。穹顶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液膜,和树根表面的液体一致,液膜在穹顶表面缓慢流动,方向从东向西。地面的石面上覆盖着一层浅水,水色偏暗红,水面平静,没有波纹。在空间的正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台,台面平整,边缘有浅槽。石台上放着一枚晶体,约拳头大小,通体暗红色,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光线在缓慢旋转,颜色偏暗红,和穹顶液膜的颜色一致。在石台的北侧,有一道凹槽从台面延伸到石台底部,凹槽的尺寸和印章吻合,边缘有极浅的暗红色光晕。
萧凡站在通道口下方,没有立刻走近石台。他沿着空间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石台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石台南侧。他蹲下来把手掌贴着石台表面,触感温润,温度和树根接近。他站起来沿着石台走了一圈,在石台北侧的凹槽前停下。他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沿着凹槽的走向比对了一下位置。印章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台中央的晶体亮度提升了一截,内部的光线流动速度加快,颜色从暗红逐渐转为一种更浅的赤红色。穹顶表面的液膜在晶体亮度提升后流速也加快了,方向依然从东向西。地面的浅水在液膜流速加快后出现了细微的波纹,波纹从石台向四周扩散。
欧阳小敏从通道口下来,在石台另一侧站定。她把手掌贴着石台表面感受了片刻,然后蹲下来把手掌贴着地面。她站起来时表情比之前更沉:“石台下方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树根内部的液体流速一致。石台和树根之间存在直接的能量连接,树根的能量通过石台传导到晶体,再从晶体释放到穹顶液膜中。整个空间是一个集中的释放结构,石台是核心,晶体是控制点。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它可能会控制树根能量的释放方向。”她沿着石台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苏芊芊从通道口下来,在空间边缘站定。她蹲下来用手摸着地面上的浅水,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水的颜色偏暗红,和穹顶液膜的颜色一致。水面的温度比空气略低,但比石台表面更低。水层很浅,只有薄薄一层,但覆盖了整个空间的地面。如果液膜继续流动,水层可能会加深,空间内部的压力可能会进一步升高。”她走回队伍中。
焰灵姬从通道口下来,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靠近石台时再次亮了一下,亮度比之前更高。她把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石台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之前更大。她沿着空间边缘走了一圈,在石台西侧停下。剑身的火焰偏斜角度不变,方向朝石台。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石台,角度比之前更大。石台的能量对火焰的吸引作用很强,但剑身没有排斥反应。石台和树根同源,是树的能量在末端形成的释放结构。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石台可能会把树的能量定向释放到某个位置。”她走回队伍中。
慕容雪从通道口下来后没有走近石台,她站在空间边缘安静地观察了整个空间一遍。然后她蹲下来把手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又把手掌贴上去。她站起来时表情比之前更冷静:“石台表面的温度比周围地面更高,温差不大但稳定。穹顶液膜的流动方向从东向西,和树根延伸方向一致。地面的浅水在石台周围温度略高,远离石台后逐渐降低。整个空间的能量分布从石台向四周扩散,但方向集中朝西。如果石台是释放结构,那它的释放方向也在西面。”她沿着空间边缘走回石台前。
萧凡站在石台北侧,把印章从凹槽中取出来。石台中央的晶体亮度在印章离开后略有下降,但穹顶液膜的流速没有变化,依然从东向西。他把印章收回怀里,沿着石台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通道口方向。他站在通道口下方,抬头看了一眼通道上方的河床方向。通道口的暗红色光芒和穹顶液膜的颜色一致。他走回石台前,把手掌贴在石台北侧的凹槽边缘,感受到石台内部的振动在靠近时加速,温度保持稳定。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沿着石台走回队伍中。
“石台是树根末端形成的释放结构。晶体是控制点,穹顶液膜是释放层,地面浅水是传导层。整个空间的作用是把树的能量从东侧传导到西侧,然后释放到更西的位置。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石台可能会把树的能量定向释放到更西的结构中。”他沿着空间边缘走回通道口,“先上去。把这一层的确认结果整理完之后,再决定下一步。”他沿着通道向上走,其他人依次跟上。
回到地面时天色已近傍晚。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石台的位置、晶体的尺寸和颜色、穹顶液膜的流动方向、地面浅水的分布、以及凹槽的位置和尺寸逐一标注在图纸上。他画完之后把笔放下,沿着桌边站起来。欧阳小敏从后面跟上来,在石桌边坐下,把确认结果补充在图纸边缘。她放下笔,沿着图纸看了一遍:“石台是树根末端形成的释放结构,方向集中朝西。如果晶体被完全激活,石台可能会把树的能量定向释放到更西的结构中。需要确认更西的位置是否存在接收结构。”她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
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她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树的能量一直在向西释放,从树根到河床到石台,方向从未改变。如果西面没有接收结构,树的能量可能会在某个位置堆积,形成不稳定的区域。需要尽快确认西面的状态。”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
萧凡坐在桌边,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暗红色光泽,和石台中央晶体的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进屋里。远处天际那道银白色光纹比昨天更亮了一些,边缘的颜色从银白逐渐转为一种更浅的暗红色。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布袋放在床头,印章放在枕边,边缘的暗红色微光在暮色中像是一粒不肯熄灭的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