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西极寻符遇伏迹 北坛得信见旧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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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分头行动的当天夜里,萧凡把石板上的四个驿站位置重新看了一遍,把人员和路线做了分配。西极释放空间和北极祭坛两处同时出发,西极这边由他带队,欧阳小敏和慕容雪跟着;北极那边由焰灵姬带队,苏芊芊和玄枢女子跟着。欧阳倩留在剑阁协调商队和驿站的筹备事务。他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边缘的青蓝色光泽和石板上的路线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把石板放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西面的方向。
第二天清晨出发时,天色比前几天更亮,云层散开,日光直接照在山道上。萧凡带着欧阳小敏和慕容雪往西走,焰灵姬、苏芊芊和玄枢女子往北走。两队在岔路口分开时,焰灵姬侧过头看了萧凡一眼:“北面有情况就传讯。”萧凡点了点头。焰灵姬转身带着苏芊芊和玄枢女子朝北走去,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离开岔路口时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西极释放空间的通道入口在河床下游约半里处。萧凡三人抵达时,通道口的光纹比上次确认时更亮了一些,边缘的银红色光芒均匀而持续。他沿着通道走进释放空间,石台和晶体的状态和之前一致,穹顶液膜的流动方向依然从东向西。他站在石台前蹲下,把手掌贴着石台表面感受了片刻,石台内部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归墟框架一致。他站起来沿着石台走了一圈,在石台北侧的凹槽前停下。凹槽边缘的银红色光晕稳定,尺寸和印章吻合。他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凹槽的走向缓缓放入。印章贴合底部的瞬间,石台中央的晶体亮度提升了一截,穹顶液膜的流速加快,方向依然从东向西。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欧阳小敏:“石台的状态正常。但石板上的西侧驿站位置不在释放空间内部,在释放空间和河床之间的中间位置。需要从释放空间出去之后继续往西找。”
欧阳小敏走到石台另一侧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释放空间内部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和驿站位置没有直接关系。驿站的位置可能在释放空间外部,和河床之间的某个节点上。需要从释放空间出口往西走,沿着河床的方向确认。”她沿着石台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和印章的位置,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两人从释放空间出来,沿着河床往西走。河床中的水流方向从东向西,流速稳定。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慕容雪在河床北侧的一处地面停下,蹲下来用手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这里的地面温度比周围更高,温差不大但稳定。地面的石面上有浅裂纹,方向朝西,和河床的走向一致。裂纹的末端有一小块颜色不同的区域,像是被某种力量压实后形成的。”她沿着裂纹的走向走了一段,在末端停下,蹲下来用手拂开表面一层薄沙,露出尺寸和印章吻合,边缘有极淡的银红色光晕,和释放空间内部的光纹颜色一致。她站起来,走回萧凡旁边。
萧凡走到石面前蹲下,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沿着凹槽的走向比对了一下位置。印章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面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振动,持续的时间很短,像是某个被卡住很久的部件终于归位。石面中央出现了一道细缝,从凹槽边缘向石面中央延伸,逐渐扩大。缝隙扩展到约一拳宽时停住了,露出整的石面,颜色偏银红,表面没有沉积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光线稳定,颜色偏暖。他侧身探入通道,沿着墙壁向下移动。落脚时感觉到石面比释放空间内部的材质更细腻,温度也更低。他站定后扫视周围——空间不大,约一丈见方,四壁平整,没有装饰或标记。在空间正中央,有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枚圆形石片,约莫手掌大小,通体银红色,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凹槽,和印章的边缘浅槽吻合。他走到石台前蹲下,把石片从台面上拿起来。石片的温度比释放空间内部的晶体更高一些,触感温润,密度比玉器更大。他把石片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没有任何标记或纹路,但边缘的凹槽走向和印章完全一致,像是同一套系统中的两个部件。他把石片收进布袋里,然后沿着石室四壁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遗漏,侧身退出通道,爬回石面。
