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案结(2/2)
“小心!他手里有刀!”
“疯了!快拦住他!”
人群四散奔散,谢承渊踉跄着冲出几步,竟无人敢近身。
他朝着人群张望,看到一个人,对上眼那一刻他诡异地笑了一声。
等大理寺的人再找到时,他已经变成一具识不出面容的浮尸。
得知消息时,一堆人跑去璃河边,朝里头扔臭鸡蛋。
而案件负责人何凛惊怒交加进宫谢罪。
次日早朝,众臣提着心等着萧瑀的到来。
众人眼光忍不住看向李福安手上的几道金黄,随着其中一道圣旨的落下。
平阳侯府涉及暗桩主谋者择日问斩;其余参与男丁流放、女丁为奴。不知情者贬为庶人三世不得入朝。
钱庄其他主谋者择日问斩,以权谋私阿奉党削职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因为兴安伯府已经分家,谢承渊只是老伯爷私生子,谢宁安对暗桩揭发有功,伯府其他人不受牵连。
随着李福安宣读圣旨的话落下,康王萧言岐脸一黑。
他就是抱着幸灾乐祸看这件和他无关的事,谁能想到他自己选择最倚重的幕僚居然还是钱庄的人!
暗桩有银子相关的交易,又有人煽动去钱庄借钱。
只要不傻的,能站在这金銮殿的谁想不到其中的关联。
他忍不住冷笑一声,看向前头的老三。
洗得倒是干净!
下次,也不知道有没有这好运了。
就在大家放下心时,又两道圣旨,砸得大家晕头转向。
一道是宁王萧言峪虽曾有过,如今已经痛改前非,国事繁忙,着其回朝参政;
另一道是宁王年已二十有六,既已归朝,宜定家室。赐婚信阳长公主之女,长乐郡主赵嘉宁为正妃。
“陛下!此事不妥啊!”
右相熊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宁王曾经那是,怎么可以……”
何况,他女儿如今是信王妃,于公于私,他都只能反对。
没想到,却被萧瑀直接打断,“宁王已经二十有六,不成婚才是不妥!”
绝口不提回朝的,只将矛盾引向赐婚。
众臣:“……”
还有几个大臣不死心,萧瑀继续转移话题:“暗桩和钱庄一案,诸卿是不是也想再议一议?”
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行刑那日,顾明臻去了,和谢宁安一起。
她站在人群外边,看着前段时间还风光无限的平阳侯等人跪在断头台上。
而常德公主拼命挣扎过去却被侍卫拦着。
当刀将落时,谢宁安下意识想帮顾明臻挡住。
谁料,顾明臻却反握住他的手不让他遮挡。
随着刀落,顾明臻睁大双眼,只想替那暗桩受害者记住这些罪魁祸首。
常德公主疯了似的扑向卫寂的尸首,先抱住那颗头颅,又爬向那具无头的身子。
围观百姓骂着扔出烂菜叶和臭鸡蛋,刑场的侍卫默默上前一步,为常德挡下大部分污秽。
“她曾经和平阳侯府做了不少错事,但是暗桩钱庄她都不知道。”顾明臻想起那日谢宁安说的。
自从这日之后,京中众人惶惶,连街道都比往常萧条。
顾明臻独自去了礼部尚书府。
“臻臻怎么有空来?”沈婧亲热地挽住她的手。
顾明臻抽回手,直视沈婧的眼睛:“暗桩和钱庄案结了。”
“那真是太好了。”沈婧笑着,“那些歹人终于伏法了。”
“沈婧,”顾明臻突然问,“还记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相识的?”
沈婧笑容僵了一瞬:“当然记得。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沈婧却看着顾明臻,突然尖声问道,“你在怀疑我?”
“不,不止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