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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四路并进赴四驿 光门交汇启新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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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驿同台的计划定在五天后。出发时间根据四座驿站的距离做了精确排布——域外交界处最远,提前三天出发;北极祭坛提前两天;西极释放空间和金陵驿站提前一天半。四队人马在第四天傍晚全部抵达驿站,第五天清晨同时站台,站台时间统一为半炷香。

萧凡在出发前一晚把四件信物重新检查了一遍。西极的银红色石片、北极的暗红色石片、金陵的小圆盘、域外交界处的暗红色石片,四件信物分别用软布包好,交给四队人马的负责人。西极释放空间由欧阳靖和完颜烈火去,欧阳靖负责站台,完颜烈火在释放空间入口接应。北极祭坛由焰灵姬和慕容雪去,焰灵姬站台,慕容雪在祭坛下方通道入口接应。金陵驿站由苏芊芊和玄枢女子去,玄枢女子站台,苏芊芊在旧宅正屋接应。域外交界处由拓跋烈和洛神去,拓跋烈站台,洛神在石台入口接应。萧凡自己留在剑阁,在光门附近观察光晕交汇后的变化。欧阳小敏和欧阳倩在剑阁协调全局,苏无痕负责各队之间的传讯联络。

分配完毕后,萧凡把传讯玉简逐一发放到每个队手里,确认玉简之间的联络频率一致,然后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东侧光门的方向。光门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边缘的青蓝色光芒比前几天更亮,脉冲频率更高。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印章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光泽,和光门的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进屋里。

第一天清晨,拓跋烈和洛神最先出发,朝西面边界线方向奔去。拓跋烈骑在马上,把暗红色石片用软布包好揣在怀里,回头朝送行的人挥了挥手:“五天之后见!”洛神跟在他后面,没有多说话,马背上挂着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两人的马消失在晨雾中后,焰灵姬和慕容雪也准备出发了。焰灵姬把南明离火剑斜背在背上,腰间挂着装暗红色石片的布袋,在院门口站定,侧过头看了萧凡一眼:“北面祭坛的通道入口在祭坛下方,我站台的时候慕容雪在通道入口守着,如果通道内部有能量冲击,她的冰魄剑意能稳住通道壁。”萧凡点了点头。焰灵姬转身带着慕容雪朝北面走去,两人的身影很快隐入山道的拐弯处。

第二天清晨,欧阳靖和完颜烈火出发去西极释放空间。欧阳靖把银红色石片收在贴身的衣袋里,在院门口把释放空间内部的结构图和驿站主台的位置重新确认了一遍,然后翻身上马。完颜烈火跟在他旁边,刀挂在马鞍侧面,刀鞘用布条缠紧防止在路上发出声响。两人朝西面奔去。同一天下午,苏芊芊和玄枢女子出发去金陵。玄枢女子腰间挂着金陵驿站的小圆盘,表情比平时更平静,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天。苏芊芊背着布袋,里面装着旧书、纸笔和几块干粮,在院门口朝萧凡挥了挥手:“金陵那边有消息我会传讯。”萧凡点了点头。两人朝南面走去。

四队人马全部出发后,剑阁比平时安静了许多。萧凡在院子里把光门附近的观察点确认了一遍,在光门东侧约十步处的一块平地上铺了一块厚布,把记录用的纸笔和传讯玉简放在上面。他沿着光门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光门的状态和前几天一致,然后走回观察点坐下。欧阳小敏从后面跟上来,在他旁边坐下,把旧册子摊开在膝盖上翻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四队人马抵达驿站后,会在第五天清晨同时开始站台。站台时间半炷香。如果四座驿站的光晕扩展速度和前两座驿站测试时一致,光晕会在站台开始后约十息内扩展到交汇范围。光门附近可能会有明显的变化。”她把旧册子合上放在旁边,抬起头看向光门方向,“光门是五界通道的入口,同时也是驿路系统的中枢。四驿同台后,光门可能会从‘通道入口’变成‘驿路中枢’,功能可能会从单一的通行功能扩展为通信、标识和调度的综合枢纽。”萧凡在观察点坐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印章边缘的青蓝色光泽和光门的颜色一致,脉冲频率也同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两道银白色和暗红色光纹的方向。两道光线在光门上方交汇,交汇点的位置比前几天更低了一些,像是正在向光门方向靠近。

第三天傍晚,各队的传讯玉简依次亮起。拓跋烈的消息最先到:“域外交界处驿站已经就位。主台的位置和结构确认过了,信物凹槽干净,没有堵塞。明天傍晚再确认一次,后天清晨准时站台。”然后是欧阳靖的消息:“西极释放空间就位。释放空间内部的能量流动稳定,主台光晕正常。明天做最后一次确认。”焰灵姬的消息比前两个晚一些到:“北极祭坛就位。祭坛下方通道入口的碎石清理过了,慕容雪在入口守着。明天确认主台状态。”苏芊芊的消息最后到:“金陵驿站就位。旧宅正屋东侧的主台位置确认了,玄枢女子把信物拿出来看了一遍,和凹槽完全吻合。明天在旧宅里等。”萧凡把四枚玉简收好,站起来走到光门边缘看了一会儿。光门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边缘的青蓝色光芒比白天更亮。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观察点,在厚布上坐下。

