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元旦晚会的消息（2/2）

“肯定有情况！是不是林校花发消息了！”

陈予没理他，翻身睡觉。

王天昊还想追问，被李铭一把拉住，“天昊，你脚不疼了？”

王天昊立刻龇牙咧嘴，“疼疼疼……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

12月30日，元旦晚会前一天。

陈予陪林初月去礼堂彩排。

这是帝大最大的礼堂，能容纳上千人。舞台上的灯光还没完全调好，但已经能看出规模不小。

台下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提前来踩点的学生，还有正在调试设备的工作人员。

林初月有些紧张，一直攥着陈予的袖子。

“万一我唱跑调怎么办？”

“不会。”

“万一忘词呢？”

“不会。”

“你怎么这么确定？”

陈予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因为我相信你，而且你准备了一个星期。”

林初月愣了一下，随即脸红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陈予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不会告诉她，这周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宿舍阳台偷偷练歌，而他每次都能从微信语音的“对方正在讲话”里听到断断续续的旋律。

苏婉晴已经抱着古筝在后台等着了，她穿着淡蓝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安静地坐在角落调音，气质温婉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初月，来试试音。”她抬头笑了笑。

林初月点点头，松开陈予的袖子，小跑着上了台。

陈予在台下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舞台上那个正在和工作人员沟通的身影。

灯光渐渐暗下来，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

苏婉晴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清泠的筝音如水银泻地般流淌开来。

那是《高山流水》的前奏。

林初月站在她身侧，深吸一口气，开口——

她的声音不像平时那样软糯，而是带着一种清透的质感，像山间的溪流，又像月光下的湖水。

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却又自然地融进筝音里，分不清是人在唱，还是筝在和人。

陈予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终追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身影。

她的侧脸被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轻轻开合，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

一曲终了，台下稀稀落落的几个工作人员鼓起掌来。

林初月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点潮红，目光在台下寻找着什么。

她看到了他。

坐在黑暗中，安静地鼓掌。

没有欢呼，没有喝彩，只是那样看着她。

但林初月觉得，比什么都重要。

她小跑着下台，来到他面前。

“怎么样？”

陈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很好。”

林初月眨了眨眼，“就这？”

陈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比我预想的好。”

林初月：“……”

她忍不住笑了，“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陈予没回答，只是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去吃饭。”

两人刚走到礼堂门口，迎面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