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西陲驿中寻古井 井底碑文现真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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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陲驿的建筑比荒堡更小,但保存得更好。
墙体大部分还立着,碎石散落在周围,但墙基完整,地面上的石板也大半保存。建筑内部的空间约两丈见方,四壁平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尘。在空间的正中央偏东位置,有一口井。井沿由大块碎石砌成,高出地面约齐膝,表面被风沙磨得圆滑。井口不大,约莫两尺见方,上面盖着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表面刻着一道浅浅的凹槽,凹槽的走向和印章吻合,边缘有极淡的银红色光晕。井沿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碎石和陶片,陶片的质地和西驿古道中找到的一致。
萧凡走到井边蹲下,把井口石板表面的沙尘拂开,露出一下位置。印章贴合凹槽底部的瞬间,石板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振动,持续的时间很短,像是某个被卡住很久的部件终于归位。石板中央出现了一道细缝,从凹槽边缘向石板两侧延伸,逐渐扩大。缝隙扩展到约一拳宽时停住了,石板从井口上方滑开,露出匀,井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晶石的颜色和井口光芒一致。萧凡把印章从凹槽中取出来收好,蹲在井口边往下看。井不深,大约一丈多,底部是一层平整的石面,颜色偏银红,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液体,和西驿地下空间穹顶液膜的颜色一致。井壁上的晶石从井口延伸到井底,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光线稳定。井底的正中央,有一块石碑,碑高约齐膝,碑面平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沙尘。石碑旁边散落着几块陶片和金属碎片,金属碎片的颜色偏暗红,质地坚硬,表面刻着星辰纹路,和铁门上的纹路一致。
萧凡把绳子从布袋里取出来,一端系在井沿的石块上,另一端缠在手中,侧身探入井口。井壁上的晶石在靠近时亮度略有提升,颜色从银红转为一种更浅的暖白色。他沿着井壁的凸起向下移动,大约下降了一丈多才触到底部。井底的液体很浅,只没过鞋底,温度比井口更低一些,但触感温润。他站定后把绳子从身上解下来,走到石碑前蹲下,把碑面的沙尘拂开,露出更完整,分为几段。他逐行辨认了一遍——第一段记录西陲驿的建站时间,在通道关闭后约第五百年,比西驿建站时间晚了将近两百年。第二段记录西陲驿的功能——“西陲之驿,非为货殖。井中有碑,碑载其详。井水通西,西道之源。”意思是西陲驿不是为了做生意建的,井水通向更西的地方,是西道之源。第三段最短,只有一行字——“源在井底,井底有门。门开,西道自通。”他把石碑上的内容逐一记录在纸页上,然后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石碑旁边。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和碑面上的刻痕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到井底西侧,把井壁上的晶石亮度调高了一些,光线照向井底西侧的墙壁。墙壁表面覆盖着一层银红色液膜,液膜在墙壁上流动方向一致,从北向南。在墙壁的中央位置,有一道竖直的裂缝,裂缝从井底延伸到井口下方约半人高的位置,宽度约两指,边缘光滑,像是被液体长期冲刷过。裂缝内部的温度比井壁更低,有一种持续的、极细微的气流从裂缝中涌出,方向朝外。他把手掌贴在裂缝边缘的井壁上,感受到裂缝内部的振动方向水平向西,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从井口下来的欧阳小敏:“井底西侧的墙壁上有一道裂缝,裂缝内部的振动方向水平向西。如果裂缝通向更西的位置,那它可能是西道之源的入口。”他沿着裂缝边缘走回石碑前,把纸页收好,侧身退出井底,沿着绳子爬回井口。
欧阳小敏从井口下来,在石碑前蹲下。她把手掌贴着石碑表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沿着井底西侧的墙壁走了一遍。她在裂缝末端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裂缝末端的振动方向从水平向西转为垂直向下,频率和石碑内部一致。西道之源的入口可能在裂缝末端下方,需要从地面向下打开。”她沿着裂缝走回石碑前,把位置让给其他人。焰灵姬从井口下来,在裂缝末端蹲下,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裂缝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之前更大。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西,角度比之前更大。裂缝内部的能量对火焰的吸引作用很强,西道之源可能在西面更远的位置。剑身的火焰在靠近裂缝末端时没有排斥反应,西道之源和西驿同源。”她走回石碑前。慕容雪从井口下来,在裂缝末端蹲下。她把手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裂缝末端的温度比周围井壁更低,但下方的振动频率比周围更高。西道之源的入口可能在裂缝末端下方,通道可能已经部分坍塌,需要清理才能通行。”她走回石碑前。
萧凡在石碑旁站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石碑表面。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和石碑表面的光晕颜色一致。他把印章收好,侧过头看向正在从井口下来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走到石碑前蹲下,把碑面上的内容读了一遍,表情从凝重转为一种缓慢的、带着确认意味的放松。他站起来说了一串话。苏芊芊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侧过头:“他说他祖父提过西陲驿的井,但祖父没有下来过。祖父说井里有一块石碑,碑上写着西道之源的事。他以为那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他说如果井底的裂缝通向更西的位置,那西道之源可能是一条比古道更老的路线。古道可能是沿着西道之源的走向修建的,西道之源本身比古道更早。”苏芊芊把话转述完,中年男子又补充了几句。苏芊芊侧过头:“他说西道之源的事他只知道这些。如果碑上写的‘门开,西道自通’是真的,那井底的裂缝可能需要用印章打开。但他不确定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萧凡在石碑旁站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在手中翻看了一遍。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在井底的光线中稳定地亮着,像是井底石碑上那行字的注脚。他把印章收好,沿着裂缝走回石碑前:“先回西驿,把井底石碑上的内容整理完之后,再决定是否打开裂缝。”他沿着绳子爬回井口,其他人依次跟上。
回到西驿驿站广场时天色已近傍晚。萧凡在广场边的石凳上坐下,把今天在西陲驿的发现逐一记录在纸页上——井口的位置、井底石碑的内容、西侧裂缝的走向、以及“门开西道自通”的推测。他把纸页折好收进布袋里,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欧阳小敏在石凳旁边坐下,把纸页上的内容和已知的驿路图做了对比,然后开口:“西陲驿的位置在荒堡以西约半天路程处,比荒堡更西。如果井底的裂缝通向更西的位置,那西道之源可能是古道最西端的延伸。碑上写‘井水通西’,可能指的是井底的液体和西面的某个结构相连。裂缝末端的振动方向水平向西,说明西道之源的入口在裂缝末端以西的方向。”她把纸页合上放在膝盖上。焰灵姬从驿站内部走出来,在石凳旁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石凳上:“井底石碑上的‘门开西道自通’需要确认。如果门是指裂缝,那打开裂缝可能会释放出某种能量或物质,需要提前准备应对措施。”她在石凳旁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驿站内部。慕容雪从驿站广场西侧走过来,在石凳旁蹲下,把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地面的振动方向垂直向上,频率和驿站主台一致。西驿的驿路系统运行稳定,西道之源打开后应该能顺利接入。”她走回石凳旁,在欧阳小敏旁边坐下。萧凡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在暮色中稳定地亮着,像是西陲驿井底那道裂缝的引路标。他把印章收好,站起来走到驿站广场西侧边缘看了一眼古道方向。古道入口的石墙在暮色中呈现出一道深灰色的轮廓,缺口后面的窄路通向石山方向,铁门在窄路的尽头保持着敞开的状态,银红色光芒从铁门内部透出来。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驿站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