第四天傍晚,四队人马的最后一轮确认消息全部到齐。四座驿站的主台状态正常,信物凹槽干净,站台人员的位置和分工确认完毕。萧凡在观察点把五枚传讯玉简排成一排,确认了联络频率一致,然后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印章边缘的青蓝色光泽和光门的颜色一致,脉冲频率也同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两道银白色和暗红色光纹在光门上方交汇,交汇点的位置比昨天更低了一些,几乎贴近光门的顶部边缘。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第五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萧凡站在观察点上,手里握着印章和一枚传讯玉简。四队人马的消息在预定时间前一炷香陆续到齐:“域外交界处准备完毕。”“西极释放空间准备完毕。”“北极祭坛准备完毕。”“金陵驿站准备完毕。”他把玉简收好,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两道银白色和暗红色光纹的脉冲频率比之前更高,交汇点已经贴近光门的顶部边缘。他深吸一口气,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托在掌中,然后用传讯玉简统一发送信号:“四驿同台,开始。”

站台开始后,光门的变化在约三息内出现。光门边缘的青蓝色光芒从脉冲频率转为一种持续的、均匀的高亮度状态,颜色从青蓝转为一种更深的靛蓝。光门的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新的光点,约拳头大小,颜色偏银白色,和西极释放空间的光晕颜色一致。银白色光点出现后,光门边缘的靛蓝色光芒开始向光点方向汇聚,在光门表面形成了一圈一圈的同心环状纹路,纹路的走向和石板上的驿路图一致。约十息后,光门的中心位置出现了第二个光点,颜色偏暗红色,和北极祭坛的光晕颜色一致。暗红色光点出现后,光门表面的环状纹路开始加速流动,方向从西向东,速度均匀。约十五息后,第三个光点出现,颜色偏银白色,和金陵驿站的光晕颜色一致。银白色光点出现后,光门表面的环状纹路速度进一步加快,方向从北向南。约二十息后,第四个光点出现,颜色偏暗红色,和域外交界处的光晕颜色一致。四个光点在光门表面形成一个完整的四边形,四边形的四条边分别对应四座驿站的光晕纹路走向。四边形形成后,光门中心的颜色从靛蓝转为一种近乎透明的银白色,光门内部的靛蓝色光芒在银白色光点的照射下逐渐消散,露出光门后面的景象——不再是之前模糊的暖黄色光影,而是一条清晰的、铺着灰白色石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晶石,光线稳定而均匀。通道的尽头可以看到一个开阔的空间,约一丈见方,四壁平整,没有装饰或标记,空间正中央有一块低矮的石台,台面上放着一枚圆形石片,约莫手掌大小,通体银白色,表面光滑如镜。石台旁边的地面上放着一块折叠的灰白色布料,布料边缘磨损严重,但上面的绣线还能辨认。

萧凡站在观察点上,把印章从掌中收回,沿着光门边缘走了一圈。光门中心的通道稳定地亮着,边缘的银白色光芒均匀而持续,内部的石质通道和两侧的晶石清晰可见。他把印章收回布袋里,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欧阳小敏:“四驿同台完成了。光门的状态变了——从通道入口变成了驿路中枢。光门后面的通道和之前完全不同,尽头有石台和记录。如果是驿路系统激活后的中枢空间,那里面可能有更多关于驿路系统的信息。”他沿着光门边缘走回观察点,把记录用的纸笔收好,“先等四队人马回来之后,一起进去确认。”

当天傍晚,四队人马陆续回到剑阁。拓跋烈和洛神从西面赶回来,拓跋烈的衣摆上还沾着边界线的灰土。焰灵姬和慕容雪从北面回来时,焰灵姬的南明离火剑的剑身还带着祭坛下方通道的余温。欧阳靖和完颜烈火从西极释放空间回来,欧阳靖的衣袋里还装着银红色石片。苏芊芊和玄枢女子从金陵回来,苏芊芊手里多了一卷在旧宅中找到的纸页。四队人马在议事厅里汇合后,萧凡把光门的变化简要复述了一遍,然后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光门方向。光门在夜色中稳定地亮着,边缘的银白色光芒均匀而持续,内部的通道清晰可见。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议事厅:“明天一起进光门后面的通道,确认中枢空间的状态和记录内容。”他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和光门的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沿着桌边坐下。欧阳小敏在石桌边坐下,把确认结果补充在图纸边缘:“四驿同台完成后,光门的状态从通道入口变成了驿路中枢。光门后面的通道和中枢空间是新的结构,需要明天进去确认。”她沿着桌边站起来,把图纸折好放在桌面上。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在石桌边站定。她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柱子上:“中枢空间可能记录了驿路系统的完整信息。如果中枢空间里面有和之前驿站主台类似的记录,可以补充四块布料上缺失的全局信息。”她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慕容雪也从石桌边站起来,把围巾重新系好,朝院门方向走去。萧凡坐在桌边,把印章和四件信物并排放在桌面上。印章的边缘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四件信物的颜色在桌面上交织在一起。他把印章和四件信物收好,站起来走进屋里。远处东侧光门的方向,夜空中那道银白色光纹和暗红色光纹在光门上方交汇,交汇点的位置比之前更低,几乎和光门的顶部边缘重合。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把布袋放在床头,印章和四件信物并排放在枕边,边缘的微光在暮色中像是一粒不肯熄灭的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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