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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四路同发向四驿 驿路自启见奇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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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件信物齐备后的第三天,萧凡在议事厅里把四块石板并排摆开,召集了所有人。

欧阳倩、欧阳靖、拓跋烈、完颜烈火、苏无痕、洛神、苏婉儿全都到了。这是自归墟框架收尾以来,这些年轻一辈第一次聚得这么齐。拓跋烈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看了一眼桌面上四件信物的布局,粗声粗气地开口:“四件东西找齐了,按那布料上写的,四符既齐驿路自启,是不是说把四个信物放回四个驿站,这条路就自己通了?”萧凡点头,在桌面上把石板上的四个圆圈位置指了一遍:“西极释放空间、北极祭坛、金陵旧宅、域外交界处。四个驿站的位置都确认了,四件信物的对应关系也确认了。但布料上只说了‘四符既齐驿路自启’,没有写具体怎么启动。可能只需要把四件信物分别放入四个驿站的主台凹槽中,驿路系统就会自动激活。也可能需要同时放入,或者按照某个顺序依次放入。”他把四件信物和印章并排放在桌面上,“需要派人同时去四个驿站,在同一时刻把信物放入凹槽。任何一个驿站延迟或出错,都可能影响整个系统的激活。”

欧阳倩走到桌边,把一卷新整理的驿路规划图展开在旁边:“从剑阁到四个驿站的距离不同。金陵最近,快马一天半能到。域外交界处三天,西极释放空间两天,北极祭坛四天。如果同时出发,金陵和西极的到达时间比较接近,域外交界处和北极祭坛需要提前出发。可以安排四队人马在不同的时间出发,在预定的同一时刻抵达驿站并同时激活。”她在图上标注了四队人马出发和到达的时间节点,然后把笔放下,“但还有一个问题——四个驿站同时激活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可能驿路系统只是恢复通信功能,也可能在四个驿站之间形成某种可见的通道或光路。无论发生什么,四队人马都需要有人在驿站外面接应,以防激活后出现意外情况。”她把规划图推到萧凡面前。

拓跋烈凑过来看了一眼规划图,拍了一下桌子:“那还等什么?分人吧。我去域外交界处,那边路远,我跑得快。”完颜烈火从门框边走过来,在桌边站定:“我和拓跋烈一起去。域外交界处靠近域外,如果激活后有域外的人过来,我们可以先挡一阵。”欧阳靖从人群后方走出来,在桌边坐下:“我去西极释放空间。那边的地形和通道结构我比较熟,西极释放空间和河床之间的路线我之前走过一遍。”苏无痕展开折扇摇了两下:“我去北极祭坛。北面的路虽然远,但沿途的补给点比较多,走起来不费劲。洛神跟我一起,她的水系感知在北面的冻土区域能派上用场。”洛神从角落里走过来,在苏无痕旁边站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欧阳小敏在桌边坐下,把金陵的路线看了一遍:“金陵这边我去。旧宅的位置我熟,玄枢女子也会跟我一起。她的信物就是金陵驿站的信物,放入凹槽的时候需要她在场。”苏芊芊从门口跑进来,在桌边站定:“我也去金陵!旧宅里找到的记录我还没整理完,正好路上继续整理。”焰灵姬从廊柱边走过来,在桌边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北极祭坛我去。上次去北面找信物的时候,北面的通道状态我确认过,祭坛的结构我也熟。”慕容雪从院门方向走进来,在桌边站定:“我和焰灵姬一起去北极。北面的冻土区域我的冰魄剑意能稳定通道内部的能量流动,激活的时候如果有能量冲击,我可以帮忙控制。”萧凡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四队人马的分配在规划图上标注了一遍,然后站起来:“四队人马同时出发,按预定的时间抵达四个驿站。金陵和西极的队出发时间晚一天,域外交界处和北极的队先走。到达驿站后先确认信物和凹槽的吻合状态,然后等待统一信号。信号由传讯玉简统一发送,四个驿站同时放入信物。”