欧阳小敏从河床方向走过来,在石面旁蹲下。她看了一眼布袋里新增的石片,然后开口:“石片的材质和释放空间内部的晶体接近,但颜色不同。银红色的石片可能是西侧驿站的信物。信物和印章的凹槽吻合,说明驿站系统和归墟框架是同一套系统。如果石片被放入印章的凹槽中,可能会激活西侧驿站。”她沿着石面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石片的位置和尺寸,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慕容雪从河床北侧走过来,在石面旁站定。她蹲下来用手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石面下方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释放空间内部一致。石片取出后振动没有停止,说明石面下方还有其他结构。但石片是驿站信物的可能性很高,可以先带回去确认。”她走回队伍中。
三人沿着来路走回释放空间,从通道口爬回河床,沿着河床走回剑阁方向。回到剑阁时天色已近傍晚。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西侧驿站信物的石片放在桌面上。欧阳小敏把石片的发现位置、颜色、尺寸、以及和印章的吻合关系逐一标注在图纸上。她画完之后把笔放下,沿着图纸看了一遍:“西侧驿站的信物已经找到了。石片的颜色和释放空间内部的晶体不同,但边缘凹槽和印章吻合。如果石片被放入印章的凹槽中,可能会激活西侧驿站。北侧驿站的信物还没有消息,焰灵姬那边应该还在确认。”她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
萧凡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石片从桌面上拿起来翻看了一遍。石片的银红色表面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和印章边缘的银白色光泽不同,但两者的凹槽走向完全一致。他把石片收进布袋里,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北面的方向。北面天际那道暗红色光纹依然稳定地亮着,边缘的脉冲频率和白天一致。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夜色从院墙外合拢,把石桌和廊柱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轮廓。他把布袋放在床头,石片和印章并排放在枕边,边缘的银红色微光在夜色中像是一粒不肯熄灭的旧火。
第二天清晨,北面的传讯玉简到了。萧凡注入真气后,焰灵姬的声音从玉简中传来:“北极祭坛下方找到了信物。是一块暗红色的石片,和西极的银红色石片形状一致但颜色相反。石片放在祭坛石台的凹槽中时,祭坛表面的光纹从暗红转为银红,和西极释放空间的光纹颜色一致。北侧驿站的信物确认了。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大约傍晚到剑阁。”萧凡把玉简收好,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北面的方向。北面天际那道暗红色光纹的颜色比昨天更浅了一些,边缘逐渐向银红色过渡。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傍晚时分,焰灵姬带着苏芊芊和玄枢女子回到剑阁。焰灵姬从布袋里取出一块暗红色的石片放在桌面上,和萧凡带回的银红色石片并排摆在一起。两块石片的形状一致,颜色相反,边缘的凹槽走向和印章完全吻合。苏芊芊把北侧驿站的位置和发现过程简要复述了一遍,然后从布袋里取出另一块石板放在桌面上:“北侧祭坛下方还找到了一块石板,上面标注了北侧驿站和周边几个补给点的位置。石板的材质和金陵找到的那块一致。”萧凡把石板和两块石片并排放在桌面上,沿着四件器物的边缘看了一遍。西侧石片、北侧石片、印章、以及石板上的路线走向,四件东西合在一起形成的完整图案和归墟框架的六条延伸路径完全一致。他把四件器物收好,在桌边坐下:“西侧和北侧驿站的信物已经确认了。金陵驿站的信物在玄枢女子手中,域外交界处驿站的信物还没有线索。需要先确认域外交界处驿站的位置,再决定下一步。”他沿着桌边站起来,把石板上的四个圆圈位置重新看了一遍。域外交界处的圆圈位置在神州西部边境线上,和已知的域外交界处方向一致,但具体位置还没有确认。他把石板收进布袋里,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西面的方向。西面天际那道银白色光纹稳定地亮着,边缘的脉冲频率均匀而缓慢。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