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好东西 or 破东西（2/2）

他们输入“顾思悠”这一词条，各平台显示的消息都差不多。有她是Tirra的法人、清幽时光的合伙人、她的毕业院校，甚至一些绯闻和是身边那位的前妻，以及一些公众号上插画的作者这些信息，唯独没有她和这家画廊的关系，更别说她的绘画师父了。他们还对比了，两个人搜到的都一样。

顾思悠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一切动作都如常，但却能感觉到她很慢，像是在进行慢放。之后，她才道，“也就是说，你在网上查到的我是这个画廊的老板，还是这位魏姓画家的徒弟？”

吴纯柱的手揪着衣摆，不停搓着，“反…反正我看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我怎么知道你们为什么看不到！”

“就当你是网上搜到的吧，现在来说说你这画。”

说着，顾思悠问警察，“两位觉得怎么样？”

两个警员互相看了眼，“我们不懂画。”

她一笑，“不了解画没关系，两位觉得这张纸像放了二十年的吗？”

她这么说了，他们才注意去看画之外的东西，“看起来是有些久了，但具体的时间得验证下才知道。”

“那绳子呢？”

“和纸一样，虽然看起来旧了些，但……”

另一个接过话，“如果是绑了二十年之后，那么一定有痕迹。”说着他重新将纸卷起来，“这张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显然，这并不是一张放了二十年的画！

一旁得陆简舟冷笑一声，“所以，你拿来这么一张破纸就想敲诈一百二十万，谁给你的胆子？”

破纸？顾思悠嘴角轻扯，“你刚才还说是好东西！”

“真的肯定是好东西，这个嘛，废纸一张！”

警员重新探身看画，好半天才问，“怎么说？”

陆简舟非常不屑，“画仿得倒是挺像，但你看那字，魏老现在的身子骨还健朗着，更别提二十年前了。那俩字儿拼拼凑凑、涂涂抹抹，手抖得跟个帕金森患者似的，也好意思模仿！”

顾思悠抿唇浅笑，他还真是嘴巴跟淬了毒似的。大家都被他的话惊到了，想笑却忍住了。反观吴纯柱，他脸憋得通红，依然倔强挣扎，“你胡说！凭什么说它是假的？”

陆简舟眼神一冷，两道冰冷的视线盯在他脸上，“你还不配知道！”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

顾思悠看着他，拿出电话拨通，开了扩音，响了几声接通，“师父，您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魏明生的声音传来，“和你外公下棋呢，你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

“有点事儿想问下您。”

“您还记得您《朝阳》那幅画吗？”

魏明生捏着棋子的手停在空中，“怎么不记得？怎么了？”

顾思悠又问，“您总共画了几幅？”

“真正的就当年送给陆老爷子做寿礼的那一幅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另外的呢？”

“另外只有一幅，当年采风的时候给收留我的吴老哥的。前几年拿回来，不是被你拿去了吗？怎么？年纪轻轻比我这个老头子记性还不好吗？”

顾思悠嘿嘿陪笑着安抚了师父才继续问，“您给吴老先生的落款盖章了吗？”

“哪来的章，只有落款。”

点点头，顾思悠身子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懒洋洋道，“好吧。现在有个吴先生拿来一幅画，说是当年您给他爷爷的，让我买下。”

她这么一说，魏明生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当年那老哥来过后，让老大去办的这事儿，具体情况你问他。”

“不用了，有您说的这些就够了。您和外公继续下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