欧阳倩从桌边站起来,把规划图收好:“剑阁这边我来协调。四队人马出发后,剑阁进入应急状态,所有巡逻弟子加强边界巡逻。如果驿路激活后出现异常情况,剑阁可以第一时间响应。”她把规划图折好放进布袋里,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东侧光门的方向,“光门那边也需要有人盯着。如果驿路系统激活后光门的状态发生变化,需要及时记录和报告。”

散会后,各队人马开始分头准备。萧凡把四件信物分别用软布包好,交给四队人马。西极的银红色石片交给欧阳靖,北极的暗红色石片交给焰灵姬,金陵的小圆盘交给玄枢女子,域外交界处的暗红色石片交给拓跋烈。他把印章留在自己身上,作为归墟框架的稳定锚点。欧阳靖把银红色石片收进布袋里,侧过头看向萧凡:“西极释放空间那边的通道口,激活之后如果有能量冲击,归墟框架会不会受影响?”萧凡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中:“印章留在剑阁,归墟框架的稳定性由印章维持。西极释放空间的激活可能会暂时改变释放空间内部的能量流动方向,但印章会同步调整归墟框架的响应。只要印章不出问题,归墟框架就不会受到影响。”

第二天清晨,域外交界处和北极祭坛两队人马先行出发。拓跋烈和完颜烈火骑上马,朝西面奔去。苏无痕和洛神朝北面出发。焰灵姬和慕容雪走在队伍后面,焰灵姬在岔路口侧过头看了萧凡一眼:“北面激活之后如果有变化,我会传讯。”萧凡点了点头。焰灵姬转身带着慕容雪朝北面走去,南明离火剑的剑身在离开岔路口时亮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第三天清晨,萧凡和欧阳小敏、苏芊芊、玄枢女子出发去金陵。从剑阁到金陵走了两天半,第三天傍晚抵达金陵城外。欧阳小敏在城门口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城南方向:“旧宅的位置在城南靠近护城河。先去旧宅确认驿站主台的位置和状态。金陵驿站的信物在玄枢女子手中,放入凹槽之后需要确认激活信号。”萧凡点头,带着众人穿过城门朝城南走去。

旧宅的状态和上次离开时没有变化。院门虚掩着,院内的杂草又长高了一些。欧阳小敏走到正屋北墙前,把之前那块青砖重新撬开,暗格还在,但暗格内部是空的。她蹲在暗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院墙角落的枯井边,蹲下来沿着井沿的刻痕摸了一遍。刻痕和之前一致,但井壁内侧有一块石头的位置和之前不同,被移动过。她把手掌贴在石头上感受了片刻,然后侧过头:“这块石头后面的暗层被打开过。暗层里可能还有东西。”她沿着井壁的凸起向下移动,在暗层的位置停下,伸手探入。暗层里放着一块小石板,比之前的石板更薄,更小,表面刻着一幅简图。她把石板从暗层里取出来,爬回井沿,把石板放在地面上。石板上刻的是金陵驿站内部的结构图,标注了主台的位置和凹槽的尺寸,以及驿站和周边街道的连接路线。她把石板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四符齐,驿路启。主台凹槽,西银北暗南圆西交暗红。”她把石板递给萧凡看。

萧凡看了一遍,把石板收进布袋里。他沿着石板上标注的主台位置走到正屋东侧,在墙角的青砖地面上找到了一块和周围颜色不同的石板。石板约两尺见方,表面平整,边缘有浅槽。他蹲下来把石板表面的灰土拂开,露出小圆盘吻合,边缘有极淡的银红色光晕。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玄枢女子:“金陵驿站的主台找到了。把信物放入凹槽之后,需要等待其他三队的统一信号。”玄枢女子走到石板前蹲下,把腰间的小圆盘取下来沿着凹槽的走向比对了一下位置。小圆盘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板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振动,石板表面的光晕亮度提升了一截,颜色从银红转为一种更浅的银白色。她站起来,退后一步,石板表面的光晕稳定地亮着,但凹槽没有进一步的变化,像是在等待其他三件信物的信号。

