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炼金术的原理是白嫖（2/2）

但是，艾什不在乎。

为了达成目的，他从不介意手段，更不在意需要付出何种“外部”代价。

他立刻通过一个特殊的加密频道，向遍布世界的九头蛇首领发出了召集信号。

如今的艾什，早已不仅仅是与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单方面合作者。

他拥有一个能与所有九头蛇首脑直接通讯、发起会议的独立频道，而各蛇头也早已默认，这位神秘而强大的伯爵，就是他们组织中一个极其特殊且强大的隐蔽派系首领。

古堡的议事厅内，光线悄然变幻，数道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凝聚、成形。

这些影像质量参差不齐：亚历山大·皮尔斯的投影清晰稳定，如同本人亲临；蝰蛇夫人的影像则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紫色光晕中，平添几分神秘；而斯特拉克男爵等人的投影则相对模糊，细节处略有失真。

艾什本人的投影也同步出现在所有与会者的远程会议室中。

没有任何预兆，艾什直接切入主题，他的声音经过设备传输，带着一丝非人的冰冷质感：

“我要炼制贤者之石。”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每一个投影，

“需要材料。”

“材料”这个词，他说得平淡，却让所有投影都有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亚历山大·皮尔斯率先回应，他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频设备传来，带着政客特有的沉稳与试探：

“伯爵先生，您提到的‘贤者之石’，是指我们数据库里记载的，那种能优化生命能量的特殊催化剂吗？”

他的情报网络显然更侧重于科技侧的解读。

艾什的全息影像微微摇头，动作幅度很小，却传递出不容置疑的否定。

频道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伯爵先生，您说的是‘第五元素贤者之石’吗？”

说话人动作麻利，已经搜集完基础资料，语气里带着试探。

艾什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精神元素？也配叫贤者之石？”

“等等。”

一个女声插了进来，是蝰蛇夫人。

投影向前微倾，那双即使在数字信号传输中依旧锐利的眼睛紧紧锁定艾什。

她本身修习黑魔法，对这类禁忌知识早有涉猎。

在魔法界的古老记载中，‘贤者之石’只有几种真正的代名词：纯粹精神元素的结晶、高度凝聚的灵魂实体，以及……践行‘等价交换’法则的万能货币。

“灰烬伯爵，”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她似乎需要凝聚勇气才能继续：

“您所指的，难道是那种……必须以海量、且具备‘活性’的生命源质作为基础，才能炼成的……真理之石？”

“生命源质”。

这个词让整个全息通讯频道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斯特拉克男爵模糊的投影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其他几个匿名的投影更是连光影都出现了轻微的波动。

所有人都清楚，在这个语境下，“材料”与“生命源质”这两个词，指向的是一个庞大到令人心悸，并且绝对禁忌的需求清单。

艾什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在一片沉默中，再次开口：

“现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最终询价的压力，“有人能提供‘材料’吗？”