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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退礁现藏暗渠 水下石廊通旧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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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潮枢井底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萧凡在潮枢建筑旁边的岩面上把井底核心空间的确认结果逐一记录在纸页上——石台的尺寸、晶体的状态、凹槽的朝向、以及贝壳碎片的分布比例。他把纸页折好收进布袋里,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欧阳小敏从石阶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边坐下,把纸页上的数据和东陲驿海陆转运节点的数据做了对比,然后开口:“潮枢的晶体旋转速度和东陲驿海陆转运节点接近,但穹顶液膜的厚度更薄,石台周围的贝壳碎片比例更高。潮枢被海水淹没的时间比东陲驿更长,井底通道的清理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她把数据表放在岩面上。焰灵姬从潮枢建筑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站定,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靠在岩面上:“潮枢的能量流动方向朝东,比东陲驿海陆转运节点的方向更偏北。如果潮枢是海路方向的转换节点,它的能量可能通过水面向东传导。对岸的接收结构可能在潮枢以东更远的位置,比之前从海眼看到的对岸陆岸轮廓更远。”她在岩面旁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潮枢建筑方向。拓跋烈从石阶方向走过来,在岩面旁边蹲下,把绳子从背包里取出来放在岩面上:“筏子还在石阶,水面的宽度可能比从海眼看到的更宽。”萧凡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把拓跋烈的建议和焰灵姬的观察在脑海中重新排列了一遍。他在岩面上站起来走到潮枢建筑北侧边缘看了一眼东面的方向。潮枢建筑北侧的方向被陆岸的余脉挡住,看不到更远处的景象。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岩面旁:“明天从潮枢出发,沿着潮枢以东的水面向东走。先确认潮枢以东的水面宽度和对岸的陆岸轮廓,再决定是否需要加固筏子。”他在岩面旁坐下,把印章从布袋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印章边缘的银红色光泽在暮色中稳定地亮着。他把印章收好,在岩面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潮枢建筑内部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躺下休息。

第二天清晨从潮枢出发时,拓跋烈把筏子从石阶苇扎的筏体没有散,绳子也还紧着。他把筏子推到水面上试了试浮力,然后回过头朝萧凡点了点头:“筏子还能用。但潮枢以东的水面如果比海眼以东的更宽,可能需要把筏子加固一下。”萧凡走上筏子蹲下,把筏子表面的绳子检查了一遍,然后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上筏子的欧阳小敏和焰灵姬。拓跋烈用长枯木当撑杆把筏子推离石阶,朝潮枢以东的水面划去。

潮枢以东的水面比海眼以东的水面更平静,水波几乎看不到,水面的颜色从蓝灰色转为一种更深的青灰色。筏子在水面上缓缓向东移动,水底偶尔能看到一些暗色的礁石露出水面,礁石的边缘被海水磨得光滑。划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的水面上出现了一片密集的礁石群,礁石群的面积比之前看到的散落礁石大得多,礁石之间有一道狭窄的水道。拓跋烈把筏子撑到水道入口处停下,蹲下来看了一眼水道的宽度和深度:“水道不宽,筏子勉强能过。水道掌贴在筏子边缘感受水面的振动,水面的振动方向水平向东,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但幅度比潮枢附近更小。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水道入口处张望的焰灵姬:“水道的振动方向水平向东,频率和驿路系统一致。礁石群后面的水面可能通向东面的更远位置。”焰灵姬在筏子上站起来,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水道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之前在潮枢时更大。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水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水道,角度比之前更大。水道内部的能量对火焰的吸引作用很强,礁石群后面可能有和驿路系统同源的结构。但水道太窄,筏子过不去,可能需要下水从礁石之间游过去。”她走回队伍中。

萧凡在筏子上蹲了一会儿,把水道的宽度、礁石群的分布、以及剑身火焰的偏斜方向在脑海中重新排列了一遍。他在筏子上站起来走到水道入口处蹲下,把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水温比空气低一些,但不算刺骨。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拓跋烈:“水道太窄,筏子过不去。水不深,可以下水从礁石之间游过去。水道的宽度约两步,长度约一丈,游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拓跋烈在筏子上蹲下,把绳子从背包里取出来系在筏子边缘的石头上,然后把长枯木撑杆递给萧凡:“绳子系在筏子上,游过去之后可以把筏子拉过去。撑杆你拿着,水道中间的暗礁可以用撑杆探一下。”萧凡接过撑杆,把外衣脱下来放在筏子上,然后沿着水道入口的边缘滑入水中。水没过胸口,脚踩到水底的礁石上,礁石表面光滑但不滑腻,踩上去很稳。他一只手扶着水道边缘的礁石,另一只手用撑杆探着前方的水路,慢慢朝前走。水道的水深从胸口逐渐变浅,走到中段时水面只到腰部。他扶着礁石走出水道,站在一片被礁石群环绕的浅水区里。浅水区的面积不大,约两丈见方,水底铺着细碎的贝壳和石子,水面上漂着一些海藻。浅水区的东侧有一道石砌的矮墙,墙体大部分没入水中,只露出水面上约一掌宽的一段。矮墙的中间有一个拱形的缺口,缺口内部是一段向下的石阶,石阶被海水淹没,只露出最上面的一级台阶。他把撑杆从水中拔出来,侧过头看向正在从水道游过来的欧阳小敏和焰灵姬:“矮墙的缺口道。”欧阳小敏从水道中走出来,站在浅水区的边缘,把脸上的水擦了一遍,然后走到矮墙的缺口前蹲下,把手探入水中感受了片刻。她站起来时表情比之前更凝重:“石阶通道内部有银红色的光芒从深处透上来,和潮枢井底的液膜颜色一致。通道可能通向潮枢以东的某个结构。”她沿着矮墙走了一段,确认了缺口的位置和通道的走向,然后走回萧凡旁边。焰灵姬从水道中走出来,在浅水区的边缘把南明离火剑从腰间解下来横在手中。剑身的火焰朝着矮墙方向微微偏斜,角度比之前在水道入口时更大。她蹲下来把手掌贴着水面感受了片刻,然后站起来:“剑的火焰偏斜方向朝矮墙,角度比之前更大。矮墙内部的能量对火焰的吸引作用很强,通道深处可能有和驿路系统同源的结构。”她走回队伍中。萧凡在矮墙的缺口前蹲下,把撑杆放在一旁,把手探入水中试了试通道内部的水温和水流。水温比浅水区更低,水流方向从通道内部向外流出,速度很慢。他站起来侧过头看向正在走来的拓跋烈:“通道不深,大约半丈。水流方向从通道内部向外流,速度很慢。可以潜下去看看通道内部的走向。”他把外衣重新穿好,把撑杆递给拓跋烈,然后沿着石阶向下走。水没过胸口、肩膀,最后没过头顶。他在水下睁开眼睛,通道内部的银红色光芒从深处透上来,照亮了通道两侧的石壁。通道的宽度约两步,高度约一丈,内部的水清澈,能看到底部铺着细碎的贝壳和石子。他沿着通道向前游了约一丈,前方的通道逐渐变宽,银红色光芒的亮度提升了一截。他浮出水面,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不大的空间里,空间的高度约一丈,顶部有一块露出水面的岩顶,岩顶下方是一块平整的石台,石台的表面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在石台的中央,放着一枚晶体,约拳头大小,通体银红色,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光线在缓慢旋转。他把头露出水面,侧过头看向通道口方向,朝正在等待的欧阳小敏和焰灵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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