欧阳小敏从井边走过来,在石板旁蹲下。她把手掌贴着石板表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石板下方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归墟框架一致。信物放入后振动没有停止,说明金陵驿站已经处于待激活状态。需要等待其他三队的信号。”她沿着石板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光晕的分布均匀,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第四天傍晚,传讯玉简依次亮起。拓跋烈的消息最先到:“域外交界处驿站信物已放入凹槽,石板亮起来了,银红色的光,和西极信物颜色一样。”然后是焰灵姬的消息:“北极祭坛信物已放入凹槽,石板亮了,暗红色的光,和信物颜色一致。”最后是欧阳靖的消息:“西极释放空间信物已放入凹槽,石板亮了,银红色的光,和信物颜色一致。”萧凡把三枚玉简收好,走到石板前蹲下,把手掌贴着石板表面感受了片刻。石板下方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比之前更高,幅度更大。他站起来,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中。印章边缘的浅槽和石板上的凹槽走向一致,方向指向石板中央。他把印章沿着凹槽的走向缓缓放入。印章贴合底部的瞬间,石板内部传来一阵比之前更长的振动,石板表面的光晕亮度提升到最高,颜色从银白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石板中央出现了一道细缝,从凹槽边缘向石板中央延伸,逐渐扩大。缝隙扩展到约一拳宽时停住了,露出整的石面,颜色偏银白,表面没有沉积层。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光线稳定,颜色偏暖。萧凡蹲在缝隙边缘往下看,通道底部的空间不大,约一丈见方,四壁平整。在空间正中央,有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枚圆形石片,约莫手掌大小,通体银白色,表面光滑如镜,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凹槽,和印章的边缘浅槽吻合。石片旁边的台面上放着一小块折叠的灰白色布料,布料边缘磨损严重,但上面的绣线还能辨认。他把石片和布料从台面上取出来,把布料展开。布料上绣着几行极小的字,字迹和之前找到的记录一致,内容写的是“四驿同启,五界通衢。驿路既成,往来无碍。”他把布料收好,把石片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没有任何标记或纹路,但边缘的凹槽走向和印章完全一致。他把石片和布料收进布袋里,沿着通道爬回石板前。

欧阳小敏从正屋方向走过来,在石板旁蹲下。她看了一眼布袋里新增的石片和布料,然后开口:“金陵驿站的主台已经激活了。四件信物全部放入凹槽后,驿路系统应该已经启动了。石片和布料可能是金陵驿站的记录副本,也可能是驿路系统激活后的额外产出。”她沿着石板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光晕的分布均匀,然后走回萧凡旁边。

当天夜里,萧凡在旧宅的正屋里把今天的发现逐一标注在图纸上——金陵驿站主台的位置、信物放入后的光晕变化、石板下方通道的结构、以及石片和布料的记录内容。他画完之后把笔放下,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夜空。东侧剑阁方向的光门在远处天际线上隐约可见,边缘的青蓝色光芒比白天更亮,脉冲频率更高。西极和北面的两道银白色和暗红色光纹也在夜空中稳定地亮着,三道光芒在某个高度交汇,像是五界通道和归墟框架正在通过驿路系统进行最终的对接。他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欧阳小敏在桌边坐下,把确认结果补充在图纸边缘:“四件信物全部放入凹槽后,驿路系统应该已经启动了。金陵驿站的主台激活后出现了通道和额外记录,其他三个驿站可能也有类似的情况。需要等各队人马回来之后汇总所有记录。”她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萧凡在桌边坐下,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和金陵驿站主台的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进里屋。夜色从院墙外合拢,远处天际的三道光纹在夜空中稳定地亮着,像是驿路系统正在把五界通道和归墟框架连成一个完整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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